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不管是真是假,像禹翼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人,十招絕對是個大挑戰。
不同於其他人各異的表情,青年聽到五驕陽這句話類似宣言的話,臉上反而一喜。
他還以為是個鬥個你死我活,才能分出勝負,既然是十招,那就好辦了,五驕陽整個人他雖然不瞭解,不過聽說他一般不會要了對手的命,所以禹翼應該還是安全的,這也是他之所以贊同的最主要原因。
“禹翼,這次能不能拿到一百萬金看你的了,你一定要全力以赴,接下那十招,知道嗎?”
“……”禹翼斜視了他一眼,“不是你要去打嗎?”
“什麼?”青年突然提高音量,不過他立刻又壓低聲音,“禹翼,怎麼這個關鍵眼上你又不同意了,現在大家都在看著你,如果你反悔的話,其他人都會瞧不起你的。”
“從頭到尾答應的人就只有你自己。”禹翼不為所動,平靜的陳述事實。
“……”青年哭喪著臉,“禹翼,算我求求你,如果你不打這一場的話,我們接下來都會餓死的,餓死是小,但是被人瞧不起,走到哪都會被吐槽的。”
“跟餓死有什麼關係?”禹翼問。
“當然有,如果沒有金幣,我們就買不了食物,買不到食物我們就會餓死,餓死了就會腐爛成一堆骨頭,你想想,像你這麼漂亮的人,要是變成那樣多難看啊,未來還有一段很長的路……”
青年唾沫橫飛,滔滔不絕。
“翼別玩他了……”施佰春推開他們兩走到前面對五驕陽說:“本姑娘來當你的對手。”。
“……啥……那個?”不是青年不相信施佰春的實力,他只是覺得男人看起來比較靠譜一點。
“怎麼了。”施佰春朝他陰冷的一瞪,他立刻把話全部吞回肚裡。
“嗚,我太高興了,你要加油,我精神上支援你。”
“……。”禹翼
眾人默……
施佰春抽出雲靴裡的天襲匕首,冷冽的寒光閃爍著冰冷的溫度,這是她曾經丟在森林的天襲匕首,多虧大師兄的手下幫她找回來。
用了好多年,她都習慣了。
小七,不能用魔法。禹翼在臺下無聲的對施佰春說道。
這就是禹翼死活不肯上臺的原因之一。他只會魔法,不會人類所謂的武功,他一出手肯定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施佰春點點頭,她自然的知道的,只是不知道這男人會有多厲害?
五驕陽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女,眼神很是怪異。
“難道我不配當你的對手?”施佰春冷笑著問。
“沒有……”抽出腰間的冷劍,五驕陽認真的看著她,剛才他只注意那個男人,並沒有仔細看這個女子,女子突然間爆發的氣場,不比太下男子差。
擂臺上一觸即發的場面,連幾乎不會青年都感受到那股膨脹的氣勢,緊張得雙手直冒汗,乾巴巴的吞了幾口乾水。
最先發起攻擊的人是施佰春,在打鬥中搶佔先機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對手實力未知的情況下。
動作迅猛而快速,速度一向的施佰春拿手好戲,她一下子就攻到五驕陽面前,反著寒光的匕首在半空劃過一道冷芒直逼向五驕陽。
不過反觀五驕陽的他的反應卻從容不迫,沒有被逼近的慌亂,看樣子早有準備,在匕首劃到眼前時,腰間的冷劍已經橫在跟前,瞬間就擋住了匕首,‘鏘’的一聲,兩者碰撞的聲音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一瞬間,兩人已經過了一招,看其形式,似乎是施佰春佔了上風,不過這僅僅是一瞬間而已,接下來,五驕陽的攻勢已經展開了。
劍,故有百兵之王之稱,據說是王者佩戴的隨身武器,不過在這片島嶼,基本上劍已經被廣泛的佩戴了,然而一柄好劍卻需要經過千錘百煉的鍛造,年頭越長越是鋒利不減的劍才是真正的寶劍。
五驕陽的冷劍在蓬萊島兵器譜上也算排有名頭,雖然是在冷兵器譜上排名比較靠後,不過它的赫赫凶名卻是眾人早有所聞的,一直以來,冷劍在五驕陽手中不知道過了多少個年頭,所吸食的鮮血不計其數,大概連五驕陽也從未想過,自己的劍會有斷掉的一天。
就在五驕陽發起幾招攻勢的時候,終於因承受不住比它更加鋒利的匕刃的衝擊,十招未過完,五驕陽的冷劍就在眾人驚呆的表情下,斷成了兩節。
指尖傳來震動的發麻,五驕陽終於確定,施佰春手中的匕首就是神兵天襲,無怪乎他的冷劍會被切斷,只是可惜了這把跟隨了他十幾年的劍。
不過,戰鬥還未結束……
五驕陽身形一晃,捨棄了手中的斷劍,直接攻向施佰春,沒有了劍,不代表他的實力就會下降,一個真正的高手,這種情況早就在他們的應對當中。
以拳代劍,五驕陽閃電般的朝施佰春打出一拳,這一拳飽含的力量並不下於使劍的威力,重重的和施佰春手中的匕首相撞……
拳頭帶來折衝勁使得施佰春往後退了幾步,輪蠻力她的確比不過男人,還沒站穩,五驕陽又攻了上來,一輪接一輪的攻擊像雨點般朝施佰春轟擊過去,轉眼間兩人就過了四招,十招只剩下一招。
這時施佰春將匕首插回雲靴,竟然也打算和五驕陽赤手空拳的對戰?
