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水兒怎麼這麼快就把她心底的想法給說了出來。“水兒你說什麼啦?”
水兒厚著臉皮聳了聳肩。“我說什麼?小姐難道聽不懂嗎?你日日盼,夜夜盼,不就指望著能夠早點和林公子有情人終成眷屬嗎?”
竟然捉弄她,看她怎麼收拾她。“你····這個壞丫頭。”
說話間,如嫣舉起雙手,便朝水兒圍攻了上去。
她抓住水兒的身子,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撓著癢癢。
水兒既痛苦,又想放聲大笑,幾番搏鬥下來,只好棄械投降。“好了啦,小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後我再也不拿你和林公子開玩笑了。”
如嫣翹起下巴,得意的微笑道。“哼,現在才知道錯了。以後再敢戲弄本小姐,我肯定饒不了你。”
水兒笑的東倒西歪,連忙認錯道。“呵呵···呵呵我再也不敢了。”
少卿府的管家走了過來。“小姐···”
“什麼事?”如嫣漫不經心的坐回了椅子上,這麼大好的陽光,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管家繼續說。“隔壁家的王大娘,問你的藥都準備好了沒有。”
“哦,準備好了,你們等會呀,我進去拿藥,等會你就派人給他們送過去。”話語一落,如嫣便快步走到了房間裡面去。
來到房間後,看著整整一櫃子的藥瓶,如嫣犯愁了。
“這麼多藥,也不知道究竟哪一瓶是王大娘的,等會,先讓我找找。”
她拿著藥瓶子在鼻尖嗅了嗅。“不是這瓶,這病是治療跌打損傷的。”
“也不是這瓶,這瓶是止咳的。”
找了許久以後,都沒有找到她想要的藥瓶子。
如嫣有些迷惑了,她抬起頭往上面看過去。
“都不是,那到底是哪瓶?難道水兒打掃房間的時候,把它放在了最上面的櫃子裡面?”
她踮起腳尖,費力的在上面探來探去。
突然有一個高大的陰影將她眼前的光線遮住。
如嫣抬起頭,便看見一個蒙著面的黑衣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心中一陣慌亂。“啊·
··· 你是····”
然而,那句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狠狠的霹靂打下去,如嫣便暈了過去。
“門主夫人?”黑衣男人看著懷中豔若桃李的女人,輕輕的笑了笑。
這就是門主日思夜想,思念成疾的女人?
果然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難怪見慣了各色美女的門主會對她如此上心。
黑衣男人半摟著她,然後透過那一扇半掩的窗戶悄悄的離開了少卿府。
而門外,管家和水兒聽到這一聲驚呼,就立即衝了進來。
“小姐···小姐·····”
“小姐····小姐····”
水兒和管家把如嫣的閨房裡裡外外的翻了一個底朝天,都沒有如嫣的蹤影。
水兒無法淡定了,她抓住管家的衣袖,嗚嗚的大哭著。
“怎麼辦?小姐不見了,不見了,剛剛肯定是有人闖入了小姐的房間,把小姐帶走了。”
“小姐····”水兒放聲大哭,腦子裡閃過無數的畫面。
還記得三年以前,小姐被知府的兒子看上,被五花大綁的綁去了茅草屋,那時候幸虧林公子及時搭救,才沒有釀成悲劇。
可現在····林公子和少爺都不在京城。
萬一又發生了那種事情,他們該怎麼辦?
如果讓林公子知道她把他的新娘子弄丟了,林公子說不定會殺了她的。
怎麼辦?
此時的水兒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隨便加點火候,便可以燒焦了。
只要一想到有某種可能,水兒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假如,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
不···不,她不能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她都快崩潰了。
“小姐····嗚嗚···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活了。”
管家也是急的一團亂,他努力的平息著呼吸,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水兒姑娘,你冷靜一點,現在我們兩在這裡擔心受怕沒有一點用,不如去丞相府找墨丞相,看他有什麼辦法搭救小姐。”
“墨公子····”是啊,墨公
子同樣深愛著小姐,假如他知道小姐失蹤了,應該比她更急,更想把小姐找回來吧。
“好,沈管家,我們這就去丞相府。”
書房裡公文堆積如山。
自從林思辰和聖耀天去打仗以後,這朝廷的擔子全都落在了墨承宣一個人的肩膀上。
墨承宣埋著頭,拿著毛筆一筆一劃的書寫著,偶爾困了累了就會抬起頭來往窗外看一眼。
看著這些厚厚的公文,墨承宣扶著額頭,一陣頭疼,好幾次他都想停下來,好好的休息一會。
可是,他又想早點見到心愛的嫣兒。
不處理完這些公務,他無法脫身,更沒有辦法走到她的身邊,向她敘說相思之苦。
他吸了一口氣,喝了一口茶水,繼續埋頭工作。
忽然,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墨承宣不悅的皺著眉頭。“什麼事?”
“少爺,水兒姑娘來了,她說她有急事要馬上見你。”
水兒來了?
還馬上就要見他?
那麼嫣兒呢?
嫣兒怎麼沒來?
水兒從來不會自已一個人來丞相府找他,除非···除非嫣兒···出事了?
墨承宣立刻丟下手裡的公文,疾步的走上去。
“水兒人呢?”
原本還在門口等候的水兒在見到墨承宣開啟門的那一剎那,便焦急的衝了上去。
她無助極了,一雙明亮的眼睛哭的和核桃一樣紅腫。
她抓住墨承宣的手臂,一陣一陣的大聲哭泣著。
“墨公子····墨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小姐呀。墨公子,求你了。”
看到水兒哭得如此傷心。
墨承宣便能猜到,嫣兒大概是真的出事了。
他的心裡七上八下,如激盪的湖水一般無法平靜下來。
他抓住水兒的肩膀,使勁的搖晃她,大聲的朝她咆哮道。
“怎麼了?嫣兒到底怎麼了?”
水兒越哭越凶,眼裡的淚水如泉湧般傾瀉而出。“小姐···小姐,她被壞人擄了去,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