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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淚-----第一百一十三回 出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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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回 出逃(一)

季默言醉了,磬兒看著他,知道他是真的醉了。

他側臉枕著自己的胳膊,趴在桌子上。光潔微紅的臉龐,不再是稜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醉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醉了,竟也能醉得這般迷惑人心…磬兒凝望著他,竟忍不住緩緩伸出了自己的手。

撫摸著他滾燙的面頰,今天的他格外的安靜。是不是醉了之後,就不必再偽裝?是不是醉了之後,才這般的柔情、這般的簡約靈動…如果可以,真的希望他能夠永遠這般簡簡單單、平凡自然。

許是感覺到面頰上的溫熱,季默言抬手覆上磬兒的手背,微微睜開了雙眼。磬兒的身影在眸中晃了兩晃,終於融成了一個清晰的微笑:“磬兒,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可好?”

第一次,磬兒聽了季默言說出這樣的話,竟然不是手足無措。第一次,磬兒覺得心口像是堵著什麼一般,極度的失落。

“好好照顧自己…如果可以,我更願意你忘記我…想念一個人是會減壽的,我也會漸漸忘了你…這樣的話,也許我能活得稍微長一些吧…”磬兒的心中微涼,我必須離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可欣,她那麼愛你,我不想傷害她…

季默言的眸色沉了沉,周身的涼薄之氣令磬兒都為之心寒。脣瓣動了動,話語未出卻是先嘆出聲:“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可以對天下任何一個女人強硬,唯獨你…磬兒,你曾經說過,如果這是天意的話,我們應該尊重這個結果…可是為什麼,你總要一而再的想要闖出去?”

磬兒小心地抽出自己的手,將季默言肩頭的亂髮稍稍理順,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朱脣輕啟,淡然一笑道:“我們這一生,註定要走一些今生認為不該走的路,愛一些不該愛的人,做一些不該做的事…但最終的結局仍是註定的,心之所向,不做只會讓自己念念不忘…我的時日不多,與其痛苦地活著,我更希望順應心意去找尋那唯一的答案…”

“磬兒…”季默言的眼眸滿滿的皆是痛苦之色,一副悵然若失的呆滯:“難道,不能為了我稍作停留麼?我對你舒展心意,以你的笑而開心,我想看見你每天展露笑意…如此一來,我就不得不放開你…可是,尋找答案的路那麼艱辛,放手讓你去承受痛苦,這也是我萬萬做不到的…我該怎麼辦…我究竟該如何待你?”

看著他,磬兒的心頭是道不盡的難過…季默言,無論我在哪裡,我離你也僅僅只有一個轉身的距離。世界這麼大,我還是遇見了你;可是,世界也太小,讓我終究還是丟了你…我相信真情,因為我的身邊有個你。

“這也是我的迷惑!該如何待你,還有我的心意,我也想弄明白…這些日子,承恩於你給的一切,讓我的心變得很奇怪。”磬兒的眼神有些躲閃,女子的嬌羞瞬間暈上面頰,可是眼底的那一抹黯然,又藏著無限的愁思。

季默言,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我的心有一些混亂,難道說一個人可以同時愛上兩個人麼?為什麼,為什麼在與蕭嶢相伴了這麼多歲月,仍舊會被你吸引…我必須離開,我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磬兒為自己添置一杯酒,暗暗嘆息舉杯一飲而盡,艱難地嚥下,緩緩道來:“既然我們都有迷惑,那就不要再掙扎。時間是最好的解釋,我想我會在找尋答案的過程中,漸漸明白自己的心…也許到了那個時候,我和你再次坐下來飲酒,會是另一番心境。”

還能說什麼呢,季默言雙手無力地撐住桌面,緩緩站起身子。踉蹌著朝著門口跨出一步,癱軟的身子卻在下一秒直直下墜。磬兒急切地想要拉住,兩人齊齊摔在了地上。

“叮呤咣噹”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桌面的檯布被兩人跌落的身子扯住,盤子、酒壺、杯子…嘩啦啦全部掉落在地,每一聲脆響都連帶著開花一般的綻放。

“公子,發生了什麼事?”守在門外的月荷、凝香第一個衝開房門,急切的詢問道。卻在看到室內的一片春光後,面面相覷,身後還在不斷地湧來侍衛,一個個躍躍欲試地向屋子裡衝。月荷急忙攔住他們,拉著門閂將所有人擋在了門外,而後“咣噹”一聲帶上了房門。

芷蘭對月荷的做法真是一頭霧水,怒斥道:“月荷,屋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不讓大家進去…”

月荷與凝香的面頰一陣陣發燙,並不直說,而是低聲囑咐侍衛們:“軍大哥,你們都下去吧,這裡沒什麼事…”聽得這話,侍衛們雖不解,也只得悻悻地離去。

待眾人走後,月荷回望緊閉的房門一眼,暗暗一陣竊笑。推嚷著凝香和芷蘭離開了這裡。

讓月荷為之震驚的當然不是小事!她心中的公子,永遠都是那個翩翩佳郎,笑顏迷人、卻不失王者之氣,時而邪魅俊美、時而放浪不羈。方才的一見,更是在月荷的記憶中添上完美的一筆。

