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壯漢像抬著秦少游在人群接受著膜拜,在別人眼裡秦少游就是一個天縱奇才,把鍼灸絕技使到頂點的男人,他的出現猶如慧星般劃破天際,留下無數的驚豔與讚歎。
穀子石抹了一把老淚,激動的好半天才緩過勁,當館主日久早已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今天他沒能控制住內心無比震撼,渾身顫抖著不停,仰天大笑:“沒想到,我谷某活了大半輩子,終於見證了傳說,真是不枉此生啊!”
哈哈哈……
穀子石仰天大笑,讓沸騰的醫館安靜下來,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他。
“大師兄,師父不會是瘋了吧?”李展偷偷地跟大師兄王遠問道。
王遠狠狠地瞪他一眼:“閉嘴,這話是你該說的?”
李展噤若寒蟬,不敢再亂說一句,生怕讓師父知道施行家法,大棒打在屁股的感覺,那可不鬧著玩的。
谷思琪有點擔心的走到穀子石的面前,試探道:“爸,你沒事吧?”
穀子石又是哭,又是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形象確實跟平時不太一樣,大夥擔心也實在再正常不過。
“我沒事,大家不用擔心。”穀子石理了理稍顯凌亂的衣衫,神情嚴肅的示意大家不要擔心。
大步流星朝著秦少游走了過來,這時,秦少游早從壯漢身上滑了下來,還沒有站穩,穀子石雙手按著他的肩膀,兩眼炯炯有神有盯著他,看得秦少游直發毛。
“谷館主,不會想搞基吧?”秦少游**陣陣發緊,一陣陣惡寒。
穀子石當著大夥兒的面,難以置信的問道:“少遊,你真是當世的神人啊!”
“其實這也沒什麼……”秦少游的實話在別人耳裡成了低調的炫耀。
這時,誰也沒有提出質疑,表演完的秦少游再說任何狂話,別人也覺得再正常不過,秦少游就算狂妄到宇宙的天際,也不再會再有人質疑。
誰讓人家真的有才,有才的人說兩句狂話,恃才傲物,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家把秦少游眾星捧月的當成了神,谷思琪不幹了,氣極敗揮動雙手示意比賽無效,說:“這傢伙分明是在耍詐!”
穀子石板著臉,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呵斥道:“思琪,不要無理取鬧!”
大手往秦少游的肩膀上一拍,很是親熱的樣子讓人羨慕,秦少游倒沒有太多的感動,肩膀被他拍得疼得生疼,陰暗的說道:“到底不是親生的,下手也忒狠了。”
被一向被父親寵愛的谷思琪,沒想到父親當眾訓斥自己,連個面子都沒給,她很氣憤,頭腦充血的她再也顧不了許多,毫不退縮的當著眾人的面道:“這傢伙明顯耍詐,你們有沒有是非觀念?”
醫館裡的許多都忍不住搖了搖頭,他們實在不明白谷思琪嘴裡說的耍詐,到底指的是啥。
“思琪,回房去。”穀子石覺得有點丟人,谷思琪看秦少游不順眼,也不能在這樣的場合說這些丟人的話來,讓他這張老臉真不知該往哪撂。
谷思琪的話在場的聰明人大多明白意思,無非就是沒有按照大小姐的意思去辦,秦少游憑著一個主導了考核,徹徹底底的把考核變成了他個人的表演賽。
相較之下,谷思琪先前被認為是苛刻的要求簡直就是小兒科。
谷思琪撇了撇嘴也不敢再多說,生怕惹得穀子石不高興招至斥責,從本心來講,她也知道自己的無禮取鬧,這樣做無非就是看眼前這個傢伙不順眼。
把好端端的考核變成了他個人的表演秀,這傢伙實在太狡猾了,突如其來的轉變真讓谷思琪難以接受。
“還不快走?”穀子石見她遲遲不願離開把臉一沉,催促道。
“算你狠!”谷思琪也知道再也呆不下去, 頓足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間。
谷氏醫館的醫生也紛紛上前道賀,對秦少游他們真是打心眼裡佩服的緊,跟他稱兄道弟的套近乎,言語間比起先前要熱情不少。
望著少有一團和氣,穀子石很欣慰更多的還是慶幸慧眼識珠,出門撿到了寶。
熱鬧了一陣,穀子石驅散了眾人,館主下令,其他人那還敢多說半句閒言,也就三二的相伴離開,熱鬧的藥店大廳變得冷靜不少。
穀子石邀秦少游來到內室的會客廳,會客廳正對門的位置掛著醫神華佗的畫像,桌上供奉著香爐裡徐徐燃燒著薰香。
造型古樸的紅木桌椅看似隨意,實際上很花心思的擺放了在房間裡,美觀又不顯凌亂。房間正中間還一張的紅木長桌,不用說,這必是穀子石會客的地方。
從古樸的紅木的傢俱也能看得出來,穀子石身份和地位,越是古舊的紅木傢俱,也越是價格不菲,秦少游是識貨之人,愈看穀子石愈順眼了。
穀子石很是熟絡的拉著秦少游坐下,館裡的下人很快端來兩杯香茶,稍稍開啟杯蓋,茶香四溢,秦少游那裡會不知道穀子石已經把他當成了貴客,奉得都是上等的好茶。
“茶葉可是武夷山最負盛名的茶樹,被譽為“茶中之王”,生長在九龍窠內的一座陡峭的巖壁上唯一一株的大紅袍?”秦少游輕輕呷了一口問道。
穀子石眼睛一亮,沒想到這小子醫術了得,喝茶的本事也不小,這是別人送了一兩茶葉,平時捨不得喝,要不是看這小子順眼,說什麼也不拿出來的。
這樣的珍惜的茶葉,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喝得著,這也讓穀子石對於秦少游的來歷更加的好奇起來。
穀子石先前試探過秦少游師承,見他言詞閃爍並不願多講喝了一口茶,開場白道:“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神技,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秦少游把茶碗擱在身旁的桌子上,很是謙虛,斂去鋒芒道:“薄技獻醜了。”
穀子石往嘴送的茶杯的手稍一停滯,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開誠佈公的問道:“少遊,你是不是不願讓我知曉你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