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游很受傷,他從小到大除了給唯一的女性,他的母親看過身體以外,還真沒有被任何異性的看過,當谷思琪捂著臉尖叫著臉跑出去的那一刻,秦少游覺得他的心都碎了。
其實,捂臉的應該是他,被一個女人看了自己沒穿衣服的樣子,以後還怎麼做人?雖然他身材很好,雖然,他有八塊腹肌,兩條人魚線,可是,也不代表就隨隨便便可以給人看。
他很鬱悶,谷思琪看了看也就看了,隨著她一聲嚷嚷,醫館裡上上下下都跑來看,就連掃地的大媽都跑了進來瞧起了熱鬧,這一刻,秦少游很想死。
陳天,劉剛,就連平時沉默寡言的趙風也是抿著嘴巴,表情變得很古怪,有想笑不敢笑衝動,秦少游幽怨的轉過身去,揀起隨手丟在床邊的褲衩,揮著褲衩下逐客令道:“你們能不能出去?”
哈哈哈……
醫館來圍觀的人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陳天平日跟秦少游關係最好,這次笑得也是格外的賣力,連眼淚水都笑了出來。
“你們真得太壞了。”秦少游有想殺人滅口,然後自殺的衝動。
就在光著身子秦少游很想發飈的時候,穀子石進來了,板著臉很嚴肅的對一干師兄弟說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能笑得出來?”
眾師兄弟:“……”
王遠被人打暈,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果,大家就一起跑到秦少游的房間集體圍觀,這實在有點不像話,被穀子石一通訓斥,眾師兄弟自覺得羞愧,主動退散。
穀子石看了一眼還在發矇的秦少游,揀著**的薄毯道:“秋天了早晚涼,先把薄毯披上,免得感冒。”
“師父……”秦少游感動的眼淚嘩嘩的,這師父真的沒話說。
熱淚在秦少游的眼眶裡打著圈,淚珠還沒落下,穀子石低頭看了一眼秦少游下面的大尺寸,捂口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年少有為出類拔萃,這下我就放心了,思琪有福了。”
哈哈哈……
穀子石掩面狂笑,離去……
剩下秦少游一人光著身子,拿著褲衩在風中凌亂,好半晌才幽幽的緩了過來,幽怨道:“師父,你好不要臉。”
穿好了衣服,秦少游紅著臉走出房間,在師兄弟們面前亮了相,可是,仍然感覺師兄弟表情就跟他沒穿衣服的一樣,他好恨,好恨那個谷思琪,你沒事瞎嚷嚷什麼。
再一看躲在人群中的谷思琪,也躲在人群中臉紅撲撲,嬌羞的很是可愛,可秦少游看了,卻想扒了她的褲子,照著屁股打兩下。
處男就是處男沒經驗,都把女人褲子給扒了,想得就是打兩下子,想換成別人,怎麼著也得把褲衩上的皮筋抽了,做成彈弓打他們家的玻璃。
也就在秦少游胡思亂想之際,笑得臉有點變形的穀子石,揉了揉臉,安慰道:“好了,少遊,別有壓力,我們都是一家人。”
“師父……”秦少游熱淚盈眶,哽咽道:“我有個請求……”
穀子石一聽,臉色關切道:“少遊,千萬別想不開!有什麼事我一定答應你”
“能不能讓你女兒也光著身子,給我看一眼。”秦少游流著淚說道。
“咳咳……“穀子石乾咳了兩聲,扭過臉就對陳天道:“那個誰,你王師兄醒了沒有?”
說著話就拉著陳天遠遁,秦少游很幽怨的看著剩下的師兄弟,其他人紛紛地扭過頭去,找個藉口就離開了,誰也不敢接秦少游的話。
谷思琪倒是紅著臉,主動上前拍著秦少游的肩膀,豪氣十足道:“放心,放心,我一定對你負責任的。”
秦少游抹了一把眼淚,含羞帶喜道:“你說話可要算數哦。”
正當兩人說話之際,陳天風風火火的去而又返,他也顧不得當電燈泡有啥後果,說道:“王遠師兄醒了。”
秦少游頭正靠在谷思琪懷裡抹著眼淚,一聽立馬直起身來,對陳天道:“那還愣什麼?還不快去!”
話音未落人就已經出了大廳,往王遠的房間跑了去,陳天有點抓狂的看著臉色不善的谷思琪,從谷大小姐的臉色,他意識到了攪人好事,後果很嚴重。
“那你還愣在幹嘛?還不快去!”谷思琪叉著臉,杏眼圓瞪道。
陳天嘴角抽搐了幾下,趕緊的扭頭就跑,跑得飛快連谷思琪打臉的機會也沒給。
秦少游來到王遠的房間,被人暗算的王遠在穀子石的救治下,終於醒了過來,看到身旁聚著一幫師兄弟都露出關切的神色,覺得很幸福的感激道:“牢煩各位惦記了。”
穀子石坐在王遠的床邊,替他仔細的把了會脈,知道他只是受了皮肉傷再加以前反針未除,身子骨很弱,主動說道:“你多休息幾天,等身體恢復了再說吧!”
