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檔子事兒,就連多多也沒玩的心思,隨便在迪斯尼公園裡找了個休憩的角落,大家圍坐在一起,聽著曹佳佳訴說心中的委屈,多多也安靜在於月蘭的懷裡不吵不鬧。
“霍偉跟我到這裡,是我的媽媽一手安排的。”曹佳佳撇著嘴說起來,眼淚差點又落了下來,強忍著心酸,她委屈的模樣引得在場的人都滿腹的疑問。
於月蘭是過來人看得事情很多,她也看得出曹佳佳並不喜歡霍偉 ,偏偏她的媽媽又逼著,一下子想到了什麼,試探道:“你媽不會試圖拿你跟那個姓霍的交換什麼吧?”
於月蘭不經意的問話,觸及了曹佳佳的傷心處,強忍的淚水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抽抽噎噎的說出整個事情的經過,原來,霍偉的父親是濱海第一醫院的董事,在醫院的董事會里有著一定的話語權。
曹佳佳的母親就是一直想走霍家這條路線,使曹心清在競爭院長的寶座中能取得絕對的優勢,不然,霍偉也不會成為她家的座上賓。
一段時間後,曹母愈發的過份,竟然讓曹佳佳與霍偉訂婚……
聽到這裡,秦少游很是氣憤,脫口而出道:“大白菜都被豬拱了,這還了得?”
話一出口,察覺到了不對,曹佳佳無比怪異的眼神,秦少游自覺得不好意思,撓著頭皮,嘿嘿笑道:“曹佳佳,你放心,就算你的媽媽不懂事,你爸也是個明事理的人……”
一提到曹心清,曹佳佳的眼神更加的一黯,落寞的說道:“爸爸,他管不了我媽,我媽要決定的事情,誰也干涉不了。”
於月蘭也替曹佳佳抹了一把眼淚,從她的話可以聽出,曹母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也是造成了曹佳佳的軟弱的性格。
通過幾次接觸,秦少游知道,曹心清身上或多或少有著文人的氣質,很少會跟人發生爭吵,也從一定程度上縱容了曹母的霸道。
曹佳佳怯生生的請求道:“秦哥哥,有件事情,請你務必的幫我。”
“什麼事?”秦少游說道。
“下個禮拜天,我要訂婚,可是,我一點兒也不想跟霍偉訂婚,再說了,我還在上學,要是訂婚了,以後,還怎麼去學校?”曹佳佳越說越心酸,剛止住的淚水又落了下來。
“那有母親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裡推的……”秦少游義憤難擋的,他覺得這個閒事非管不可,一想到霍偉那張馬臉得意洋洋的模樣,心頭直搓火。
於月蘭看秦少游咬牙切齒的模樣,有點擔心道:“千萬別亂來,人家有權有勢,咱們可鬥過人家。”
秦少游笑了笑,拍著胸脯道:“沒事的,霍偉不敢拿我怎麼樣?我也是有背景的。”
這話換作以前不敢說,但是怎麼從認識市長洪子明以後,秦少游說這話還幾分底氣,說到底救了他的女兒的命,他還欠自己一個人情,遇到麻煩,找他還個人情還是可以的。
陳大寶當然著在秦少游的這一邊,很狗腿的支援道:“大哥,你說怎麼辦,我一定效犬馬之勞。”
當著曹佳佳的面,秦少游便把心中所想的事情說了一遍,陳大寶興奮的打了個響指,拍馬屁道:“老大不愧是老大,連想的主意都讓人佩服。”
商量一番,秦少游好言安慰了幾句曹佳佳,被這事兒一攪和,大家也沒了遊興,走出遊樂場,打算各自回家。
秦少游開著車載著他們,經過濱海綠樹成蔭的寧海路時,無意中遇到了一個熟人,濱海第一醫院的副院長關德海和一個女人偷偷摸摸的走進希爾頓飯店。
不巧的是,秦少游也同樣認識這個女人,與谷思琪同在化驗科室的許美麗,一個連走路都透著無比風情的女人,沒想到,他們會勾搭在一起。
秦少游並不是八卦的人,但是,先前被關德海擺過一道的他,總得要找回一局,把車停在了路邊,扭頭對車上幾位道:“突然有點事情,可能不能送你們了,你們自己打車回去吧!”
大人們沒說什麼,多多倒是怨氣滿腹埋怨道:“你這人說話真不算數,算我看錯你了。”
多多才四歲,說起話老氣橫秋的真讓秦少游無言對,只好陪著笑臉,在場的人都覺得好笑,誰也沒說什麼,各自下了車。
陳大寶磨蹭了半天,等她們都走了,才湊過來露出猥瑣的笑容道:“大哥,是不是去那找那個關德海的麻煩?”
看他笑得兩眼眯成一條縫,秦少游疑惑道:“你也認識關德海?”
