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特打心裡對秦少游治痊他的健康並不放在心上,為了活命,他曾經找過外國大醫院的頂尖的醫生看過病,可是那些享譽國際的頂尖的醫生都千篇一律的告訴他,最多隻能再活半年。
堅持找秦少游替他看病,也無非是看這小子順眼而已,沒想到這小子信誓旦旦說能治好的他的病,這讓他有些意外,羅伯特雖然生死看得比較淡,但是,對於死亡還會有天生的畏懼,聽到秦少游說能夠治痊,本能的有了溺水者抓到稻草的求生慾望。
“那麼就請你告訴我,你的治療方案吧!”羅伯特早已練得從容不迫,就算心裡再有想法,也不會放在表面。
他並不是一個喜歡浪費時間的人,更何況,他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浪費,對於醫院在替他治療以前,他都會讓主治醫生出具一份治療方案,他並不是學醫的,很多有關醫療名詞他也聽不懂,但是久病成醫,再說他有一整套的健康顧問,所以,任何醫院只要出具一份醫療方案,他的團隊就能很快對醫院的治療的有效性進行科學的評估。
秦少游一聽他很專業的讓自己出具一份治療方案,雙手插在口袋裡,口吻嚴肅的說:“原來我也想給你出具一份治療方案,但是,寫來寫去,我腦子裡面只有三個步驟而已……”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連跟他一起的趙一鳴和舒慶春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是醫生,一個畢業於華夏的名校,另一個又是富有經驗的老醫生,雖說有段時間沉淪,但是自從戒酒以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對於病理的瞭解就更加的深刻。
他們驚愕的表情,盡收羅伯特的眼底,他很精明,知道秦少游的方案並沒有跟他們說過,也確實是,早上秦少游與他們討論病情時,並沒有具體的方案,只是羅伯特的病情進行業務範圍的討論。
安妮愈來愈感覺眼前的秦少游就是個流氓,跟醫生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那麼你就談變吧!”羅伯特饒有興趣的說道。
秦少游也不客氣,直言不率道:“分三步走,第一步,鍼灸,第二步,推拿,第三步,排毒……”
“鍼灸,推拿,排毒?”羅伯特是個華夏通,可是說起來他也是個外國人,對於中醫連點皮毛也沒懂,再說以前也沒接觸過,當秦少游說出來時,可是,他看得出來,不光是他和安妮,就連趙一鳴和舒慶春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羅伯特有意試探道:“千萬別譁眾取寵,我是個商人,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他的話意思很好理解,就是你說的天花亂墜,結果病沒治好,最好還是沒用,到時候秦少游要是找我們已經盡力了之類的話,根本就沒有用處。
秦少游也明白羅伯特一句話也就把他的後路給堵了。
不過,秦少游從砸他筆記本開始就沒想給自己找後路,他是個醫生,想得只有治病救人,要是總想後路給自己推卸責任,還不如不做。
“那麼,從現在起,你必須配合我的工作。”秦少游像變戲法一般,從口袋裡掏出祖傳的針囊,拉開拉鍊後,露出一根根銀光閃閃的銀針。
舒慶春到底識貨,脫口而出道:“玄鐵神針!”
趙一鳴只知道鍼灸,但對於玄鐵神針,並不瞭解,可是看到舒慶春驚訝的樣子,多少還是有些意外,好奇道:“有什麼來頭!”
