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夜身體一直沒有明顯好轉,墨銘軒卻已經好了大半,溫凝臉上笑容越來越濃,小兩口天天膩味在一起,也不怕膩死了。
墨銘軒的身體已經好了,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眾人決定啟程。
這一夜,墨銘軒沒有睡,換上了一身夜行衣,一出門,就碰到了喜兒。
喜兒看到他挑挑眉,卻並不驚訝,“墨將軍這麼晚了,是打算要爬牆嗎?”
聽到她的稱呼,他眉頭一擰,有些不悅,“你怎麼在這兒?”
喜兒老實道:“來看你爬牆。”
墨銘軒臉色一黑,“回去睡你的覺。”
喜兒作勢要走,邊走邊道:“我去看看小姐睡了沒有。”
“……回來。”
喜兒麻利地回來,本來也沒走遠,“姑爺您吩咐。”這稱呼變的,比臉都快。
“我出去一趟,別告訴你家小姐。”墨銘軒有些不自在。
喜兒笑而不語,只挑挑眉,墨將軍,您就是這麼請人辦事的嗎?
墨將軍很上道,背過身,他要走了,“你師父的事,我就當沒看到。”
喜兒喜逐顏開,狗腿地跑過去,討好地笑道:“姑爺慢走,早點回來,小姐那邊有我呢,放心吧您哪!”
墨銘軒懶得理她。
深夜,白染夜依然沒有睡,這是溫凝走後他新添的毛病,失眠。他坐在溫凝的房間,住在這裡的人已經離開,他固執的不許別人動這裡的擺設,可是她的氣息卻還是在日復一日裡消散。
墨銘軒進來的時候他並不知道,他最近的警覺性很低。或許是他有意的粗心大意,如今,他已經心如死灰。
墨銘軒看著那抹清雅風華的背影,不得不說,溫凝沒對他動心,還真是挺爭氣的。
白染夜轉過頭,發現一身黑衣的墨銘軒,黑著臉望著他,心裡微微苦笑,他的警覺,竟然已經這麼低了。
剛才,墨銘軒要想殺他,易如反掌。
但是,他沒有。
轉身間,心思百轉千回,白染夜勾起嘴角,浮現一個微帶嘲諷的笑容,“墨將軍深夜探望,真叫我受寵若驚啊。”
墨銘軒沒有笑,只淡淡道:“我覺得該來見見你。”
“為什麼?”
墨銘軒抬眸,“我總要知道,是誰在惦記我的女人吧?”
白染夜眼中閃過一抹怒氣,他的?他冷笑嘲諷,“你的女人?好像還沒成親吧,兩次都沒娶到,你們還真是緣分深厚。”
墨銘軒對他的態度不以為意,“珍貴的東西,總是不是特別容易得到。”
“她不是個東西!”白染夜怒斥。
墨銘軒歪著頭,這話,怎麼那麼彆扭?白染夜也發現了,俊臉上微微有絲尷尬,他轉過頭,“她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姑娘。”
墨銘軒有些驚訝,反問道:“你這麼看她的?特別?”
白染夜皺眉,剛想說什麼,墨銘軒便又點點頭,搶先道:“嗯,是挺特別的。她膽小又懦弱,一條蛇就能嚇得她哇哇叫,又怕高,不過爬個樹,都能嚇到她。是個姑娘,卻偏偏喜好美色,看到長的不錯的,便眼巴巴地跟過去……她有什麼好?”他像是問他,也像是問自己,墨銘軒自嘲一下:“可是,偏偏就是放不下了。”
白染夜目光漸漸變得迷離,喃喃道:“是啊,就是放不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將她放在了心上,當發覺時,卻發現已經放不下了。愛她很苦,不愛,卻很難。
“那你來找我不是隻為了來看看我吧?”白染夜問。
墨銘軒沉默了一下,望著他的目光閃過一抹複雜,慢慢道:“我來,本來是為了殺你。”
白染夜沒有驚慌,只輕挑眉頭,眼角的淚痣隨之飛揚,“哦?那剛才為什麼沒動手。”
墨銘軒輕笑,“因為我改變主意了。”白染夜不解地望他,“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潛入房間,看著他的背影,很難將這個人與他見過的那個清冷俊雅,一身風華的男人聯絡在一起。連他都能感受到他周身的悲傷與思念,他突然就改變了主意,他死了,對他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吧。
白染夜身份**,在深宮裡長大,警覺已經是他的本能,而他,卻沒有發現他。
白染夜微微一怔,死人……他苦笑一下,淡淡道:“以後你要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了。”
墨銘軒準備走了,他走到窗前,打算原路返回,頭也不回道:“那沒事,反正我也沒把你放在眼裡,你要是死了,她又心軟,少不得得惦記傷心,放你在心裡。”
說完話,他便已經起身一躍,消失在黑夜裡。
白染夜瞪著他離去的背影,苦澀漸漸漫上心頭。真是誠實的讓人討厭啊……該死的實話。
因為她註定是他的,所以不需要將他看在眼裡。白染夜緩緩走到窗前,已經看不到墨銘軒的影子了。
