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洪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他真的希望眼前一切皆是**過度導致的虛幻,秦少游已經殺到了眼前,他連一點兒準備也沒有,最起碼連件衣服也沒穿。
連滾帶爬從**爬了起來,慌張的連衣服穿不上,就直接拿起被子披身上用來遮擋他肥胖的身體,他的慌亂不光是秦少游他們,就連與他一起滾床單的方瑩都流露出鄙夷的目光,比起沒出息的馬洪,她要淡定的多,不緊不慢的穿著衣服,既便是春光大洩也是一點兒也不意。
兩個人神態各異,皆然相反的表現,再加上他們白花花的一絲不掛的身體,秦少游看了直皺眉頭,站在他的身旁的金鑫和納蘭手底下那幫子小弟,眸子裡並沒有太多的**邪。
馬洪慌亂一陣也就像洩了氣的皮球,用被子裹著垂頭喪氣的坐在一旁,方瑩也穿好了衣服,四平八穩的坐在**,等侯著發落。
“幫他們拍幾張。”秦少游扭頭對納蘭吩咐道:“我自有用處。”
納蘭咧嘴笑了起來,熟練的擺弄著手機,還在拿著被子擋著馬洪拍了幾張特寫,馬洪的表情中流露出太多的驚愕與意外,也被定格在相機裡。
被拍人體寫真的馬洪很是羞辱,不顧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氣極敗壞的他扯著嗓子嚷道:“老子光溜溜的你拍個毛線啊?再說了,你拍了我的裸照又幹什麼,想讓老子當陳冠希?”
一聽他自比陳冠希,秦少游都覺得好笑,嘆了口氣搖頭道:“你可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混蛋,你手下的兄弟為你打生打死,你卻躲在溫柔鄉里玩女人,還有臉質問我?你能再不要臉一點兒嗎?”
馬洪也覺得後悔,要是沒那麼自信,也不會落到如此尷尬的地步,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他,只好把腦袋一縮,一句也說不出來,他一安靜也就罷了,等了半天的方瑩很不耐煩的問道:“你打算怎麼對付我們?”
方瑩從頭到尾沒有一絲的慌亂,也使秦少游有理由相信,她能夠成色誘方大海也是相當有手段的狠角色,這女人憑著美貌耍心計,確實要比男人更有優勢。
馬洪也只不過就是她的一枚棋子而已,從頭到尾到是她在搞鬼,可是有一點兒,秦少游想不通,這女人僅僅是靠著美貌就把馬洪這灘爛泥扶上位的?
很明顯答案是否定的,難道,這女人的背後,還有一位?
秦少游倒是對這個女人真的刮目相看,她的背後到底隱藏的是誰,他很想知道,不過,看這女人的樣子,直接去問,她肯定是不會說的。
方瑩主動承認道:“方大海是我主動勾引的,馬洪只不過是我一枚棋子而已,你想做什麼就直接衝我來吧!”
她的主動承認,確實出乎了秦少游的意料之外,不過越是這樣爽快,秦少游也越相信,她的背後有一位要保護的人。
“我要相信了你,那麼,只能說我傻。”秦少游輕描淡寫的笑道:“而我可不像想像的那麼傻,而你,在我眼裡,並不是那麼的聰明。”
方瑩一怔,她沒想到從未打過交道的秦少游會這般的難纏,美眸裡的不安稍縱即逝,很快又恢復到原來的高冷的模樣。
秦少游知道再問也實屬白搭,把話挑明道:“不過,我也知道,單純以你,並沒有這本事,而能夠有力量支援馬洪的人並不是你,而你在其中只是起一箇中間的作用。”
方瑩不承認也不否認,輕哼一聲也不現說話。
秦少游也沒逼他,反正,還有馬洪可以用,撬開他的嘴巴要比方瑩簡單的多,他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揮手道:“把馬洪和這小娘們兒給我帶回總堂!”
青竹幫的龍頭這個位置,秦少游倒越坐越有感覺,充滿霸氣的一揮手,就立刻就上來兩名健壯的打手,左右架著馬洪就要往外面拖,馬洪還想反抗,結果捱了幾下,立刻老實了許多。
方瑩也跟著馬洪一起被帶走,他們一離開,納蘭就像獻寶似的,拿著剛才拍照的手機在秦少游面前晃了晃,提醒道:“老大,你打算怎麼辦?不會真拿馬洪的裸照去逼他交待,這個估計有點困難!”
馬洪就是個混黑道的混混,臉皮和心理素質要比其他人強大的多,你就算把他的裸照製成海報貼得滿大街都是,他還是該吃就吃,該喝就喝,沒有絲毫的影響。
秦少游又那會不明白這個道理,馬洪既然落到他的手裡,那麼,秦少游當然要好好的策劃一下,該如何打好馬洪這張牌,以便於順利接手青竹幫。
青竹幫裡有二十幾個堂主,那些中立的堂主就是坐山觀虎鬥,等著坐收漁人之利,秦少游可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們隨心所欲。
“我可沒那麼無聊,只是想讓你把馬洪的裸照洗成照片,然後再給那些還在觀望的堂主,並跟他們說,我要對馬洪實行幫規,有興趣的就過來看一看!”