王遠點了點頭,抬頭朝秦少游望了過去道:“秦師弟……”
自從王遠改邪歸正以後,秦少游與王遠都是師兄弟相稱,王遠一聲喚,秦少游來到了他的面前道:“王師兄,你有什麼事嗎?”
“昨天打我的人是李賀。”王遠主動說道:“他還說,讓我交出一樣東西……”
眾人一聽大吃一驚,要說李賀這貨陰魂不散,這段時間,大夥在醫館老是看到有個黑影,當時以為是天黑沒燈,怕黑心虛才導致的眼花,萬萬沒想到,這貨竟然一直潛伏在附近。
“那你知道他要什麼東西嗎?”秦少游來時,就發現王遠的房間被翻得亂七八糟,雖說被簡單的收拾過了,但還是能說明李賀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王遠搖了搖頭道:“當時我被他卡著喉嚨,被他一直逼著要我交出來,我說不知道,他就是一直對我的小腹擊打。”
說著話,王遠掀起了上衣,露出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由此可見,李賀下手的狠辣,從另一方面來說,也看得出,他對放在王遠這裡的東西很急迫。
可問題是,王遠並不知道他放的是何東西,以致於心急如焚的李不得不下重手,逼迫王遠把東西交出來。
“我們只能報警了。”穀子石怕弟子們再受傷害,主動說道。
王遠差點沒被打死,給穀子石了一個警鐘,醫館並不安全,而李賀說不定隨時隨地都會再次出現,身為醫館的館主的他,有必要為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負責。
秦少游卻搖頭道:“師父,現在還不能報警。”
“為何?”穀子石不解。
“現在一報警,勢必會打草驚蛇,李賀很可能不會現身,等警察退去,他才會再次出現,這樣一來,也是徒勞無義空耗時間,不如,直接引蛇出洞為好。”秦少游略作沉吟,說出想法道。
穀子石一向秦少游喜愛有加,更何況,剛才又看到秦少游有給谷思琪帶來幸福的大尺寸,他就更對秦少游的話言聽計從,點頭稱善道:“少遊的話,說得沒錯。”
師父都對秦少游的話沒意見,其他師父弟更就不會有太多異議,倒是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陳天說了一句道:“那麼,如果李賀來了,我們該怎麼辦?”
一言驚醒夢中人,李賀的武力值,明顯偏高,醫館的醫生不是老就是小,明顯沒有戰鬥力,萬一激起李賀的凶性,來個血洗醫館,那就可就麻煩大了。
“你在找死嗎?”谷思琪見陳天話搶了秦少游風頭,露出森然的神色呵斥道。
陳天看她這副森然的表情倒吸一大口涼氣,趕緊的像鴕鳥一般把頭一埋,再也不囉嗦半句,倒是秦少游成竹在胸的笑道:“李賀來,我一定讓他有來無回。”
看他胸有成竹自信的笑容,不禁勾起了大夥的好奇,連穀子石也不禁好奇心大起,湊近道:“少遊,你倒是說說看,是什麼辦法?”
秦少游把頭湊在一起,把計劃如此如此的說了一遍之後,大家都是眸子一亮,劉剛更是交口稱讚道:“秦師弟,果然鬼點子就是多,坑人技術絕對是一流。”
“我腫麼感覺你們在罵我呢?”秦少游一頭黑線的說道。
劉剛就算說得是反話,這個時候也得當正話來說,很認真的露出誠摯的表情道:“秦師弟,你笑多了,我可都是發自肺腑。”
秦少游撇了撇嘴,暗自說道:“你的肺早被香菸薰得漆黑了……”
大計初定,眾人打算各自散去,各忙各的時候,陳天又不知死活的冒出一句道:“要是李賀不上當怎麼辦?”
還沒待秦少游回答,谷思琪就不很耐煩的捏了捏手,硬是把陳天給拖了出去,很快就聽門外傳來慘叫聲,和骨骼斷裂聲。
眾人大多露出悽然之色,顯然都在為陳天默哀,穀子石老臉一紅,乾笑的解釋道:“小女,也是秀外慧中,善解人意,唯一的缺點就是對那些不開竅的人,就是會用恨鐵不成鋼的手段讓他們開竅。”
眾人:“……”
秦少游一臉木然,沒打算附和,穀子石倒是厚著老臉道:“少遊,以後教導思琪的任務可要交給你來完成了。”
“師父,你是打算把思琪嫁給我嗎?”秦少游窘著臉問道。
穀子石一看他這副苦相,知道他很不樂意,乾咳兩聲道:“你的話是對,可是,你這是什麼表情?”
眾師兄弟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秦少游,哭笑不得秦少游的壓力倍增,暗自罵道:“尼瑪,這那裡是嫁人,分明是嫁禍於人嘛!”
“你說什麼!”穀子石看他一臉不爽的問道。
秦少游雙手一拱,彎腰一拜道:“多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