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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一百三十二章 杯酒借兵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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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杯酒借兵權(中)

我和心兒一人挽著父皇的一隻手臂進到花廳裡面,柳煙和畫兒隨即端著茶盞和那株滴水觀音也跟了進來。我獻寶似的自柳煙手中接過托盤放到父皇面前,將壺中茶湯倒進茶盞中,一股淡淡的茶葉清香隨即便在廳中四溢飄散開來。

“父皇,城兒閒來無事時學習了怎麼煮茶,本想回宮後日日煮給父皇的,只是前段時日身體不大康鍵,接二連三的病了好幾場,近來天氣回暖,今日城兒特意給父皇煮了,父皇飲一杯嚐嚐吧。心兒還小不可飲茶,琴兒,去給殿下泡杯蜂蜜水來。”我遞茶的手很平穩,心跳卻在心口撲撲的急跳起來,既怕父皇不喝,又怕他喝。

“朕記得南朝素有煮茶之風,相比起我大祈北方人簡單的沖泡之法更加的風雅,且這茶湯煮出來的也比沖泡出來的要正宗一些,畢竟茶葉本就是南方產的,朕在這世上活了這麼多年,還未曾飲過煮出來的茶湯,以前還引以為憾,如今城兒煮給父皇,在此方面朕也就沒什麼遺憾了。”接過我手中的茶盞,父皇感嘆了一番,輕輕吹了一下漂浮著的茶葉,細細的品嚐起來。

我心頭突然湧出一股想去打翻那茶盞的衝動,但也僅僅是衝動了一下便恢復如初了。待父皇誇讚了我一番,我便又吩咐畫兒將一直捧著的滴水觀音遞給了順喜,順喜接過後放在桌案上,我便又演說開了。

“父皇,這株滴水觀音是城兒偶遇到的一位聖人贈與城兒的,此株常年翠綠,且花開一年不敗,城兒覺得寓意甚好,最適合父皇了。此番便將此株留在這關雎宮中,看到這滴水觀音,父皇便能夠想起城兒了。”我這話說的很正統,可我自己也覺得哪裡有些問題,就是沒想起來罷了。

“城兒怎麼會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可是又受了什麼委屈?你平日多來關雎宮看看父皇不比那花陪著父皇強上百倍千倍?”

我自袖中抽出絲帕,嚶嚶的作勢要哭,心兒卻機靈的拉著父皇的手道:“父皇,心兒知道姐姐為什麼說這些話。”

“哦?心兒知道?那你快告訴父皇。”父皇將心兒抱到自己的膝蓋上,有些焦急的問道。

心兒偷偷看了我一眼,才脆生生的說了起來:“前兩日姐姐和明珠姐姐一起玩耍,明珠姐姐說到自己家鄉總是遭到烏孫的侵擾,百姓苦不堪言,說著明珠姐姐便哭了起來。姐姐不忍明珠姐姐哭的如此傷心,關切的問了起來,才知道明珠姐姐的爹上了好多的摺子,卻一直沒能得到回覆。眼看著烏孫在明珠姐姐家鄉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姐姐便自告奮勇的說要幫明珠姐姐出兵討伐烏孫,還要揪出是誰私藏了南元上奏的摺子。”

“嗯,那你姐姐哭又是為了什麼?”父皇細細的從心兒冗長卻還不算雜亂的話裡尋找著我哭的原因。

我偷瞄了一眼心兒,深怕心兒說錯了什麼,不敢教唆心兒說謊,這些可都是我跟明珠排練好才演給心兒看的,為了這我還特意在心兒面前表現的悲傷了好幾天呢,但願他接下來的話還是這般有條理可循。

“姐姐真的查出來是誰私毀了摺子,本來姐姐想去央求這個人出兵討伐烏孫的,只是,姐姐說宇文將軍既然都將南元告急的摺子給藏起來了,自然是和南元王有著不小的過節,這下便不敢再去要去宇文將軍出兵,可是姐姐說救不了南元,幫不了明珠姐姐的話,她這輩子是沒臉再出長樂宮宮了。”還好嗎,心兒說話說的氣喘吁吁的卻沒有是交待不清,父皇難過蜂蜜水餵給心兒喝著,臉上卻漾開了笑。

