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對手是這個呢。”看著那個毫無存在感的少年不急不緩的走進場地,神音有些吃驚,還以為他們的單打三會放上王牌龍門瀏安呢,就不怕連敗三場麼?
“哪邊?”神音從揹包裡抽出球拍,立起來問。
“內。”東恆桃大聲道。
球拍立在地上轉了幾圈,倒向一邊,神音撿起球拍,“你先發。”
“現在開始,龍門瀏中學對立海大附屬的單打三號的比賽。龍門瀏東恆,發球。”
“喔,神音醬真是不lucky啊。”千石看著場內的場景,感嘆。
“嘁——”丸井不屑的嗤笑一聲,“就算神音讓他先發,勝者也會毫無疑問是神音!”
千石詫異的看了丸井一眼,看不出神音醬柔柔弱弱的樣子,居然是網球選手!還是王者立海的選手!!隊友居然對他這麼有信心!!!
神音,小心了,這個人,不是普通的對手,相比於龍門瀏安,這個東恆桃才是自己最擔心的人:不可以常理而踱之。
神音站好位,彎腰雙手握拍,做好標準的防守姿勢,卻在東恆上場的一瞬間繃緊了神經,這個人……消失了。
不同於自己的,是利用旋轉和速度使之達到消失的效果,實際上球路、軌跡都可以被捕捉,像幸村部長那樣的高手,也可以輕鬆的打回來,但是……
整個球場寂靜無聲。
“喂——裁判,”東恆桃大聲的叫住裁判,指著神音後場的那顆小小的網球,“你不報比分嗎?”
“這、這個,請稍等。”裁判撥通監控室的電話,“請報一下第四球場的比分。”又發生這樣不可思議的事了!這次是完全看不見,不僅僅是球,連帶著人都不見了
!
幸村捏緊了手中的綠茶罐,神音……
“15—0。”這個裁判算是有經驗的,上次龍門瀏的比賽就是他做裁判,上次這個東恆的單打,比分完全是在監控下報出來的。現場完全看不見……再次見識到這種神技,這個裁判還是忍不住吃驚。
神音看著後場的網球,眯了眯眼睛,果然不愧為暗衛出生麼,加之本身的武術,難道是傳說中的龜息術?不過,是值得一戰的人。
“game,東恆,1—0。交換場地。”
“喂,裁判,根本就沒有看見那個人的球有沒有得分,你怎麼能隨便亂報比分呢!”丸井看著神音就這樣束手無冊的被拿掉了一局,不滿的朝裁判喊道。
“額,這個,”裁判擦擦頭上的汗,我也不想的!但是我是裁判我得判,你以為我容易嗎?有空就得體會體會如同生化武器般的網球,真是的,當年專業選錯了!當個羽毛球裁判多好,與網球一比是多麼的安全啊,“這位同學,不要激動,是界內。如果立海的諸君覺得不妥的話,可以派一位同學去監控室,那裡可以看清楚的。”上次就是這麼處理的。
柳拿著筆記本站起來,對幸村和真田點了點頭,“我去了。”不是不相信裁判的判決,而是,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啊,去吧。”幸村點頭允了,神音可是在失去五感的情況下都能回擊的人,這麼一點能力就想讓神音束手就擒?
丸井這下放心了,有柳去坐鎮監控室的話,就沒問題了。
神音右手握著網球,看向中無一人的對面,啊咧啊咧,這樣的話,龍蛇之舞的威力該減半了吧,畢竟龍蛇之舞是利用害怕被網球打到的恐懼心理,使人不敢隨便揮拍和行動。
如果要發球得分的話,龍蛇之舞還是不要用了,既然那個人是消失的話,我就用那招吧。前段時間剛好融合成功,還沒有在比賽了用過呢。
握著的網球被高高拋起,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不僅僅是被簡單的拋上天空,球是帶著高速的右旋,待球抵達最高點時神音起跳,揮拍。
“好、好厲害的彈跳能力——”丸井的蛋糕驚得掉在地上,他都沒有察覺,只是看著場上的神音,果然只有在球場上的神音才是最耀眼的
。
“這算什麼,”赤也嗤笑一聲,悄悄的把丸井的另一份蛋糕偷,不對,是拿到手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道,“原來有一次,我和小音都沒有帶鑰匙就出門了,回家的時候爸媽剛好都不在家,小音連助跑都沒用,就直接跳上了咱家二樓陽臺,”吞下蛋糕,“然後進屋給我開門來著。()”
“哇,”丸井純感嘆,“好厲害——”回神發覺自己的蛋糕掉在地上,心痛一番之後去拿旁邊的蛋糕,一摸卻摸了一個空,心頭火氣,頭上蹦出一個十字青筋,赤也!現在我要看比賽就不和你計較,給我等著!絕對要幹掉你!
丸井再次看向球場,那顆小小的黃□球已經慢慢的飛向中網,“不是吧?這樣的一擊不該是這種速度吧!”但是很快他就不擔心了,剛過中網的網球一瞬間分裂成許多個,帶著凌厲的氣息襲向對方球場,丸井擦擦眼睛,不是幻覺吧……初步判定可以看見的網球有50幾顆,難道是利用動態視力的關係?捅捅旁邊的胡狼桑原,“喂,桑原,你看到球有幾顆?”