墨銘軒說,她喜好美色,總是看著他目光迷離,那個時候,他得意極了。她格外喜歡紫色,每次看到都會怔忡一瞬。後來,當他見到去扶蘇國求醫的墨銘軒,一身紫袍,氣宇軒昂,貴氣逼人,他才瞭解她的恍惚。那個時候,他才明白,他的得意有多可笑。
墨銘軒說,她有什麼好?白染夜卻恍然大悟,就在剛剛他才知道,她原來怕蛇的。可是當初為了保護他,她一個人面對那一條巨蟒,勇敢,毫無畏懼,堅強倔強地站在他身前;她原來是怕高的嗎?可是當初,她卻勇敢地為他去摘懸崖上的花兒。只因他說,很好看。
她喜歡喚他小白,甜膩膩的,帶著一絲慵懶撒嬌的意味,他便覺得歡喜。他一點點將她放在心裡,她卻從來沒有心動過。
墨銘軒半夜潛入人家的房間很是上癮,帶著一身的清冷又潛入了溫凝的房間。喜兒察覺了,想了想,悄悄地回房睡覺了。
生米煮成熟飯,也有利於她家小姐早日嫁人。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不是特別正直,但在這個黑夜裡,特別想見她。
他坐在床前,看她睡的恬靜美好,他特意脫去了夜行衣,脫去了一身的冷意。
溫凝似乎感受到了不速之客的到來,眉頭微皺,翻了翻個身。墨銘軒頓時一僵,動也不敢動。待了一會,她沒有什麼反應,他才忐忑不安地伸出手,輕撫上她的臉頰,細細摩擦著。
溫凝緩緩睜開眼,對上他隱藏不及的深情。她勾起嘴角,看到他微微露出驚訝的表情,笑的像個得意的孩子,低聲道:“墨將軍是走錯房間了嗎?”
他毫無羞恥心,好像他出現在這裡是天經地義一樣。既然她醒了,他也不必小心翼翼的了,脫了鞋,翻身上床,還叮囑她,“往裡面去一些。”
“喂喂喂,誰讓你上來的,你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溫凝叫道,卻還是空出了一些位置給他。
他躺在她的旁邊,長臂一勾,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裡,低聲質問:“我是外人?嗯?”他的氣息呼在她的耳邊,有些癢癢的,偏偏他手臂箍得死緊,退也不能退。
被子裡很溫暖,他一加入,帶了一絲涼意。一張單人床顯得有些擁擠,這正好給了他吃豆腐的便利,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他心滿意足地嘆口氣。
她有些懊惱,戳了戳他堅硬的胸膛,“居然這麼登堂入室的,我的名聲呀!”
他不以為意,反而擁緊了她,不在意道:“沒事,你有沒有名聲我都娶你。”
溫凝瞪他,墨將軍最近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呢?她抬起頭,看著他黑亮的眸子裡帶著點點情意,她忍住臉頰的微熱,悄悄地伸出手,輕輕地環住他精壯的腰身。
墨銘軒眼中笑意更濃,她有些羞赧,忍不住瞪他,眼中水波流轉,格外**。他喉嚨動了動,忍不住**,低下頭,含住她的脣。
兩人許久沒有這麼親密過了,她微微一僵,便又身子一軟,閉上眼,享受他的柔情。
今天的墨銘軒有些急切,白染夜是個太大的威脅,因為太瞭解她好色的本質,他急切的想證明些什麼,溫凝很配合,導致墨銘軒大掌越來越放肆。
溫凝今天特別乖巧,任由他吃著豆腐,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灑在她的脖子上,她不舒服的輕吟出聲,卻更刺激了他。
他翻身壓住她,她身上的褻衣已經在糾纏裡凌亂不堪,露出裡面的肚兜。他盯著她性感的鎖骨,以及白皙的脖頸,眼中暗沉一片。
溫凝意識正朦朧,只是下意識的攀附著他。墨銘軒很陰險,俯下頭,直接吻住眼前的美景,白皙的肌膚上,開出梅花朵朵。
溫凝意亂情迷,女性天生的直覺告訴她,這麼下去很危險,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推拒著他,卻撼動不了他半分,“銘軒。”她無助地喚他,聲音柔媚如絲,卻更加刺激他。
他摟緊了她,他粗暴地解開了礙眼的衣服,**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清醒了幾次。
“銘軒!”這一次她的拒絕有力多了,她握住他放在她胸前的手,意識漸漸回籠。
他僵住不動,遺憾地輕嘆一聲,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耍賴的不肯起來。幼稚的墨將軍,用這種方式報復她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