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條是王二牛留下的,一看字就知道這貨小時候沒讀過書,寫得字也是歪歪倒倒,跟*的一樣,仔細的辨認,秦少游還是勉強可以看出來。
“這傢伙獅子大開口就要二十萬,他瘋了嗎?”秦少游看完把字條,遞給大寶,這貨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驚呼道:“多多是他親生的嗎?”
驚呼一聲,看秦少游的眼神不善,陳大寶也自覺得不太妥當,拿手捂著嘴巴。
多多是於月蘭的*,王二牛已經讓她失去了所有希望,她也不知不覺的把希望寄託在多多的身上,當看到字條得知多多被綁架,她覺得整個人都是天眩地轉的一屁股的坐在地上。
除了痛哭,大腦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的辦法,秦少游看她這知道,她的精神已經垮了,如果多多再有個三長二短,那她真的就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於姐……”秦少游輕聲的喚道。
連喚幾聲,於月蘭都沒有任何的反應,直到他一把拽起於月蘭,吼道:“於月蘭,你聽我說,多多不會有事的,在她回來之前,你千萬不能垮了。”
於月蘭空洞的眼神像是失去焦點,身子軟軟的沒有了依託,好半天才緩過來道:“少遊,多多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三個大人光著急也不是個辦法,陳大寶一直是以秦少游為精神領袖,這回當然也不例外,問道:“大哥,該怎麼辦啊?”
“報警!”秦少游果斷的說道。
於月蘭拼了命的搖頭,王二牛沒人性的,他從來都懷疑多多不是他親生的,要是報警,萬一激起這傢伙的凶性,那可怎麼辦啊?
聽於月蘭極力反對,秦少游自動腦補了對比了王二牛那張溝溝壑壑慘不忍睹的臉和多多鮮嫩可愛的漂亮的臉,對於不是親生的說法也覺得有幾分的道理。
呸呸呸……
秦少游不禁為自己的惡趣味感到慚愧,趕緊的收斂心神的想了一些辦法,還是堅定的說道:“報警。”
“可是……”陳大寶唯今之計只能報警,可是,看到於月蘭愁眉苦臉的樣子,他又忍不住想說幾句:“我們是不是還可以想其他的辦法?”
“報警也只是其中之一,我打算分兩步走……”秦少游壓低聲音在陳大寶的耳邊如此如此說了一會,陳大寶眸子一亮,很快露出了笑臉。
紅山,是為數不多的沒被開發並且利用的地方,白天就很少有人經過,晚上更連鬼影子都不見,但凡是想做些壞事的壞人,首先之地。
一到夜晚,夜色如墨籠罩著大地,如青紗帳一般把紅山給籠罩起來,伸手不見五指,半山腰的角落處,有一間,巡山工人自蓋的小屋,早已廢棄很久。
不過,今天晚上,狼哥幾個人把它充分的利用起來,作為綁架多多藏身地點。
此時的多多正無憂無慮的舔著手裡的冰淇淋,這已經是第五個了,連王二牛都開始懷疑這孩子怎麼能一口氣吃這麼多,難道不知道肚子會疼嗎?
“我要媽媽。”多多把冰淇淋剛一吃完,就開始吵著要於月蘭。
一聽她說這話,王二牛腦仁都疼起來,默唸道:“這已經是第六回了。”
前幾回,她只要一吃完就吵著要於月蘭,吵得不可開交,直到王二牛給她買來冰淇淋才肯罷休,山上山下連著跑了幾回,跑得腰都快直不起來。
“小祖宗,你就安靜一會兒吧!”王二牛雙手合十拜託著多多,希望她能夠不要再吵著要吃冰淇淋,這東西真不好買,時間長了會化,王二牛買來就要一路狂奔,還不敢多買,他簡直快被眼前的小祖宗給折騰死了。
多多瞪大著眼珠子,看著王二牛,想了想同意道:“那我不吃冰淇淋了!”
王二牛咧開嘴笑了,他還沒笑完,多多說話道:“那你送我回家吧!”
“我還是給你去買冰淇淋吧!”王二牛苦著一張臉認輸道。
多多滿意的點點頭,安靜的靠在躲椅上,不停的晃悠著,很有範兒的揮手道:“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千萬要快哦,不然冰淇淋要化了。”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王二牛哀嚎一聲,出了小屋,他真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他親生的,簡直就是個會折騰人的小妖精。
一出屋,就見狼哥和哥幾個在門口聚在一起抽菸,閒扯,他們快等得不耐煩了,晚上沒吃飯,肚子餓的咕咕叫,結果於月蘭還沒出現。
王二牛一來,狼哥的鐵桿的狗腿黃毛就狠狠地踢了一腳道:“他媽的,姓王的,你再敢耍我們,別怪我們不客氣啊!”
