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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六十七章 才傾天下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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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才傾天下子(上)

大祈首富之子沈琪要在雁城舉辦南湖詩會的訊息隨著我那一張張的請帖的發出,訊息不脛而走。

雖然請帖不足百張,但因邀請的都是名門世家之流,而這些紈絝子弟又都是些有才華的,以至於大祈的才子們都慕名而來,即便起初並不是為著我的詩會,但因傳的人多了,所有自認有些才華的人都奔走著,找尋持有請帖的人帶自己進去。

在現代待了那麼多年,我自然是懂的弄些噱頭出來了,比如名動天下的玉笛公子,當然深知那傢伙的高傲清冷性子的我是以我本尊的名義命令他必須要來的。

這中間不知有多少是衝著要一睹玉笛公子的風采才來的,不過這些不重要,來的人多便可以。

詩會定在了七月七日,這場南湖詩會在後世也被稱為了七七詩會,而很多沒能入園參加的文人在寫自傳時,都引以為終生憾事。

而凡是持有請帖來的也都全部被安頓在我一早就清空了的沈家的幾家大型的客棧,招待上自是最為盡心。

而我也一直都是保持著神祕,未曾在任何人眼前露面,而寧三那傢伙卻是遲遲不來,這倒把我給急的夠嗆。

七月七日,雁城下起了很少見的毛毛細雨,這在夏季很是少見,但這卻更加為我的詩會添了一絲詩意,連老天爺都是幫我的。

所有人都在用完早餐後,被請上了幾艘豪華的畫舫。濛濛細雨下,畫舫的粉色輕紗在湖面上因霧氣的繚繞更是如同仙境般,滿湖的蓮花也不及那略施粉黛的女子們的桃花面。

絲竹陣陣,管絃悠悠,隔著一層輕紗的才子與歌姬們也在互相猜測著,對面的人是怎樣的國色天香,才華橫溢。

而那些不得上畫舫的人就只能圍著湖邊的鵝卵石小路徒步行進著,偶爾有闊綽的也只是坐在小轎上,對畫舫望而興嘆,很有‘堤上游人逐畫船’的意境。

畫舫行至舉辦詩會的園前,所有人都是徒步進入的園中,因為畫舫的前後距離恰當,因此在下一艘畫舫到達岸邊時,前一艘畫舫上的人都都已經入園,而才子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入園,身後侍從舉著油紙傘,絲毫不顯擁擠,反而會給人一種別樣的感受,仿似置身江南煙雨中。

門口侍立的八名小童排成兩排站在大門的兩側,淡綠色的衣服,均在眉間點上一粒硃砂,年約十一二歲的年紀,而令人驚奇的便是八人長了四幅容貌,對立站著的兩人均為雙生子。

年紀雖幼,但這些小童都是經過專人**的,謙和的語氣,大方的談吐,絲毫不遜於這些世家子弟,雖然他們僅僅是僕人。

園中佈局十分巧妙,把有限的空間分割得恰到好處,佔地不多,佈景不少,迴廊轉閣,曲徑通幽,繞水建臺,傍牆築榭,石山錯壘,綠池映雲,拂柳蕩波,飛簷掛月,窄逼之處有空鏤之窗通透,平曠之地有花樹藤蔓綴繞,每一個景點都不孤立,每一個角度都可入畫。臺榭浮池上,倒影入水中,錦鋰戲綠波。

園中那些我特意命人佈置好的景物無疑成為最大亮點,無論是珍貴的植物,還是那些動輒千金的擺設全部都透著一個雅字,簡潔卻不簡單,就連那些個世家子弟也都看的目瞪口呆。

來到舉辦詩會的地方,很多人才發現竟然是一株巨大的榕樹下,而樹下一身天青色衣衫的絕色少年正在微微仰著頭專心的閉目聆聽著什麼。

榕樹下零散的佈置著蒲團和矮几,這也讓用慣了桌椅的大祈才子們驚訝了一下。

聽到腳步聲,我睜開眼看著眼前都身著寬袍廣袖的才子們,拱手客套道:“在下沈琪,各位公子肯賞光光臨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請各位隨意就坐吧。”

“沈公子過謙了,沈公子雖出身商賈,卻能打理出如此雅緻的園子,就這一點看便可看出其主人定也是超凡脫俗之士。”剛坐下,一席錦袍略顯貴氣的俊秀青年便和我攀談起來。

我看了一眼他身前矮几上的名牌:“想來兄臺便是博陵崔氏的崔沉溪吧?”

“正是在下,今日與我一同前來的還有趙郡李氏的雲崖兄,以及范陽盧氏的子然兄。”在崔沉溪熱情的引薦下,我和這幾個比較出名的世家子弟都打過了招呼。

“沉溪冒昧,有一事想要請教一下沈公子。”這崔沉溪長的清秀,說起話來也是溫聲淺語。

“沉溪兄請問。”儘管我裝的很男兒派,可心底多少有些打鼓。

“方才入園之前,得知此園名為拙政園,我與幾位世兄也算遍覽群書,卻不知拙政二字的出處,因而還有一番爭論,故而想要請教沈兄,還望沈兄能為之解惑。”看崔沉溪幾人的表情還都是頗為好奇的樣子。

我笑的很恰到分寸,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緩緩開口:“昔年琪曾有幸結識一位名為潘岳的飽學之士,偶得知他所著《閒居賦》,琪甚為喜愛,其中一句覽止足之分,庶浮雲之志,築室種樹,逍遙自得。池沼足以漁釣,舂稅足以代耕。灌園鬻蔬,供朝夕之膳;牧羊酤酪,俟伏臘之費。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此亦拙者之為政也。”

“此亦拙者之為政也?妙,妙,沈兄果然配為這拙政園的主人。”崔沉溪聽到我的一番話,連連讚歎。

“沉溪兄所言極是,沈兄雖出身商賈之家,可這心氣與才學絲毫不遜於我們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反倒是叫我們有些自愧弗如了,呵呵···”聽到崔沉溪的話,盧子然也跟著和我熱絡的聊了起來。

有人欣賞就會有人看不慣,尤其是一些自命清高卻又沒什麼真實才學的人,這不坐在我坐後方的一個青年開始揭起別人的短處來:“既是如此淡泊名利者,對物慾也應看的極淡才是,怎麼在下聽聞當年沈公子卻因覬覦寧相的妹子美色,當街調戲,以至於被圈禁多年,怕是這閒情逸致也是被囚只是養成的吧?”

我就知道沈琪這個傷疤今天肯定有人揭,幸好我早就想好了對策,雖然我那個‘對策’現場還沒有出現。

我正想解說當年是一時糊塗所至,可話到了嘴邊還沒說出來,就聽到一個很是清冷的好聽聲音響起:“流言止於智者,看來今日在場的並不全是智者。”

這個能夠把人凍僵的聲音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止住了聲音看向站在不遠處小橋上一身紫衣的年輕男子。

男子周身還是圍繞著那薄薄的冰氣,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著看著我,薄薄的嘴脣輕抿著,可我愣是從那毫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了一絲激動的神色。

所有人在看到男子腰間那一杆玉笛時都明白了,這便是那名動大祈的玉笛公子。

我有些難以自擬的站起身來,原來我竟是想念著他的,原來我對他竟有著那麼多的不捨,可為什麼七年來我竟會鮮少想起他呢?

“紫嵐,你來了!”險些要失態小跑起來的我,還是剋制住了那欣喜的心情,故作鎮定的大步向著寧三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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