舒慶春掩飾尷尬的輕咳兩聲,解釋道:“這可是天醫門的祖傳的寶貝也就是門主才有資格,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坐了門主的位置,秦少游這小子真是低調的可以了。”
趙一鳴看他自言自語說了個半天,實在的搞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也不好多問,只好不再說話,舒慶春神情卻愈發的凝重。
秦少游用酒精棉把銀針消過毒,扭頭對安妮吩咐道:“幫羅伯特先生把衣服脫掉。”
羅伯特手腕上掛著水,動起來不方便,讓安妮幫忙也情理之中,可是,安妮不樂意了,她是高階祕書,負責羅伯特先生工作和生活的一切事務,但不代表她就要像女僕一樣伺侯老闆。
她很想說,客官請自重,小女子是賣藝不賣身的,可是,這樣的話當著老闆的面,怎麼能夠說出口,只好把話嚥了回去,乖乖的上前幫著羅伯特脫去衣服。
嘴上不說什麼,心裡老大不樂意,瞧著秦少游愈發的也就不順眼,秦少游那裡管她看他順不順眼,反正又不是跟她做朋友,用不著理會,他的所用的銀針都用酒精棉擦拭了一遍,接下來就可以用針了。
脫去病人服的羅伯特,露出骨瘦峋嶙的身體,這些年被病痛折磨的他已經不成了人形,可是,天性要強的羅伯特,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
看到他的身體,在場的人都沉默了,羅伯特倒不以為然,也絲毫掩蓋不了他天生的貴族氣質。
“接下來,我就替你鍼灸了,要是身體有任何反應,千萬不要喊叫……”秦少游手執銀針,說著話就已經插上了羅伯特身體的穴位上。
羅伯特並沒有接觸過鍼灸,只是聽說過華夏國神奇的中醫,看秦少游用銀針紮在他的身體上,銀光閃閃的銀針,讓他不禁想到了以前在獵場打獵時,中了箭的豬,不禁覺得好笑。
頭一次被使針的他,只覺得身體有股暖流在流動,很快身體也開始微微的冒汗,很快整個人就感覺被住在桑拿房一般,汗水跟不要錢往外流,很快連褻褲也溼透了。
騰騰的冒著熱氣,秦少游並沒有停手,而是仍然在施針,外行人像安妮只是看得目瞪口呆,並不是知道其中奧妙,通點皮毛的趙一鳴只是覺得新鮮,沒想到,秦少游的鍼灸技藝會這般的厲害。
“天脈神針!”舒慶春驚呼道。
舒慶春是個內斂的人,並不會因為小事而大驚小怪,可是,秦少游所施的天脈神針,乃天醫門內室弟子不傳之祕,雖說他也懂點皮毛,但是,讓他拿出來治病救人,實在不敢拿出獻醜,生怕殆笑大方。
天脈神針據說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只要病人有一口氣在,只要一針下去,就能健步如飛跟好人一般,這只是傳說,未必是真事,舒慶春也只是聽說過有關天脈神針的神奇,真實的並沒有真正的見過,沒想到,有幸在這裡見到,他真的感到了意外。
秦少游竟然能夠年紀輕輕就掌握如此高超的鍼灸技巧,這不得不讓舒慶春感到汗顏,說句心理話,他自問在天醫門也學了十年,醫術上也算是說的過去,可是,比起秦少游來,還是要差上不少。
不怕不知道,就怕比較,一比較,舒慶春真為他浪費的十年光陰感到後悔。
羅伯特渾身冒著熱氣,身體產生一道道的熱氣,很快彌散在整個病房裡,隨著施針的過後,羅伯特臘黃的臉色也漸漸的有了血色。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秦少游拔去針時,也是一身的大汗,好像跑了一萬米一般,眸子裡也露出疲憊之色,極疲力竭的他極力不讓自己栽倒,跌跌撞撞走了到沙發前面坐下,臉通紅著的喘著粗氣。
安妮瞪大眼著湛藍色的眸子,像看了一場魔術表演一般,整個人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只是見著羅伯特先生臉色有了好轉。
“秦醫生,你還沒有告訴我得了什麼病?”羅伯特早知道自己得了絕症,可是仍然是不死心的要多問一句。
秦少游休息了一會兒,緩了過來道:“你被下了毒。”
“什麼?!”羅伯特瞳孔狠縮,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很顯然,秦少游的話讓他很意外,他看過很多醫院都告訴他是肝癌,沒想到秦少游竟然告訴他中毒,難道是別人在騙他?
“你不用意外,一開始我也以為是肝癌,可是,我剛才跟你聊了半天,發現你的眼袋很重,而且泛著青色,我意識到,你不是肝癌,而是中了不知名的毒……”
羅伯特很快從驚慌中恢復過來道:“那麼,能治好嗎?”
“比較麻煩,不過,問題不大。”秦少游輕描淡寫的說道。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給羅伯特有生的希望,他才好繼續治療下去,如果羅伯特本人都沒了求生的慾望,他就算醫術再如此了得也沒用。
心理暗示很重要,有時候能夠拯救一個人的靈魂。
羅伯特也是經歷過大波大浪的,說起來也有從容不驚的應變能力,聽到剛才的對話,安妮的臉色已經嚇得慘白,可是,他仍然保持淡定。
露出森然的笑容道:“秦醫生,我可以理解成,有人想要我死嗎?”
秦少游一臉認真的回道:“可以這麼理解。”
羅伯特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說道:“說吧,你要多少錢可以救我,無論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羅伯特先生,我是一名醫生,並不是商人,請收起你商人的嘴臉,因為,你這樣是在侮辱我。”秦少游正氣凜然的說道。
羅伯特略帶意外的望著秦少游,愣了幾秒,很快露出笑容道:“我沒看錯,你果然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剛才我那句話收回。”
“那麼接下來,我們討論一下,你的病後期該如何治吧?”秦少游說道。
羅伯特讓安妮做記錄,點頭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