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自若如墨將軍,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回頭再去看墨博城。
墨博城是叫喚的最凶的那個,揮舞著手臂,大聲道:“大家不要客氣!有仇報仇,有冤報怨!給我灌他,他要是秋後算賬,有我呢,我給你們撐腰!”
墨銘軒默默過地別過頭,仰頭喝了一杯不知道誰敬過來的酒。
比起墨銘軒的水深火熱,溫凝可是幸福多了,在喜帕下,吃著喜兒從酒席上順來的點心,填飽了肚皮。壓根就沒為墨銘軒擔心過,嗯,沒回來正好,還能多吃點,喜兒選食物的眼光一向不錯!
最後,墨銘軒還是順利脫了身。原因是有貴人相助,是溫煜濤和溫煜天。
溫煜濤和溫煜天靠在門前,看著自家妹夫的慘樣,心裡暗爽了一把。
溫煜天心情很好,所以顯得特別善良,“要不要幫他一把?”
溫煜濤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疑惑道:“為什麼?”
溫煜天表情高深莫測,“進了洞房才是塵埃落定,生米煮成熟飯!”
溫煜天恍然大悟,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道:“你說的對!”
溫煜天冒著三萬大軍的威脅,解救墨將軍於虎口。當時墨銘軒就將兩個大舅子引為知己,心心相印。
望著墨銘軒感激的眼,溫煜天的自豪感上升到一個無比的高度,拍了拍他的肩膀,風輕雲淡道:“去吧,凝兒在等你。”
一句話,說的墨銘軒心馳神往,浮想聯翩。墨將軍是正直的有為青年,但絕對不是純潔的孩子。
墨銘軒當機立斷地往新房走。
喜兒和溫凝剛吃完東西,正打著嗝。喜兒的聽覺很靈敏,聽到腳步聲,連忙將蓋頭給溫凝蓋上,“快,來人了。”
溫凝手忙腳亂地蓋上喜帕,跟做賊似的。
墨銘軒推門而入,看了喜兒一眼,喜兒很上道,連忙一福,喚了一句,“恭喜姑爺。”
墨銘軒表情很淡定,眼裡的喜悅卻是瞞不住的,他揮了揮手,表情嚴肅道:“嗯,下去領賞吧。”
喜兒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做了個揖,道了一聲:“謝姑爺,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鎮定自若如墨將軍,臉色也忍不住暗紅,也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害羞……
一定是開錯了,墨大將軍怎麼會害羞?
喜兒走了出去,體貼的為墨銘軒關上了門,還對著門口的小廝道:“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都下去吧。”
墨銘軒聽到了,暗暗點了點頭。他沒有心情去想喜兒的體貼,他如今眼裡只有坐在喜**他的新娘。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沉穩的腳步微微帶著一絲急促。喜兒出去了,溫凝蓋上了喜帕,看不到他,心裡有些忐忑,只聽到他的腳步聲,正在接近她,那一聲一聲,就像踩在她的心上。
他終於走到了,立在她的面前,他有些遲疑地伸出手,想要掀開紅蓋頭。他的手停頓在她面前,才終於掀開那小小的帕子。
燈光下,她面若桃花,羞澀地垂著眼,勾勒地完美的脣線**著他的採摘。她微微低著頭,沒有看他,他卻也不說話。奇怪了,為什麼覺得今天的她特別的漂亮?
溫凝沉不住氣了,飛快地抬起眼,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臉上呆愣的表情,忍俊不禁。她這一笑,更是如沐春風。
他回了神,輕輕地將喜帕放在旁邊,帶著微微的窘意,“你笑什麼?”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裡面都是他的影子,“我笑你像個呆子!”
墨銘軒皺起眉頭,故作惱羞成怒,伸出手,順勢抱住她,“好啊,你敢笑我,真是膽大包天!看我一振夫綱!”
她笑眯眯地想要躲開他的懷抱,可是墨銘軒卻是早已預謀,將她抱了個滿懷。
他順勢將她壓在後面的婚**,溫凝躺在大紅色的綢緞背面兒上,不舒服地皺了皺眉,“嗯,硬!”
墨銘軒臉色微微一紅,咳咳,有這麼明顯嗎?
溫凝推了推他,“快起來,**有東西。”
墨銘軒一愣,放開她,兩人坐起身,一掀被子,裡面都是棗子花生等乾果,難怪溫凝說硬……原來硬的是這個。
墨將軍從來不是純潔的孩子。
墨銘軒臉色一黑,大掌一掃,將滿床的乾貨掃落在地,然後對溫凝一本正經道:“這下不會咯著你了,我們繼續!”
溫凝臉色一紅,嗔怒地瞪了他一眼。他卻覺得她眼中秋水流轉,最是**。
他還記得,他中毒的時候,昏迷的夢中的場景。他動了動喉嚨,只覺得口乾舌燥,如今,他已經娶到了她,他們是合法的了!
