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隱射魏光雄
“媽!”距離白冰住院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了,白冰為了日後的計劃,沒有從空間裡拿去祛疤的藥將腹部的傷疤消除,想到劇情中王雪琴的下場,畢竟是自己這原身的母親,便是有天大的錯,也得護其性命,避免因果。
知道陸振華今晚不會來王雪琴房裡,多年來只要到了這個日子,他都會在書房裡坐一夜,白冰穿著睡衣敲響了王雪琴的門。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了一條細縫,王雪琴披散著頭髮略帶倦意的打著呵欠:“夢萍啊,這麼晚了找媽有什麼事?你傷還沒大好,早點睡吧啊!”
“我今天就要和媽睡!”白冰見機推開房門貓著腰就從王雪琴腋下鑽進她房裡,直直的跳上了那張歐式的宮廷四柱雙人**打了個滾,壓在畫著雙貓嬉戲圖的枕頭對著王雪琴嬌聲道。
“你這丫頭!”王雪琴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白冰衝到**去了,見她這麼大了還撒嬌,不由得嘴裡嗔著想說上幾句,又見她忽然捂著肚子臉浮幾絲痛色,不由得快速的關上房門急急的跑到床邊掀開白冰的睡衣驚慌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又痛了?”看白冰腹部那條傷疤露出淡淡的血絲,口裡又似心疼又是責備的說道:“這麼大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自己痛了都不知道啊,真是讓媽操心!”
“媽,一點點痛啦!”白冰臉頰浮現淡淡的紅暈,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拉開王雪琴的手,把睡袍拉下遮住肚子,嘴裡不依的說道:“我才沒有毛躁呢!只是想和媽媽睡嘛!”
“好好好。”王雪琴推了推白冰,脫了鞋子躺上了床,對著白冰招手無奈道:“不是要和媽媽睡嗎?還不趕緊過來躺下,免得一會肚子又該疼了!”白冰笑嘻嘻的躺在王雪琴身邊,王雪琴把毛毯拉到胸口,伸手關了床頭櫃上的檯燈,倦備的說了句:“睡吧!”
房間裡頓時黑暗了起來,白冰眉毛微微動了動,心道,就是現在了,在被子裡的雙手抱住王雪琴的胳膊,把腦袋蹭了上去,王雪琴摸摸她的頭,白冰有意無意的輕聲問道:“媽,那個壞人怎麼樣了,是不是被我打死了?”
“夢萍啊,”黑暗中的王雪琴心想,是不是夢萍以為自己打死了人心裡有陰影啊!嘴上安撫著:“別怕啊!那人沒死,聽你爸說,好像是腦袋打壞了,變成白痴了!”
“真的嗎,媽!”白冰撇撇嘴角,心道,誰怕那人死沒死,嘴裡略帶著驚喜問道:“我真的沒打死他,我還以為自己要變成殺人犯了呢!”說著語氣中帶有幾分惶恐不安。
“真沒死!”王雪琴拍了拍白冰有些輕微顫抖的身子,嘴裡篤定的說著:“就是死了也不關你的事,那人又不是什麼好人,再說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自我保護,下手重了些沒啥關係!警察也不會怪你!”
“那我就放心了!媽,你知不知道那人為什麼要抓爾傑呀?”白冰故意用神神祕祕的口吻湊到王雪琴耳邊說道。
“還能為什麼,不就是為了錢!”王雪琴臉色變得憤憤的,嘴裡不停的詛咒著那人。
“才不是呢!”白冰略帶得意的否定著,用一種幾分神祕又幾分擔憂的語氣說道:“我去那的時候正看到他拿刀想殺爾傑呢!”語氣變得後悔驚恐著,又說道:“要是為錢,哪有人會沒拿到錢就撕票的!”
“什麼!!”王雪琴瞬間坐直了身子,嘴裡不敢置信的驚叫道,王雪琴伸手打開了檯燈,語氣變得惡狠狠起來:“那人怎麼這麼狠毒,爾傑又沒得罪他,竟想要他命!”
“不行!”王雪琴一個翻身就下了床,急著忙慌的穿起鞋子,嘴裡憤憤的說道:“我得去跟老爺子說,竟想對爾傑下殺手,雖然他現在是白痴了,萬一哪天好了又來,可不是防不勝防。。。”說著就往著房外奔去!
“媽。。。”白冰心裡哭笑不得,又嘆了口氣,心道,要真是讓陸振華查了出來,這個家就要天下大亂了。一把拉住往外跑的王雪琴,嘴裡說道:“那人不過是個打下手的,又白痴了,殺了他也不頂用啊!”
“什麼!”王雪琴又是一驚:“難道還有同夥,那更得告訴老爺子了!”王雪琴推開白冰的手,白冰死死的拽住,嘴裡勸道:“這麼晚了,你去鬧醒大家,也沒用啊!又不能現在就去查,還鬧得一家人睡不好覺!”
“夢萍,那怎麼辦哪?”王雪琴癱坐在**,惶惶不安的扯著白冰的手說道:“我一想到有人想要爾傑的命,我就睡也睡不著啊!”又轉頭盯著白冰問道:“你剛才說那人只是個打下手的?”
“是呀!”白冰做出一副得意驕傲的樣子,洋洋說道:“媽,你看我聰明吧!在那麼危險的時候還記得套話!”臉上露出一副求誇獎求表揚的神色。
“是啊是啊,夢萍很聰明!”王雪琴敷衍的誇了誇,又急急的問道:“那有沒有問出來背後的人是誰?”
“媽!”白冰焉了,喪氣的說道:“只套出個小頭目的名字,正想細問的時候,他就反應過來捅了我一刀,可疼死我了!”
“不怕,不怕啊!”王雪琴又想起白冰那天渾身是血一臉慘白的樣子被匆匆推進手術室,心裡憤怒的同時又是一心疼,一把將她攬在懷裡嘴裡安慰著,拍拍她的身子又問道:“那個小頭目叫什麼名字?”王雪琴心道,只要知道了那小頭目的名字,有光雄在,就不怕查不出背後主使人!
“那名字聽起倒很洋氣,叫安娜!”白冰心道你終於問了,趕緊說出來,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明白,早點和那魏光雄斷了去,這個家才能安穩!
王雪琴頓時呆住了,好似被一個晴天霹靂當頭一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問道:“叫安娜?”
“是呀!聽那人說,好像是那個背後指使人的妻子呢!”白冰當做沒瞧見王雪琴的表情似的自顧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