“那天,你把關德海照片給納蘭時,我偷偷地看了一眼,也大概的聽到你跟他之間的談話……”陳大寶理直氣壯的說道:“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帶上我。”
“上陣兄子兵,打虎親兄弟,這事兒你不說,我也會帶上你的。”秦少游解開保險帶,推開車門道。
陳大寶一下子心定了,覺得到底還是老大,連捉姦這樣刺激的事兒都會想著他,真是不枉認了秦少游做老大,屁顛屁顛的跟在他的後面走向希爾頓飯店。
去的路上,秦少游還不忘給納蘭打了個電話,上次託他辦的事情,結果,一直沒有訊息,這讓秦少游對他的效率感到很不滿意。
要不是今天碰巧撞見關德海跟王美麗來希爾頓飯店,他還真不找合適的時機來問。
電話很快打通了,納蘭妖魅無比的聲線,透過電話時,秦少游突然發現給他打電話是一件多麼錯誤的事情,還是強裝鎮定道:“納蘭,我讓你辦得事,你辦妥了沒有?”
“剛想給你掛電話的,事情都辦妥了,你讓我找的那個人,情況我都碼得妥妥,就等你給我打電話了。”納蘭笑得很是*不羈。
一聽納蘭在等他的電話,秦少游真是很無語,不過,也沒說啥,認命道:“我現在在希爾頓飯店門口,你有空的話也過來一趟。”
“給我一個小時。”納蘭回答的很乾脆。
秦少游突然很惱火,有什麼事情要等這麼久,嚷道:“沒空就說沒空,什麼事要等一個小時?”
“人家要化妝才能出門嘛!”納蘭玩天真扮可愛,嗲聲嗲氣的回答道。
秦少游渾身一陣惡寒,差點沒把手機給扔了,強忍著想揍人的衝動,努力平靜的說:“你快點,我們等你。”
陳大寶抬頭看了一眼希爾頓高聳入雲的大廈,問道:“大哥,為什麼我們不自己去找呢?幹嘛還要等他?”
“一般酒店對於客戶的資訊是保密的,我們就算進去也沒辦法知道,關德海所住的房間,納蘭又說他掌握了第一手資料,我估計他肯定知道,到時候讓他領著我們去,不省事了嗎?”秦少游實話實說道。
陳大寶一聽,覺得秦少游的話很是在理,豎著大姆指拍起馬屁道:“大哥就是大哥,高,實在是高。”
秦少游就被納蘭煩得不輕,這會兒功夫又見陳大寶拍這麼噁心的馬屁,朝著他肥碩多肉的屁股上踢了一腳:“你小子能不能別那麼噁心?”
兩人說說笑笑,時間也過得快一些,納蘭還真磨蹭近一個小時趕了過來,秦少游打心理佩服納蘭的不要臉。
“讓你們久等了。”納蘭開著他一慣風格的白色五十菱麵包車,開啟車門就走了下來,還不忘從車拿下來一個包,不用說,秦少游所需要的資料都在他的包裡。
一個粗獷的男人也能打扮如此的妖嬈,尤其走路時,那一抹銷魂的眼神,簡直要人命,雖說他已經出現過無數次在秦少游的面前,可是,秦少游還是無法適應,倒是陳大寶適應能力很強的主動上前攀談起來。
看兩人談得這般投機,秦少游真懷疑,他們是不是一對好基友,陳大寶的**只為納蘭開。
納蘭從包拿出一疊照片,遞了過來,故作含蓄的輕笑道:“沒想到你讓我查得人還蠻風流的,這段時間,我跟他幾天,他竟然換了好幾個女人來開房間,雖說,他的性伴侶很多,但還是有一個是固定的。”
“誰?!”秦少游翻看著納蘭拍來的照片,上面大多是關德海摟摟抱抱的鏡頭,真是穿著白大褂的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就是說他了。
納蘭一疊照片中找出一張,指著上面笑顏如花的女人道:“就是她了。”
陳大寶也好奇的湊了過來,一瞧驚呼道:“不就是她嘛!”
秦少游哭笑不得,覺得這個世界可真小,納蘭說得女人,就是剛才他們遇到,跟關德海一起上樓的許美麗。
“那麼,你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嗎?”秦少游又問道。
納蘭笑得很自信,拍著胸脯道:“這個當然了。”
可是,關德海可等到他們去上門找他,就和許美麗一前一後從希爾頓的飯店裡走了出來,嚇得秦少游他們趕緊的躲起來,生怕被他撞見。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三人躲到了飯店的花壇邊,關德海也沒想到會遇見熟人,還伸手摟著王美麗的腰,旁若無人的親親我我。
“一個小時就完了?”陳大寶看他們連澡都洗過的樣子,掰了掰手指算了一下時間,總覺得有點短。
秦少游很專業的回了一句:“一般來說,人胖,JJ短,效能力就很差,看他這樣頂多五分鐘……”
納蘭和陳大寶很是受教點點頭,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這時,關德海摟著王美麗的腰攔了一輛計程車,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