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繚亂君心-----476希望空來


1號別墅區 屌絲的YY人生 天價前妻:總裁滾遠點 快穿拯救完美男配 邪少的純情寶貝 重生暖婚在九零 非正常戀愛 聖衣時代 愛妃如命 幻想定製天姬 報告大人,妖妃來襲 穿越異時空之皇妃駕到 網遊之戰鬥在美女工作室 星際浩劫 末世妖行 白夜之語 陰妻 三國之老師在此 聖手三國殺
476希望空來

這不是兩個旗鼓相當的人的競爭,而是朝廷上兩大陣營的針鋒相對。

勝者,從此傲立朝堂,呼風喚雨。

敗者……

而且,誰有能肯定他此前的退讓不是以退為進?

而煜王那邊,一直穩紮穩打,不動聲色,卻更為可怕,因為暴風雨來臨之前總是異常平靜……

————————————————————

任由外面風狂雨驟,清寧王府卻是一派平和安寧。

碧月池上蓮花盛放,雪白如玉,淡粉如霞,皆盛在碧波之上,鋪就了一匹淡雅清新的絲綢。

風過,絲綢輕抖,送來縷縷清香,拂動了池中亭子的簾幔。

簾幔輕舞,偶爾現出一個人影。

那人影影影綽綽,似是在垂眸沉思,又似是在細品美酒,滿眼的美景,對他而言彷彿是形同虛設。

一雙燕子打著斜的飛來,翅膀帶動了簾幔,將那個本不甚清晰的身影再次掩於簾後……

宇文玄逸靠在凌波閣的紫檀木柵欄旁,懷裡抱著一個沉睡的美人。

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不時裹緊她身上的披風,不時為她整理被風吹到臉上的碎髮,生怕她睡得不舒服。

他脣角銜笑,隨手拿了白玉雕花杯送至殷虹的脣邊,輕抿一口,卻沒有嚥下,而是惡作劇的湊到那美人粉嫩的脣邊,緩緩送入。

美人無動於衷,清亮的酒水滋潤了粉脣,又順著脣角滑落。

他拿帕子輕拭去那酒水,搖頭嘆息:“你又不肯聽話了。你說讓我帶你賞荷,結果你睡著了;你讓人拿了酒要和我對飲,可是卻丟我一人喝悶酒……”

他數落著,卻不肯苛責於她,長指愛撫的拂過她的脣角。

她脣角微翹,似是在對自己的無理而得意。

他也笑了,抱住她,哄孩子般的搖著:“也好,等你睡醒了,我們再看荷花,再對月飲酒。可是我真擔心,你這一覺又要睡上好久……錦翎,你知道嗎?昨天穆風來了……你可記得有多久沒有見到他了?此番,他又添了個女兒,等著我們去喝滿月酒呢。可是你正睡著,穆風等了好久,只得走了。我都不敢跟他說你的事,當初烈王和穆風將你託付給我,可是我卻沒有照顧好你,我真擔心他們父子二人會合起夥來揍我……”

輕笑,吻了吻她微涼的鼻尖:“你現在睡著,到時要誰來幫我呢?他父子二人可是出名的手不留情,萬一把我打得你都認不出來了怎麼辦?”

遠處,之畫正急急趕來,見了守在亭外的福祿壽喜,不覺慢下腳步,脣齒微動。

福祿壽喜皺皺眉,衝她搖搖頭。

之畫攥緊了手中的帕子,不顧福祿壽喜阻攔,舉步邁進凌波閣。

宇文玄逸正笑著跟蘇錦翎說話,對她的出現恍若未覺。

手中的帕子緊了又緊,終於決定開口了:“王爺,不如將王妃送回暖玉生香閣,等王妃醒了,再一同賞荷吧……”

宇文玄逸只盯著懷中的人,笑著搖搖頭:“不行,她說不準什麼時候會醒,又只是醒上一會,我怕……”

“可是已經三天了!”之畫急道。

三天前,八月初四,王妃醒來時說是要賞荷,因是王爺“前日”答應過的。

王妃現在對時間的概念很模糊,因為她經常會莫名昏睡,醒來只以為僅是過了一會,府中人也不敢提醒,結果剛到了凌波閣就睡著了,而王爺就抱著她,在這守了三天三夜。

“不急,”宇文玄逸目光專注,脣角銜笑:“她聞到荷花的香氣,一會就醒了……”

因為服食凝神丹導致元氣大為損耗,他逼迫葉意欽保住她兩個月的性命,他要趁這兩個月的時間往返肅剌,為她求取靈藥。可是事情突然生變,皇上得知真相,答應與他和宇文玄蒼,合力從段戾揚手中獲取解藥。怎奈解法早已毀失,段戾揚又死了。

當然,他也沒有完全將希望寄託於段戾揚,在皇上答應與他合作之際,他又遣人祕密前往肅剌,尋找霍隱法師,請他務必前來帝京一敘。

然而就在段戾揚死後的第四日,回報卻說摩訶谷已成一片焦炭廢墟,有幾處還散落著未熄的火苗,霍隱法師則不知所蹤,而且這一切的發生就是在他派去的人抵達的前一夜……

知子莫如父,皇上定是早已料到,於是派人斷了他的念頭,於是,亦斷了這條生路。

如今,他只有一個希望了,只是這個希望什麼時候會來呢?

