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麼晚約臣來此處,不知為何。”這聲音竟然是他?
“不要這樣,明衝,不要這麼對我,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以為我好過嗎?這麼多年,唔···唔···”呃,這個聲音更是讓我的心差點跳了出來,幸好我及時給摁了回去。
難怪我會覺得熟悉呢?可是這兩人怎麼會湊到一塊的?聽這話裡的意思兩人似乎還有什麼誤會。本來還打算要回去的我,這次是真的再也挪動不了自己的腳了。
“你有什麼可哭的?當初背棄我的人是你,如今你已貴為大祈的皇后,一人之上萬人之下,還有什麼可哭的?該哭的該是我才對。”
“難道你也以為背棄你,背棄我們的愛情我是自願的嗎?明衝,我知道你在講氣話,你不可能不瞭解我的為人的。”
“就算我瞭解又怎麼樣?你終究還是離我而去了,你可知當時的我去死的心都有了,你出嫁的那天差點就變成了我的忌日你知道嗎?這些年,我猶如行屍走肉般的過活,可我深知我不該再為了你黯然神傷,我要報復你,我要讓你也不好過。”男人說話的語氣很是陰狠,讓在外面偷聽的我也感到陣陣的冷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知道你恨我,你如願了,我過的不好,很痛苦。我雖貴為皇后,可這深宮之中只要是稍微得寵的嬪妃都能不把我看在眼裡,我這個皇后只是一個徒有的擺設,我什麼都沒有,你高興吧,你高興吧。”兩人或許是太激動了,連說話的音量也不知道控制了,我還害怕他們招來了別人順道的發現了我,害的我也四處的看了一遍,以防誰走到這裡來。
“你過的不好?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嗎?當年你是怎麼說的?要我回去準備好迎娶你。可我剛離開曲城你就坐上了去祈國的馬車,你騙我離開曲城不就是怕我攪了你的好事嗎?”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當年祈國不斷的與北朝打仗,不斷的蠶食北朝的土地,其他四國卻沒有一個出兵阻止的。皇兄不得以才決定要和親的,我是他的親妹子,皇兄怎麼捨得。可赫連雍卻說只要我去,他就停戰。我本也是抵死不從的,可皇兄卻拿你的性命來要挾我,你是我的命,我怎麼能看著你就這麼的枉送了性命。”
“你···你以為你這樣說就能消除了我對你所有的恨,不可能。我這麼多年的恥辱,不是你一席謊話就可以消失殆盡的。”
“你,我趙惜若真是看錯人了,你怎麼值得,你怎麼值得我這樣做?你又知道什麼,除了怨天尤人你又知道些什麼?你看看我的手腕,多少次我都要以死來為你殉節,可赫連雍卻非要我活著受著這種屈辱,而不給我一個保全自尊的死法。身為前朝公主,在這裡所有人都看你不順眼,每一天朝堂上要求廢后的摺子都不少於三本。你以為我稀罕這個傀儡皇后嗎?可赫連雍他就是不予以理會,他要我每天都活的屈辱不堪,每天都要承受這來自**和朝堂上的人的嘲弄。他恨皇兄可我有什麼錯,我到底有什麼錯?可你也恨我,你這個笨蛋也恨我,那我的屈辱忍讓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去死···”
“惜若,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愛你,太在乎你,所以我才會被仇恨和嫉妒蒙上了眼睛,蒙上了心,我跟你道歉,你原諒我原諒我。”
“你這個笨蛋,你這個笨蛋,我恨你,你竟然辜負我還說恨我,你太讓我傷心了你知不知道?”