不再猶豫,他將她橫抱起來,放在**,精壯的身體立刻就壓了上去,沒等溫凝驚呼,便已經封住了她的脣。
他已經等了太久,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他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火氣,想要慢一點,再慢一點,她是第一次,他不想嚇壞她。
今天的墨銘軒確實嚇壞了溫凝,他從來沒有這麼急切過,她是現代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是她在現代的時候就沒有經驗,只是有個模糊的概念,帶了一絲忐忑,一絲期待,只能攀附著他的動作。
墨銘軒顯然比溫凝這個‘現代人’熟練多了,他解開她身上的嫁衣,平日了小小的幾個釦子,今日卻格外的頑皮,解開了的時候他已經滿頭大汗。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脖頸上,墨銘軒眸色一沉,一把扔開礙事的衣服,一個低頭,密集的吻便落在了她白皙的前胸上。
以前兩人有過親密,卻從未如此親密過,她胸前的美景對他來說新奇極了,他像是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啃啃咬咬,不亦樂乎。
沒有經驗就是吃虧,溫凝只能任由他吃幹抹淨,唉,合法了,也不能指責人家非禮了,現在才是喊破喉嚨都沒人管了。
終於,親吻已經滿足不了他。
他的大掌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胸前山丘,緩緩向下,她的裙子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他解開,兩條腿被他壓著,他的手劃過她平坦的小腹,向下,再向下……
溫凝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哀求地看著他,眼中水波盪漾,楚楚可憐。
墨銘軒毫不心軟,只是安撫似的吻吻她,大掌非常堅定,輕撫著她的雙腿。
“乖,別怕。”他像個邪惡的撒旦,在**著他的獵物。
他眼中的柔情,幾乎淹溺了她,溫凝沒有抵得住**,雙腿一鬆,他很無恥,急忙趁虛而入……
察覺到她的緊張,墨銘軒輕吻著她,帶動著她的小舌與她共舞,放下防備。
溫凝不爭氣,很快便被糖衣炮彈所收買,隨著他的進攻,意識漸漸模糊。
墨銘軒嚥了一口口水,喉結微動,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溫凝掃了一眼,臉色更紅了。
他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調笑著問:“還滿意嗎?”
她臉色更紅,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他的背脊,讓他更貼向她。
墨銘軒非常配和,兩人肌膚相對,他的胸膛壓著她的,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溫凝也察覺到了,但是想推開他,卻已經是不可能。
記憶中的夢境此時更加清晰,墨銘軒心火一股,分開了她的腿,繼續夢中被打斷的片段。
他其實一直在忍,希望她適應,他希望給她一個美好的洞房花燭夜。墨將軍的經驗到底是太少,女人的第一次,總是沒有美好的。
溫凝微微閉上眼,享受著他帶給她的歡愉,不得不說,現在的體驗來說,還是非常享受的。可是她卻覺得少了些什麼,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什麼,只能攀附著他堅實的肩膀,隨著他的手而動。
見她似乎有些適應了,墨銘軒微微放了心,當機立斷的挺身而入!
溫凝頓時睜開了眼,痛的眉頭緊皺,緊緊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墨銘軒動也不敢動,他也痛,卻不是肩膀上的痛。
“疼!”她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希望喚起他一絲一毫的同情心。
墨銘軒非常沒有人性,他忍著額頭上的汗,身體一動不動,輕吻下她的額頭,睜著眼睛說瞎話,“乖,沒事,一會就不疼了。”
溫凝很想罵,你糊弄三歲小孩子呢?不會痛?不會痛就怪了!
當痛楚再次襲來的時候,溫凝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的一個念頭是,還好喜兒把門口的小廝叫走了……
他動作很慢,並不著急享受她這盤大餐,停留在她的身體裡,感受著緊緻的包裹感。
他忍的很辛苦,額上一層薄薄的汗。他在她的脣上輾轉反側,像是在品嚐什麼美食,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看到她的眉頭舒展了一些,他試著挺動,她又緊皺起眉頭。而這一次,他卻已經不打算再忍耐。
他緩慢地**著,當疼痛微微退去,她只剩下說不明的感覺,有些痛,有些興奮,還有一些複雜的感覺。她抿緊脣,卻抑制不住衝出喉嚨的尖叫。她緊緊地盼著他的肩膀,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他想慢一點,再慢一點,他不想傷了她,畢竟她是第一次。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他只想更快,再快一點,那種撞擊,讓他沉迷不可自拔。
……
將軍府外,溫煜天神情有些不渝,溫煜濤卻心情好好。
“怎麼都覺得是我們虧了。”溫煜天皺眉道。
夜色極好,兩兄弟攜手漫步回家。好吧,沒有攜手。
溫煜濤挑挑眉,清俊的臉上隱隱帶著笑意,“怎麼虧了?”
“妹妹嫁了,還幫著墨銘軒入洞房,怎麼看都虧。”
溫家老大笑而不語,“入洞房?呵呵……那還不一定呢。”
“呃?”溫煜天呆愣地看著漫步走遠的大哥。
墨銘軒欲哭無淚,望著沉沉睡去的溫凝,堅硬的分身依然挺拔,她卻已經翩然遠去。
他認命的親親她的額頭,苦笑著將她抱在懷裡。夢境中的場景,為什麼和現實差距那麼大?
墨銘軒將她抱在懷裡,那一句他本來打算今晚說出的三個字也沒機會說了。
但是他想,她應該會知道的吧,就像他知道一樣。
只是我愛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