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擺設簡單,桌椅板凳都是舊的,還一些淘汰下來的舊電器,看得出來,於月蘭日子過得並不富裕。
於月蘭熱情的邀請秦少游到家坐,至於多多在外面玩她連問也沒問一句,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秦少游轉念一想,這小傢伙確實也不用別人擔心。
屁股剛一坐下,於月蘭拎著紅色的水瓶給秦少游倒了杯熱水,笑道:“我們家裡沒茶葉,你就湊合著喝吧!
秦少游從她手裡接過冒著熱氣的水杯,喝了一口表示感謝。
兩人都沒說話,於月蘭並不一個喜歡說話的人,秦少游大腦還處於一片空白還沒恢復,兩個大活人面對面坐著氣氛稍顯尷尬。
很快恢復正常的秦少游仔細打量了於月蘭一番,昨天沒發覺,今天湊近一看,於月蘭充滿成熟女性的嫵媚,眼眸裡滿滿的春色,很是撩人。
身體無不散發著成熟的美,單薄的碎花連裙被她胸前兩陀雪白高高撐起,秦少游細心的發現,於月蘭竟然沒有戴罩罩。
兩個凸點很是清晰的勾勒了出來,身為處男的秦少游那受得了這個,小骯之中的邪火騰了一下冒了出來。
鼻子剛止住的血又流了出來,下身一坨的秦少游很是沒了形象,傻了吧唧坐在少婦面前,看得剛洗完澡渾身冒著熱氣的少婦秀眉微蹙,紅潤白皙的俏臉上又平添一抹紅暈之色。
“我長得好看嗎?”於月蘭眼波流轉,笑盈盈的沒頭沒腦的問道。
天雷滾滾的秦少游嘴角抽搐了幾下,感覺自己都快石化了,最後還是甘敗下風道:“好……看。”
“秦醫生,昨天要不是你出手救了多多,後果真的不堪設想,昨天我帶她去醫院,醫生說要不是先期處理的好,否則大腦要是被燒,孩子這輩子就完了,說起來,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於月蘭話說的誠懇,讓秦少游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乾笑了兩聲。
“以後你就叫我於姐,在這裡開家小飯館,想吃飯就來……”於月蘭呵呵的笑著繼續說道,向秦少游很是挑逗的拋個媚眼:“管飽。”
“我……”秦少游從石化的狀態復活,心服口服道:“謝謝!”
“你昨天救了多多,我還沒感謝你,你就不用那麼客氣了。”於月蘭笑著一揮手,扭動著肥美緊翹的臀部,轉身要替秦少游張羅飯菜
禽獸啊!禽獸
你什麼時候能擺脫用下半身去思考?
秦少游暗自罵了一句,他是來問事情,結果還開口就被眼前的於月蘭撩撥的心亂如麻,穩神道:“於姐,請留步!”
於月蘭轉過身來,話中有話的問道:“這快就想吃飯了?”
“我……”秦少游滿頭的黑線,嘴角抽搐,對於月蘭的他實在有點招架不了,道出實情:“於姐,我只想問你些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什麼事?”於月蘭不知為何就是喜歡逗秦少游,看他窘迫的樣子。
秦少游深吸一口氣,極力控制沸騰的熱血,幸好還是大白天,要是晚上,一輪明月懸空,他真不敢保證會不會變成月夜人狼。
“我……是想……知道……杏林堂的事情!”憋得臉通紅的秦少游,連說話都變成了呻吟體。
於月蘭看他說話結結巴巴自覺得好笑,可是,當他提到杏林堂時,俏臉微微有些變色,失聲道:“你問這兒幹嘛?”
“怎麼了?”秦少游聽出她話裡恙。
要換成別人,怕招惹事非的於月蘭肯定不願多說,但是,對於秦少游,他好歹是多多的救命恩人,她稍作猶豫後,趕緊跑到了大門左右看了眼,確定沒人偷聽才放心的把門關上。
看她這般的謹慎,秦少游沒來由的咯噔了一下,暗道:“難道……”
這時的秦少游再也沒有太多雜念,耐心的等著於月蘭細細的說來。
待把門關上,於月蘭才悄悄地湊到秦少游耳邊道:“聽說杏林堂得罪了什麼人,才導致開不下去搬走的。”
聽到於月蘭的話,秦少游立刻確認了兩點,第一,確實有杏林堂的在棚戶區,第二,穀子石在說謊。
昨天看穀子石很坦然,並不像說謊的樣子,再加上秦少游對他了解,並不是一個喜歡騙人的人,可問題又來了,到底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這跟金館主要交給他的東西有關?
可是,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呢?秦少游越想越覺得頭疼。
“那麼,杏林堂你知道多少?”秦少游向於月蘭質問道,於月蘭的慌張的神色告訴他,一定是知道什麼。
於月蘭讓他失望了,她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也並不多,只知道後來杏林堂搬走以後,來了一幫社會上的地痞流氓,威脅我們不要亂說杏林堂的事情,不然,就給我們好看。”
“原來如此!”秦少游略微有些失望,不過,還算是有點收穫。
於月蘭見他不再詢問,也暗自鬆了口氣,輕鬆的笑道:“來大姐這裡,說什麼也要吃頓飯再走。”
“吃飯?!”秦少游習慣性往於月蘭飽滿的前胸看了一眼,嘿嘿笑了兩聲,連忙擺手道:“謝謝你,真的不用了。”
於月蘭再三想挽吃頓便飯,秦少游以有要事為由硬著心腸拒絕了。
這並非他的本意,怕只怕再待下去,於月蘭熟透誘人的身體會引起他的邪念,秦少游自認風流不下流,可是誰也保不齊,會對**把持的住。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又不是修為很高的德道高僧。
再說了,身為處男的秦少游還想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燭的那一天,所以,他還是狠下心來拒絕了於月蘭的好意。
離開於月蘭家,秦少游並不想回醫館,有關杏林堂的很多事情,他都沒想明白,需要時間去思考,走出棚戶區,路上的行人漸漸的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