一腳把王二牛踹得幾個趔趄,他很鬱悶,自己招誰惹誰了,結果兩頭不討好,生怕多多被欺負,又怕這幫傢伙會翻眼不認人,他覺得自己就是鑽進風箱的老鼠前後都受氣。
苦著臉正想轍解釋,遠遠就見到一個苗條的身影,王二牛一見不禁大喜,說起來到底生活過的夫妻,只要看上一眼知道來人就是於月蘭。
見她為了多多還是按照約定一個人來,忍不住喜上眉梢,扭頭對正抽菸打屁的狼哥道:“狼哥,那個婆娘來了。”
狼哥眸子一亮,他把手裡的香菸一扔,用腳狠狠的踩滅,**笑走了過來,藉著朦朧的月光,一看到於月蘭那對令朝思暮想的發育飽滿的胸,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於月蘭略施粉黛,穿著修身的粉色的襯衫,下身長裙快到拖到了地,欣長的身姿搖晃著步步生蓮。
“媽的,這女人真他娘是極品,走起路來都那麼勾人。”狼哥口水都快流成了河,瞧著於月蘭越走越近,連下身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真是雞動難奈。
月光的映襯下,化了妝的於月蘭美豔的不可方物,一點兒也看不出生過孩子的樣子,黃毛一干小弟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他們真的想學李天一跟於月蘭輪流發生性。關係。
“錢帶來了嗎?”狼哥打量了她半天,明知她拿不二十萬,還是故作姿態的伸出手要錢道:“這錢可是你男人的賭債,別指望的賴賬。”
於月蘭一聽就有火,指著那個爛事無用的王二牛怒斥道:“這個沒用的男人,他欠你們,你們問他要就是了,幹嘛非要把孩子綁過來,你們是不是人?”
她的訓斥非但沒有讓狼哥他們有絲毫的愧疚,毫不知羞恥的哈哈大笑。
王二牛覺得臉火辣辣燒得厲害,笑聲真的很刺耳,饒是他臉皮厚的跟城牆一般也不禁會紅起來,惱怒罵道:“你這個臭婆娘,錢到底帶來沒有,別整天瞎說八道的。”
於月蘭對這個叫王二牛男人真的很心寒,真想不通當初怎麼就一失足就落到他的甜言蜜語裡了,真是悔不當初,啐了一口道:“你還是個男人嗎?還有臉在這裡要錢?沒有!”
“沒錢?!”狼哥陰側側的笑了起來:“沒錢,那就拿你人來償,陪我睡幾天,我就考慮一下,錢拖遲點還。”
“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他,別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於月蘭上前撕扯著王二牛,不住的質問道:“多多在哪,你沒把她怎麼樣吧?”
心虛的王二牛也不敢還手,任由著她拉扯,也不也還手。
“媽媽。”已經睡了一覺的多多,聽到屋外有熟悉的聲音,晃晃悠悠的跑出來一瞧,果然是於月蘭,開心的喚道。
於月蘭一見多多平安無事,瞬間流下了眼淚,看到多多奔向自己,張開雙臂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可沒想到的是,多多還沒有靠近,賤人一個的王二牛就中途攔截一把抱住了她。
“放開我,你這個壞蛋。”多多對王二牛一點兒好感都沒有,被他抱住自然又踢又踹。
王二牛一看多多不聽話,照著她的屁股蛋就是兩下,還不斷嚇唬道:“你再不聽話,我把你殺了。”
俗話說,打在孩子身,痛在孃的心,平時多多無論多調皮,於月蘭都沒有捨得打她一下,沒想到王二牛這個挨千刀,心黑手冷的照著多多胖乎乎的屁股蛋就是兩下子。
“你個天殺的,我跟你拼了。”於月蘭哭喊著衝上去要跟王二牛拼命。
看了半天熱鬧的狼哥,看他們鬧得實在不像話了,歪了歪嘴示意黃毛哥幾個把他們拉開,準備大人小孩子一鍋端。
黃毛一幫人樂得看笑話,該出手時一點也不含糊,走上去,忽然就覺得脖子一涼,覺得有點不對勁,摸一下脖子發現扎著一枚銀光閃閃的針。
黃毛眼前一黑,人事不醒的栽倒在地。
嗖嗖嗖
又有三個人栽倒在地,嚇得其他人也不敢亂動了。
“真他媽的邪門了。”狼哥看著四周漆黑的一片,陰森林的透著詭異的氣息,忍不住罵了一句,瞧著還在發愣的一幫傢伙就氣不打一處來:“還不快點搶人。”
可惜的是,還沒待他們動手,就見一個粗壯的手臂,憑空飛了過來,一拳擊中毫準備的王二牛的面前,王二牛騰空而起飛了出去,懷裡的多多也被他扔了出去。
於月蘭見此情景,看著多多飛來的方向,喚道:“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