“惜若對不起,對不起···”
此時的我驚訝的差點大叫出來,還好我及時把手伸進了嘴裡咬住了,不然讓這兩人知道我在偷聽還不得來個殺人滅口?聽裡面哭的聲音,我估摸著這會兒兩人正抱在一起痛哭呢。看樣子再待下去也聽不到什麼了,正打算如來時般悄悄的再溜回去時,誰知天不佑我呀。
“公主···公主···你在哪呢?”這個柳煙這時候出來找我幹嘛呀?可千萬別往這個方向走來呀。
“有人,先不要出聲。”果然假山裡的兩個人也聽到了柳煙的喊聲,這下就算沒看到我偷聽也會懷疑我了,皇后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人。眼看著柳煙順著迴廊往這邊走來了,怎麼辦?現在出去的話就會被皇后知道了,可不出去等會兒柳煙找來的話怎麼辦?不還是會被抓個現行?急的我滿腦門的汗,怎麼辦?不論等會兒柳煙是看見我還是皇后都不好過呀。我躡手躡腳的靠著假山想盡量的往後挪一下,又不敢挪的太多,弄出聲音就會被皇后知道,移動的身影又會被柳煙看到,這可難為死我了。說實話這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呢,除了害怕還有些刺激(作者: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這個時候看到柳煙每走近我這裡一步我都緊張的要死,就在柳煙離我不到三十米遠時,我卻看見柳煙彎身撿起了什麼,然後好像還仔細的看了一會兒。柳煙總算暫時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就在我暗自慶幸時,柳煙吧撿到的東西收了起來,順著迴廊往另一個個方向走去了:“公主,公主你在哪裡呢?”
又等了一會兒,我才聽到很小心挪動腳步的聲音,想來皇后是從另一個出口走了,畢竟他們不像我能確實看到柳煙已經走了。好一會兒才見到那個男人也走了出來,正是中年帥哥明王嚴明衝。只見他行色匆匆的趕著離開這對他而言的是非之地。
幸好我身子小,又藏的靠後才沒被他看到,不然他那麼個大男人弄死我這種小孩子還不是和捏死只螞蟻一樣?等他走後又一會兒我才出來,不敢再多做逗留就拔腿跑回了關雎宮。
回到寢殿柳煙還沒有回來,沒有睡意的我坐在美人榻上回想著皇后和明王的話。原來這兩人還有這麼一段過往,也原來這皇后嫁給爹親也不是自願,算是和親吧。若爹親真像皇后所講的那樣,讓她做皇后是為了羞辱她的話,那她對爹親應該是恨之入骨的吧?難怪我總覺的她跟以前電視裡所演的皇后不一樣,原來是有這樣的原因。
這件事要不要和爹親講呢?可爹親是男人,這件事對他來說必定會覺的恥辱,就算他嚴懲了皇后對我也沒什麼好處。相反他會覺的我知道這件事後會笑話他,看到我覺的彆扭,恐怕還會連累孃親也遭到冷落,對我有百害而無一利。冷靜的思考過後,起初打算告訴爹親想法被我否決後,我就決定今天我不曾聽到這些,不曾看到這些,就讓這些不該看不該聽卻無意被看到被聽到的都爛在肚子裡。
“對,爛在肚子裡。”
“公主,你要把什麼爛在肚子裡呀?”柳煙的話成功的把我給嚇了一跳,這丫頭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是說把好吃的爛在肚子裡,你去哪了。”一驚之後恢復鎮定的我開始扯起謊來。
“公主說呢,奴婢睡的迷糊著呢,就覺得有些冷,竟是窗戶開著。就起身去關窗戶,回身想給公主掖一下被角的,誰知卻沒看到公主,可把奴婢嚇壞了。”柳煙有些委屈的解釋著,嘴巴都有些撅了起來。
“我不過是睡了太久,才起來出去走了走,這深宮中到處是侍衛你還怕我走丟不成?”我有些好笑的看著柳煙,和我在一起久了柳煙總算不像以前那麼拘謹害怕了。
“嗯,對了,奴婢在幻雲亭附近撿到了公主的手帕,找了一圈沒看到公主,想或許公主回來了,奴婢就回來看看,沒想到公主還真回來了。”看到柳煙遞來的手帕,我在心裡慶幸好在是被柳煙撿到了。又想到因為這手帕才沒被柳煙從假山那裡揪出來,因而沒被皇后和明王發現,難道這是我幸運手帕?忙接過來放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