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疏月微微蹙眉,只覺得眼前的男人身上危險的氣息一點一點增加。
可是此時此刻,她無處可逃。
“你說本王要做什麼?”
冷逸軒冷冷笑著,慢里斯條的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完美的腹肌來。
而琉璃疏月在意識到危險逼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身邊的冷逸軒,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使她的臉和他相距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
琉璃疏月微微偏轉過頭。
眼前的男人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緊接著,冷逸軒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脣,一點一點吮吸著,噬咬著。
疼痛一點一點的從琉璃疏月的脣上蔓延著。
她伸出手想推開這個男人,然而卻被冷逸軒緊緊地抓住了手腕。
“咔嚓!”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她的手腕就這樣生生被這個男人折斷了。
緊接著,男人的手熟練地探進了她的衣襟。
這樣熟悉的一幕,讓琉璃疏月渾身一顫。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一次尖銳的疼痛。
雖然,她一直都知道,女人第一次的時候會疼,可是她沒有想到,卻是那麼的疼。
“怎麼?怕了嗎?”
男人抬起噬咬著她脖頸的頭,脣上還沾著點點血跡,嘴角勾勒著一抹嗜血的笑意,看著眼前的琉璃疏月。
方才,父皇又談及他的母后,這是他一生當中的痛。
而這些痛,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的父親造成的,所以,他要加倍讓她奉還!
琉璃疏月依舊執拗著想要別過頭,無奈,自己的下巴卻被這個男人緊緊地捏住。
最終琉璃疏月看著眼前的男人,從嘴裡吐出來兩個字:
“無恥。”
“啪!”
這一巴掌,直直的將琉璃疏月打倒在了地上。
頓時,牙齒磕在了口腔處,鮮血便從嘴角緩緩滲了出來。
“你說本王卑鄙?呵。。。呵呵。。。”
冷逸軒冷笑著。
他的腦子裡再次浮現出那些男人的男人以及齷齪的行徑,緊接著道:
“你放心,更無恥的還在後面。”
男人說著,緊接著一把抓住了琉璃疏月的頭髮,緊接著就這樣拽著琉璃疏月往著另一側房間走去。
不,應該說是牢房。
她掙扎著,雙腿想要在自己的腳下找到一個支點,然後還沒有找到,已經被身後的男人拖著走出了很大一段路程。
她只覺得自己的後背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好似後背的皮肉都被摩擦掉,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片。
琉璃疏月緊緊咬著牙關,她知道,她不能妥協,絕對不能妥協。
如果自己妥協,那麼,這個男人就得逞了。
她被狠狠地丟在了地上,手腕上以及後背帶來的疼痛,讓她不由得緊緊的皺著眉頭。
然而,尚未喘過一口氣,琉璃疏月只覺得自己又被眼前的男人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了起來。
緊接著,琉璃疏月只覺得身上一涼,衣服早已經被扒了乾淨。
男人揚起嘴角,掛著帶和仇恨的微笑,緊接著毫不留情的挎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