秦少游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納蘭不傻,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奧妙,趕忙屁顛的去忙活兒起來。
此後的一天裡,秦少游很忙碌,一直坐陣青竹幫的大本營,這裡曾經是他與方大海頭一次見面的碼頭的倉庫,倉庫被改造過,中間有隔層,分樓上,樓下。
馬洪雙手被吊在屋樑已經有一天一夜了,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被放下來以外,其他的時間大多被吊起來,秦少游對他已經很仁慈,如果,要換方大海,早就把馬洪凌遲,切一萬多刀,然後,再把他給活活的給埋了。
納蘭的效率很高,別出心裁的拿馬洪的光屁股的照片,做成了請貼的式樣,分頭髮給那些還在觀望的青竹幫的堂主,那些堂主一見請貼都慶幸自己沒有與秦少游為敵,不然,請貼上的男主角就會是他。
青竹幫有二十五個堂口,將近二,三千個弟兄,以碼頭起家,最後,涉及到濱海的方方面面,比如房地產和市政工程。
方大海這些年極力洗白,可是,底子太髒,想去攀交政府官員,生怕沾上麻煩的官員大多唯恐避之不及,都不願意去理他,只是在用得著的時候才會跟他打交道。
青竹幫在方大海的手裡壯大,可是待他一死青竹幫就變得很不穩定,馬洪沒頭腦的傢伙就急不可待要上位,沒想到,臨死前的方大海防了他一手,特地扶持秦少游坐上龍頭。
跟馬洪的堂主不少,中立的更多,他們大多並不看好坐上龍頭的秦少游,總覺得快死的方大海一定是糊塗了,才會讓一個小白臉坐上了龍頭。
他們更不想去幫馬洪,馬洪想坐龍頭的位置,他們也想坐,只不過想讓馬洪來個投石問路,待到馬洪坐上後,他們再借個由頭,把馬洪給幹掉,坐上龍頭的位置。
中立的堂主各懷著心思,靜觀其變,原以為馬洪再怎麼不中用,也能把秦少游給幹掉,沒想到,收到請貼才發現,原來是秦少游,也就是他們看不起的小白臉的邀請。
看請貼上的內容竟然是對馬洪實行幫規,請他們一同參觀。
雷火堂沈三召集了平時私交不錯的青竹的其他堂口的堂主聚在一起合計起來,商量一下,他們要不要去應
電火堂堂主錢東是個急性子,都坐在椅上快半個小時,茶水都喝的快沒了色,也沒看沈三表態,著急道:“沈哥,我們兄弟平時可都是以你馬首是瞻,關鍵的時候,你可得拿一拿主意啊!”
電火堂錢東,雷木堂華子,風水堂魯秋,雷土堂喪彪,五人聚在一起商量主意,其他三人都指望著沈三能拿個主意,大家聚在一起,說了半天,也沒見沈三說一句話,急得錢東跳了起來。
再一看其他三人也都是一臉焦急的樣子,他們大多是粗人,打打殺殺還行,要是玩陰謀弄詭計,還真是張飛繡花,只能乾瞪眼。
沈三在他們這群人裡還算有點腦筋,在他們之間也算是威信,這幾人都服他,沈三把他們四人召集來,一言不發,可把錢東,還其他三人急壞了。
沈三沉默不語半天,尋思了半天,把座椅的扶手一拍,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定道:“就這麼定了。”
錢東,華子,魯秋,喪彪看到沈三做了決定,都是滿懷期待的望著他,沈三波瀾不驚道:“我想我們應該去。”
“為什麼?”喪彪瞪大著眼珠子,亂轉了半天,還沒搞懂沈三到底想些什麼,脫口而出道。
沈三一臉笑意在四人的充滿疑惑的臉上來回轉了幾圈道:“既然秦少游要立威,那麼,我倒要看看,他有啥手段!”
錢東,華子,魯秋和喪彪四人,先是一怔,隨後相互看了看,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都是刀口混過的堂主,是騾是馬都喜歡拿出來溜溜,秦少游能不能坐青竹幫的龍頭,要看他有沒有那個實力,雖說,馬洪被他收拾了,可是,馬洪在沈三的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對於相對陌生的秦少游,沈三倒是有些忌憚,趁著這次好的機會近距離觀察秦少游,沈三權衡再三,發現利大於弊,當然是不會錯過。
龍頭的位置,馬洪想坐,他沈三也想坐,可惜的是,橫空冒出一個秦少游,馬洪又敗在他的手上,沈三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陌生的對手。
五人各自帶著些人,去應了秦少游這個約,沒想到到場一瞧,與他們有同樣的想法的人還不在少數,原來中立的堂主,除了個別的沒來以外,其他的人都到齊了。
秦少游穩坐在辦公桌前靠背椅上,他屁股下面那張代表龍頭的位置,也是這些堂主都眼紅的,他們來這裡可不是對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心服口服的,而是各懷著目的來瞧好戲的。
這幫堂主各懷著心思,秦少游從他們的表情和動作就能看得出來,不過,他也不著急,畢竟,說起來凡事不在忙中取,越是淡定,越是讓眼前這幫心懷叵測的堂主們摸不到底。
不急不慢的翹著二郎腿,背靠著轉椅的秦少游嘴角帶著輕鬆的笑意,望著並未關上的辦公室的門外,被吊起來的馬洪,與馬洪一道的,還有他的鐵桿,風火堂的堂主雷豹,還風木堂的堂主姚陳。
這兩個倒黴的傢伙也是屬於成事敗事有餘的,原以為能夠十拿九穩的事情,反被秦少游收拾了,吊在倉庫的樑上,開始還有力氣罵娘,吊了一天一夜的他們連罵孃的力氣也沒有。
讓人像猴子一樣欣賞了大半個小時,秦少游也沒要放他們下來的意思,這讓一直觀察他的沈三,始終摸不透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偷偷地給電火堂錢東使了個眼色,由他來試試水,錢東暗自點點頭,沈三也暗自竊喜道:“秦少游啊!秦少游,你想跟我們玩花架子,就憑你也配啊!老子一根手指也能玩得你像陀螺一樣。”
沈三暗自竊喜的把目光投向了秦少游,秦少游也似乎感受到了來自於他的目光,剛把頭扭頭向,兩人隔空對望一眼,錢東已經做好準備,開始發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