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子石愛才心切,出言邀請,本就沒指望秦少游能夠一口答應,雖說稍稍有點失望,不過,秦少游答應到他醫館小住幾日,這也給穀子石燃起了一絲絲希望。
“只要能留下他,做醫生的事情可以從長計議!”穀子石相信他的個人魅力,一定能夠說服秦少游留在醫館裡,有了他,醫館一定能夠如虎添翼,更上一層樓。
事先話說的唐突,為了消除秦少游對他的警惕,穀子石爽朗的笑了幾聲,滿口答應下來:“沒問題,只要你願意,住多久也沒有關係。”
穀子石的爽快出乎秦少游的預料之外,本來也沒打算他能夠答應,也就順嘴有此一說,沒想到穀子石都能一口答應下來。
秦少游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喜笑顏開起來:“謝謝谷館主,那我就不客氣了。”
秦少游仔細打穀子石一番,見他面善慈祥,又樂善好施,對附近的窮施醫贈藥,人品肯定差不到那去,口裡說著謝兀自暗爽道:“真是出門遇到貴人了。”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從言談中谷子石發現秦少游對於涉及到家世和師門都言詞閃爍,避實就虛,難免心生疑竇,又仔細一想,怕是秦少游礙於師門規矩森嚴,不願讓自己知道他來歷,便強按住內心的好奇也沒再多問。
說起話來,本來需要十多分鐘的路眼看就到了眼前,很快就來到了穀子石的醫館門前。
秦少游原以為只是一個小醫館,沒想到一到才發現比起先前杏林堂的門堂還要大上不少,尤其掛在門前的招牌,谷氏醫館四個字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這位谷館主還是個深藏不露低調的人。”秦少游駐足站在醫館的門前,左右張望,搖頭晃腦的暗自評價了一番,對於穀子石的好感又添了一層。
穀子石腳步穩健向前走,一沒留意就發現秦少游並拉了下來,扭頭看了著他,發現秦少游東張西望,像劉姥姥參觀大觀園,瞅啥都覺得新鮮直覺得他有意思。
“爸,你怎麼把這個臭傢伙帶回來了?” 谷思琪寒著一張小臉,原指望穀子石趁在不在會狠狠地教訓秦少游目中無人,結果,事與願違也就算了,穀子石竟然還把人領到家裡來。
這分明是要氣死她的節奏啊!
“這爸是親生的嗎?”谷思琪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揀來的。
帶著燦爛的笑容的她,很快烏雲密佈,時不時的電閃雷鳴,谷思琪不斷告訴自己冷靜,生怕惹得穀子石不高興。
女兒是親生,穀子石連眼皮都沒抬,瞧她一張烏雲密佈的臉就明白怎麼回事,礙秦少游在場也不好多說,只好揣著明白裝糊塗,笑道:“思琪,客人來了,還不奉茶。”
“大騙子,臭流氓,還要喝茶?”谷思琪嘴皮很是利落,說起秦少游真是一套一套的,真讓秦少游的臉有點掛不住。
秦少游很窩火,嘴撇了撇,哼一聲索性把視線挪到別處,來個眼不見為淨。
兩人都不動,夾在中間的穀子石略微有些尷尬,人是他請來的,結果,女兒對他很有成見,真是他有點頭疼,思來想去又覺得年輕人之間,就像小孩子過家家,有點矛盾只要能夠相互理解,很快就能過去。
他也就擅自做主道:“思琪,你安排這位小兄弟住下……”
說完也沒等谷思琪答應,穀子石就找個藉口腳底抹油的溜到後院,根本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爸……”谷思琪噘著嘴看著越走越遠穀子石的背影,真是有了說不出抓狂,轉而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洩到秦少游的身上,低聲罵道:“臭傢伙,你等著瞧!”
東張西望的秦少游猛得背脊一涼,心道一聲不妙,趕緊扭頭朝著身後看去,沒想到谷思琪正用怨恨的目光盯著他,銀牙緊咬的樣子好似秦少游奪了她的貞、操。
“別這麼看我,看我也沒用,是你爸請我來的,別以為我很想來!”秦少游回敬了一個眼神默默唸叨著。
谷思琪看他神神叨叨的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轉身就準備離去。
“等一下,美女!”秦少游一時忘了谷思琪的名字,見她要走著急張口叫住她道。
別人稱呼谷思琪美女,她或許會很高興,秦少游一張口,她就有說不出厭惡回過身來不客氣的咄咄逼人道:“臭流氓,怎麼張嘴就調戲我啊?真是狗改不吃*,還敢在這裡耍流氓?信不信,我喊人把你趕出去……”
谷思琪嘴巴就像機關槍,叨叨個沒完,秦少游被她徹底打蒙,難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訕訕的套起近乎道:“咋沒幽默感呢?先別生氣,哥給你講個笑話,拉近彼此的之間的距離。”
谷思琪發覺得眼前的傢伙臉皮咋就這麼厚,說了半天怎麼還是沒臉沒皮套近乎,不耐煩回道:“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氣鼓鼓的她心裡憋著一肚子氣,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把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給帶回來,要是長得帥,有教養也就算了,大小姐也就忍了。
偏偏長得討厭不說,還一勁喊她美女,真當大小姐不發怒,以為是擺在櫥窗裡的HelloKite啊?
谷思琪充滿敵意的眸子,讓秦少游很不爽,雙手抱著肩膀,不甘示弱的對她對視。
谷思琪被秦少游的看得實在火大,沒能忍住的嚷道。“看什麼看,大色狼。”
秦少游很委屈,進門才幾分鐘,一下子就從流氓升級到色,狼,還有沒有天理了。
再說了也不就主動打了個招呼套著近乎嘛,小手都沒摸小嘴沒親,無端的落個色狼的名聲,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麼泡妞?
“我說,東西可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哪隻眼看得我長得像色.狼。”秦少游擺了個POSE,自覺得瀟灑道:“我可人若潘安,玉樹臨風的秦少游。”
“真不要臉。”谷思琪做了噁心想吐的樣子,覺得秦少游厚得難以想像,這年頭,還有人會自稱是玉樹臨風,當真人至賤則無敵,不要臉就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