他盼望著,又恐懼著,擔心他所期待的依然是一場空,而且……

指輕輕拂過她微涼的臉頰……她的長睫如靜止的蝶翼,於眼下鋪開沉沉的陰影。

今天是八月初七,按照葉意欽的估測,她已是挺過兩個月,可是……沒有多少日子了。

為了減少元氣的損耗,現在給她服的藥就是令她多眠少動,這樣還能多堅持一段時日。

她很聽話,聽話得連六日前的蠱毒發作都是靜悄悄的。

他守在她身邊,看著血裹著蟲子從她口中汩汩流出,暈染了錦被。

而她睡得那樣沉,面容恬靜,彷彿在做一個美麗的夢。

他為她收拾好一切,上床抱住她,卻驚覺她變得那樣輕,好像一根羽毛,隨時都會飛走,就像夢裡的那隻天鵝……

於是,不論到哪,他都要抱著她,生怕一個不留神,她就真的飛走了,而他再也趕不及……

“錦翎,無論怎樣,我都會陪著你的……”

他笑著,用力抱抱她,輕輕吻了吻她的鬢髮。

一旁的之畫看得心酸又心驚。依王爺對王妃的感情,她只擔心王妃若真的去了,王爺怕也會……

“王爺……”福祿壽喜突然闖進來,滿臉喜色:“啟稟王爺,文定王駕到……”

宇文玄逸笑意一滯,緩緩抬了頭,似是不可置信的望住他,半晌不發一言。

福祿壽喜鼻子酸酸的,可笑得開心:“王爺聽得沒錯,是文定王,正在空翠堂候著,小灣子剛剛來報的。”

笑意綻放,如池中搖曳清香的白荷。

他抱起蘇錦翎,讓她斜斜的坐在懷中,將一縷散發別至耳後。

“錦翎,咱們的希望來了……”

————————————————————

“錦翎……”

“這樣真的管用嗎?”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是否管用?”

“可是……”

蘇錦翎懷疑的看著他解開她的小衣,脣輕輕點在她的雪白的胸口,不禁輕呼一聲。

他的身子旋即一緊,抱住她,睇向她的眼睛,笑意溫軟在脣角,聲音已是微啞:“錦翎,我好想你……”

“不行,萬一……”

“只一次,沒有大礙,你難道就忍心讓我這樣苦著?”他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給她看:“放心,若是不行,咱們再找別的法子,若是可以……豈非兩全其美?”

他湊到她耳邊,銜了她的耳珠低語,柔軟的氣息拂動碎髮,不停的動搖著她的意志。

“現在,你就當是在拯救我吧……”

最後一字,已是淹沒在漸沉的氣息中。

他的吻漸行向下,所過之處,桃花綻放,芳香漫溢。

人便好像真的處在一片桃花爛漫中,那是他們遠遊時駐足的桃花山……花如雲霞,香如雪海,彩蝶翩躚,落英繽紛……那時的他們是那麼快樂……

他低嘆一聲,將自己緩緩的深深的埋入她的柔軟。

耳邊傳來她的嚶嚀,他脣角一勾,然而緊隨其後的,是那雲白衣衫的人轉過身來,慣常輕和的神色少有的現出凝重:“玄逸,此一番,便絕無退路了,你可會怪我?”

————————————————————

“你可會怪我?”

空翠堂內,那個雲白的身影攜著一身的風塵僕僕,望向他。

他負手而立,半晌不語。

宇文玄桓淡淡一笑,似是自嘲:“原本我也猶豫是否該告訴你,後來又聽說父皇病重,你和玄蒼……你會不會以為我在幫他?亦或者,是我有所企圖?”

“一向俗事不縈於心的文定王如今怎麼會這般顧慮?”他挑眸望向宇文玄桓,忽的笑了:“為了她,有什麼不可以呢?我只擔心,此番是否可一舉成功!”

他知道她抱了無數次的希望,又無數次的落空,僅是這份挫敗與絕望就足以讓人意志消沉了。她最近的嗜睡,除了藥物所致,又怎能說不是為了逃避現實?

“明皇時期,因為有苗疆女子入宮作亂,導致素月皇后慘死。所以明皇一怒之下,毀了苗疆之地,差點將苗疆人屠殺殆盡。幸有群臣勸阻,方頒下旨意,命苗疆女子永不得入宮,一旦違旨,格殺勿論!而三年一度的選秀定要嚴查,若因徇私或是疏漏而選入苗疆女子,涉事人員必要以死論罪。而宇文家族或是朝廷官員若與苗疆人有任何牽連,前者逐出宇文皇族,後者誅九族。後又將苗疆人流放蠻荒之地,任其自生自滅。三百年來,苗疆人已所剩無幾……”

宇文玄桓嘆了口氣:“月前,我深入苗疆之地,但見那裡已有不少人煙,不過多是漢人,又因明皇餘威尚存,他們對苗疆人隻字不提。後來,我無意間幫一個牧童尋回了走失的牛,他方暗示我不妨到墓地走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