“傻城兒,想來烈還是沒能忘了當年徵西之戰時戰死的幾位他極重視的將領呀,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對此事耿耿於懷,即便城兒你沒答應明珠郡主,南元隸屬我大祈疆域,去討伐烏孫自也是分內之事,這樣吧,朕傳旨,要宇文將軍帶二十萬大軍討伐烏孫,這樣城兒便不會覺得沒臉見人了吧?哈哈···”

我多少還是有些擔憂的看向父皇,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那父皇就不打算追究宇文將軍私自銷燬南元奏摺的事情了?而且,城兒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父皇將有了些睏意的心兒交給柳煙抱去午休,轉身看向我:“朕的城兒長大了,知道關心大事了,你且說給父皇聽聽。”

“不是城兒小人之心,只是宇文將軍既然能多年坐視不理南元被烏孫侵擾之事,很明顯是不願搭救南元的。此番父皇若派宇文將軍前去的話,城兒想,宇文將軍和南元王之間多少會生出些嫌隙,這打仗最怕的便是心不齊,與其冒這樣的風險,到不如···”我話說一半,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父皇,等著他發話叫我繼續說下去。

“不如什麼?”

我繞到父皇身後輕輕的幫他捏起肩來:“城兒是覺得幾位哥哥年齡也都不小了,平日裡就熟讀兵書,如今自然是要像男兒般衝鋒殺敵的,我大祈素來安定,也就只那不識相的烏孫敢侵擾邊境上的南元,南元的百姓也是我大祈的子民,卻受了多年的苦難,對著朝堂定是有著很大的怨氣,若是幾個哥哥掛帥出征,既彰顯了父皇的皇恩浩蕩,又能安撫南元王以及南元子民心存的怨氣,還可以磨礪幾位哥哥,父皇何樂而不為呢?”

父皇沉吟了一下才開口:“可是宇文將軍一直對大祈忠心耿耿,若此番就此奪去他的兵權豈不是要他寒心?”

“父皇,您將城兒想成什麼人了?宇文將軍為我大祈立下了不世功勳,即便如今年紀大了些,許是有些貪圖安逸了,可也不能因這點小事便卸了宇文將軍的兵權呀!”我有些嬌嗔的嚷道。

“既不卸宇文將軍的兵權,那如和要你幾位哥哥掛帥出征?”

我起身回到之前所坐的圓凳前,端起茶盞從新為父皇蓄滿杯中的茶湯,柔聲道:“父皇,城兒只是不想幾個哥哥如此碌碌無為下去,本沒想那麼多,可既然父皇問了,城兒便出個主意吧。城兒認為只要父皇出面問宇文將軍借一下十萬幽州鐵騎的兵權即可。首先幽州距離南元很近,這樣就沒有長途行軍的困擾了,省時省力還能省去不少軍餉。再者,幽州鐵騎素來擅於馬上作戰,烏孫彪悍異常,一般的軍隊即便數量上佔了很大的優勢卻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不然烏孫怎麼能差點便攻進了南元大都?”

“竟然有這事?看來這幾年烏孫很是猖狂,看城兒分析的條條是道的,怎麼?城兒也想做個女政治家?”

父皇這話真的只是在打趣我,可我心口撲通一聲差點站不住,以為父皇是話中有話,可看父皇的表情似乎並其他意思。這大概便是心虛吧,我說的謊不少,很少有怕被人拆穿或是看透心事的時候,這次卻是真真實實的怕了一次。

“城兒可不想做什麼女政治家,城兒只想大祈繁盛安定,全家人都可以健康快樂,父皇不用操那麼多心,能多陪孃親,要孃親不那麼孤單,城兒便沒別的心事了。”說著我看向牆上掛著的孃親的畫像,眼中蓄滿了淚水。

父皇起身走到一幅孃親牽著兒時的我的畫像前,顫抖著手輕輕的撫摸著孃親的面頰,聲音有些掩不住的激動:“秀兒,你看到了吧,城兒真的長大了,她真的懂事了,懂的照顧心兒,懂的體貼父親,懂的心繫萬民,秀兒,你該是高興的吧?”

我掩去笑容,冷冷的看著兀自在哪裡感動著的父皇,我是長大了,我是懂事了,因而我更加無法原諒,父皇對孃親的死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他不會知道沒有孃親的孩子要如何在這個世界上艱難的生存,更不會明白,帝王家沒有孃親的孩子又會有著怎樣悲催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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