季默言擁抱著磬兒平躺在地面上,雙手環住磬兒的脖頸,將她的整個身子保護在自己的身下,以免被碎裂的瓷器碎片扎傷,季默言用自己的身子將磬兒護得嚴嚴實實。待兩人緩緩回過神來,季默言凝望著磬兒緊閉的雙眸,急切地問道:“磬兒,沒事吧?”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磬兒只記得方才季默言即將跌倒,磬兒並未多想,徑直衝了上去。兩人齊齊跌落的同時,卻在下一秒被季默言一個旋身摟住護在了身側。磬兒扭頭望著身邊碎了一地的瓷器碎片,心有餘悸地微微搖頭道:“我沒事…”

是季默言保護著自己,磬兒總在這樣的時刻承恩於他,卻是無比的安心。見身上之人並不答話,磬兒回眸正對上季默言一雙迷離的眉眼。

他的鼻息輕輕地、溼溼的拂上自己的額頭,鼻尖時不時觸碰到磬兒長長的、濃密的睫毛。癢癢的,磬兒有些睜不開眼…這樣的曖昧,更是惹上了一臉的緋紅,磬兒睫毛眨了眨,只覺得眼前的光線越來越暗…

季默言微微躬身,他的鼻息一路下移,停在了磬兒的面頰。薄而豐盈的脣瓣微微含住磬兒的上脣,輕輕的吮吸著…舌尖的觸碰,味蕾舔磨的感覺讓磬兒的身子不由得一顫。磬兒驚得心跳加速,猛然睜開了雙眼,卻望見季默言萬分甜蜜地微閉雙眸。磬兒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與季默言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卻是第一次沒有想要迅速推開他的念頭…

磬兒為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得呆住,他的舌輕輕敲開磬兒愣住的齒關,極為順利的攬著磬兒的香舌,旋轉著、吮吸著…兩人的周身瀰漫著濃郁的酒香,醉了神智、醉了心意…磬兒閉上雙眼,沉淪吧…就這樣淪陷一次,一次就好…

伸手撫上季默言的腰際輕輕攬住,他身材偉岸、肌膚繃的很緊,腰際沒有一絲贅肉,束腰扎得很緊,磬兒只能微微撫著他的背,感受著他一點點的移動。對於磬兒的轉變,季默言的身子也是一震,睜眼凝望著磬兒不斷顫抖的睫毛,知道她很緊張。季默言微笑,心裡是極度的開懷。

一手抓住磬兒的柔蒂,將它環住自己的脖頸,微微撫上磬兒的面頰,挑眉一笑道:“應該放在這裡…”磬兒還沒反應過來,剛想睜眼詢問,季默言的吻輕輕地落在了磬兒的眼睛上,笑得妖嬈:“不許睜眼!”說完,再一次封住磬兒的雙脣,這一次不再是探索和蜻蜓點水般地品嚐,伴隨著內心的渴望,季默言的吻變得火熱、**。

他一味的吮吸、吞嚥,磬兒只覺得天旋地轉,好像下一秒就會窒息一般…受不住這樣的窒息感,磬兒微微有些抗拒地伸手支住季默言的胸膛。感受著他胸口的大力起伏,磬兒的推拒根本就毫無意義。就在磬兒覺得真的要背過氣的時候,季默言放開了磬兒脣瓣,轉而輕啄磬兒的面頰。磬兒只覺得渾身一種終於被放開的輕鬆,微張著朱脣喘息著。季默言不著痕跡的輕吐舌頭,舔磨著磬兒溼潤的脣角。

他的脣遊移著,落在了磬兒的耳垂、下巴、脖頸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季默言壓住滑膩的肌膚,不住地吮吸,磬兒只覺得脖頸處一陣痠麻,突然吻處那麼疼了一下。

磬兒低低地悶哼一聲,迷離的雙眼清醒的一瞬間,一個飛速的身影掠過磬兒的眼角。接著是季默言身子一輕,整個人從磬兒的身上滾落在地。

“磬兒,沒事吧?快起來…”

醉醺醺的磬兒被一雙溫軟的手攙扶著站了起來,磬兒晃了幾晃,才終於看清扶住自己的人正是繡夫人。

“繡夫人?你…”

“還你什麼你,我要是來遲一步,就出大事了…”繡夫人極為生氣地怒斥磬兒的痴傻,怎會這麼輕易地就被季默言灌醉,還險些貞潔不保。回頭再看一眼同樣醉得昏昏沉沉的季默言,真想扇他兩巴掌。

磬兒急忙攔住繡夫人揚起的巴掌,慌張地說道:“繡夫人,是磬兒醉後失態,他都這樣了,就別打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繡夫人怒視著季默言迷離的雙眼,看著他無力地、癱軟地坐在那裡,怒斥道:“我再容忍你這一次!以後不要出現在磬兒面前!”

繡夫人攙扶著磬兒向門外走去,磬兒回身再顧,看見的季默言卻並不是方才的癱軟模樣。一條腿蜷曲著,一隻手直直地搭在上面,懸空倚著。雙眸炯炯有神,側顏看著磬兒離去的方向,倒顯得格外的惆悵。

請不要愛上我,在我剩下的日子裡,我不敢奢望愛情。我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的雙眸,清澈卻總會蒙上一層隱約的傷痛,明明很炙熱又總在可以去隱藏,展現出的默然和邪魅明明不是你的本意…

你的眼睛,是我永生不會再遇的海…

“我走了,好好保重!”磬兒凝神回頭,跟著繡夫人很快隱身在暗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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