胡狼凝神看了一會,答道,“二十幾個……還有在增加的趨勢。”
丸井捏了捏拳頭,這樣的話,即使對方的動態視力非常平庸,也能看見好幾顆網球吧……果然,神音,很強呢。
十幾個網球同時落地,在地上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之後,同時消失,留下一顆已經滾出界內的球。
裁判再次睜大眼睛,“喂,監控室,這個球……”天吶天吶,又看見這種奇蹟了,本來以為那個龍門瀏東恆的消失就已經夠玄幻,這次的這個,自己坐在高椅上,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那n個網球啊,晃得眼睛都花了……
“15—0。”得到監控室肯定的界內,裁判報出分數。
柳看著監控有些失神,在錄影裡面可以看到三顆網球,同時落地,想必在球場上看到的球會更多吧。如果是自己的話,打回這球的機率是20%,首先是無法確定哪顆網球是實體,在者就算判斷出來,看看那滾出去還有些冒煙的小球……柳輕輕笑了,又見到不得了的招式了,神音的資料又可以更新了。
神音看著左手的網球拍,有些高興的笑了,比自己預期的效果要好的多,哼哼,誰說網球不會真的出現分/身?雖然只有三個,可那都是真貨,只要速度達到一定的程度,加之一定的旋轉,就可以做到,只不過體力的耗費大了一點罷了
。
“再一球吧。”神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網球,得好好把這招練到純熟,好機會在和部長過招,不過是部長的話,一定會有辦法吧。
“30—0。”
“game,立海大附屬切原,1—1平。”
……
“game,立海大附屬切原,6—6。搶七局,龍門瀏東恆發球。”
“1—0。”
……
“6—6。交換場地。”
“你打算這麼玩到什麼時候,神音?”交換場地,神音去教練席喝水,幸村用溼毛巾替擦掉神音的頭上的汗,這樣交替上升的比分,他不相信神音在六局之後還沒有摸清那個人。而且神音也完全沒有緊張的感覺,雖然出了汗。所以幸村說,玩。
“哪有在玩?”神音抬起頭露出脖子,示意幸村給他擦擦,享受的眯起眼睛,好舒服,“難道部長沒有覺得那招越來越完美了嗎?”
幸村體貼的按照神音的指示給神音擦脖子,聽到神音的反駁,忍不住就捏了神音光滑的臉頰,笑道:“就你有道理,快點去結束,下午還有別的安排。”
神音捉住幸村的手,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不要動不動就捏臉頰,不過部長這是在關心我吧,神音笑彎了眉眼,在幸村的手背上親了一下,道,“知道了,部長!”
拿起球怕,回到場上,抬起球拍指向對面空空的場地,“呵呵,東恆,作為暗衛的話,你的確很優秀;但是,作為網球選手,我不得不說,很差勁。,你的行蹤,我已經看的清清楚楚了哦。嗯~,”收回球拍搖了搖頭,自信一笑,“呵,其實要看清的只是球的行跡而已。”做好防守姿勢,來吧。
東恆桃一驚,神音球拍所指的,正是他的方向,就算是猜的,也未免太巧了
。搖了搖頭,就算是已經被看破,他還是要堅持自己的做法。
本來自己的低微的存在感就使他沒有什麼朋友,即使是在教室裡,如果不大聲說話或者弄出很大的響動,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年紀越大,這種被世界孤立的感覺就愈來愈重,存在感就愈來愈低,連帶著自己做的事,觸碰的東西,大家都會看不見。就是這樣的自己,東恆望向一臉沉靜的龍門瀏安,就是他,衝到自己的教室說,“我想要你,東恆桃。我會帶著我們的網球部走向全國。”
如果在這裡輸了的話,那麼這麼久的努力,自己和同伴們在一起這麼長的時光,有什麼意義?
拋球,揮拍。他還是有勝算的,他的體力比起立海的切原還是有很多剩餘的,這樣下去的話,會贏也說不定不是嗎?自己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發球就能得分,而他卻是用著那種費力的發球才能得分。
神音一瞬間動了,來了!揮拍的瞬間感覺到球的重量在球拍的中心,球在被擊中的一瞬現出了身形,神音笑了,比起幸村部長的滅五感來說,這樣的球實在太嫩了。
球飛速的在後場留下一個小圓坑。
“6—7。立海大切原領先。”神音笑笑,幸村部長都說了快點結束了,我也是沒有辦法。
“6—8。勝者立海大附屬切原,局數7—6。”
“地區預選賽準決賽龍門瀏對立海大附屬的比賽到此結束,立海大附屬以3—0進入決賽,雙方握手。”
“多謝指教!”
“恭喜你們進入決賽,不愧是王者立海,完敗了。”龍門瀏安還是那一臉沉靜的表情,對著幸村伸出手,“決賽,請加油。”
“啊,當然。”幸村笑著握了龍門瀏的手,氣氛非常和諧,“明年的賽場上,希望還能見到各位。”
龍門瀏點了點頭,走到東恆背後,拍了拍他的肩,“別在意,我們都是二年級,還有明年呢。明年,一定……”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那句話,作者我是多麼的勤勞的,求包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