這也太離譜了。
是她太過自信,以為自己能接下這最後一招,還是她想和五驕陽公平的對決,所以才捨棄了匕首,以拳對拳。
難道那少女不知道,就她那條細胳膊,對五驕陽楊這種老道的高手,僅一招就能把她的細胳膊給震碎了?
然而事實真是這樣嗎?顯然是不可能滴。
“小七啊,你幹嘛把匕首插回去,這麼好的機會,你應該盡全力的攻上去,他已經沒有劍了,明明只剩下一招了,你這個笨蛋,快拿出來。”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青年,看他緊緊扒著擂臺邊緣的樣子,彷彿恨不得衝上去般。
“不要打擾她!”禹翼怒,把青年脫下來,要不是禹翼感到這個人身上有股魔力,禹翼跟施佰春才不會管這個人。
五驕陽幽暗的雙眼也越發的認真起來,右手成拳,隱隱能感受到上面一股強勁的力道,在緩慢的壓抑著出來的強大。
搖搖晃晃的身體,卻如同迅捷的猛豹,閃電般的攻式,壓迫的雙拳帶著震破山石的巨大力道已經朝施佰春襲擊而來……
施佰春沒有絲毫的意外,最後一招,雙方只有搶得先機才能一拳擊潰,所以五驕陽才會沒有給她先出手的機會,在她動之前就已經攻到她面前。
所有人都以為施佰春會閃開五驕陽霸道如斯的一拳,然而令所有人驚駭的是,施佰春非但沒有閃開,反而正面迎了上去。
同樣是霸道的拳頭,然而兩者相比,一大一小,在眾人心裡早已定下孰勝孰負的結論。
然而只有正面與施佰春對拳的五驕陽才清晰的感覺到,她這一拳所蘊含的霸道力量竟然絲毫不下於他,隱隱約約,甚至還有超過的趨勢,讓他感受到一股……威脅。
可五驕陽是曾經在鬼門關走了幾回的人物,即便他對施佰春的實力感到吃驚,但是仍然能很快的鎮定下,這一拳他會全力以赴,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放水。
力與力的碰撞,拳與拳之間的摩擦,一股巨大的響聲在兩人之間想起,強橫霸道的衝擊震得五驕陽往後退了三步,而施佰春卻翻了個身才站穩。
誰的拳頭比較強,已經很分曉了。
不過這場挑戰贏的人卻是施佰春,因為她接下了五驕陽最後一招,成功的完成了十招的約定。
當然,如果再繼續打下去,最後勝出的人毫不疑問會是五驕陽。
施佰春按著胸口,她剛才要不是她在拳頭裡注入魔力,恐怕手就廢了,這個男人好可怕。
單憑武功施佰春是不可能打贏五驕陽的,如果施佰春運用魔力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捏死他。
一瞬間,青年感覺自己被扼住了喉嚨,呼吸深入淺出,很難受,但是再難受也比不上此時的心情,當他看到施佰春被震翻的時候,嚇得他心臟都快從喉嚨跳出來了。
青年再也顧不得,爬上擂臺跑到施佰春的身邊,拉過她的手臂將他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十分擔心地問道:“小七,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痛?”
胸口劇烈的起伏,緊握的嘴脣壓抑著紊亂的氣息。
禹翼上臺拍掉青年的手,冷聲道:“別碰她。”
看來剛剛那一拳的確是厲害,正面衝擊到的力量也很強,不過施佰春的內力跟魔力同樣深厚,內傷倒是沒有,只是被震得腳下不穩而已。
五驕陽走上前幾步,冷酷的俊顏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神色,他對施佰春說道:“十招已過,你贏了!”
這句話就像宣言,把看呆的觀眾們給拉回了心神,不少人還沉浸在兩人剛剛正面對拳的那一擊。
五驕陽的眼神分明就是承認了施佰春的實力,今年還有什麼比這件事更令人震撼的,能與第四的高手對戰十招卻毫髮無傷,這樣的人不是天才是什麼,雖然現在還無法確定施佰春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不過說不定她能打敗新人榜的那個戰鬥狂!
傳言的可怕就在於它的傳播速度和編造能力,從與五驕陽過十招不敗到輕輕鬆鬆的接下十招,再到斷其劍,打敗五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