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天是冷逸軒大喜的日子,忙活的人也應該不少,更何況,她若小兮所佔著的床榻,正是他們成親的新房。
只是當若小兮想到這個床榻上除了自己還會有這個男人和別的女人纏綿的時候,心裡就一陣陣翻騰,覺得特別噁心,她不知道,這樣的男人為什麼安陽郡主還要死心塌地的想要嫁,或許,物以類聚就是這樣的解釋吧。
“姑娘。”兩個丫鬟走到了若小兮的面前,緊接著福了福身子道:“姑娘,這是王妃娘娘和王爺的新房,還請姑娘離開這裡,奴婢們還要趕著時間來準備準備。”
若小兮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丫鬟,什麼話都不說,完全是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
兩個丫鬟見眼前的小女孩不動,撇了撇嘴低聲道:“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呢,不過是王爺養的一個奴隸罷了,等到時候,王妃娘娘進了門,看她還怎麼囂張。”
若小兮聞言,冷眸只掃向了眼前兩個丫鬟,丫鬟見狀,不由的臉色一變,慌忙噤了口。
“誰讓你們進來的!”
冷冷的喝聲猛地響了起來,只讓身邊兩個宮女一個哆嗦緊接著慌忙跪在了地上道:“奴婢叩見王爺,奴婢、奴婢們是來準備新房的。”
冷逸軒連看也沒有看身邊的宮女,便冷冷的開口道:“滾,本王何時說本王要成親了,去,傳下去,今日的婚禮取消。”
“取……取消?”丫鬟恍如自己聽錯了,但是一看面前王爺的臉色,頓時嚇得連忙聲聲道:“是,是,奴婢這就去,奴婢這就去請王管家過來。”
兩個丫鬟說完,匆匆提著裙襬,朝著殿外走去,她們深知冷逸軒的脾氣,若是惹怒了眼前的男人,只會生不如死。
面對這個男人,或許視而不見才是最好的,然而,若小兮卻冷冷笑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今日成婚的好日子。只是實在是不好意思,佔用了你的新房。”
冷逸軒的眉頭越擰越緊,越擰越緊,這個女人是不是沒有聽見他說取消了?是的,他取消了他曾經有過的婚約,寧可成為一個負心人,只為……不負一人。
這個可怕的念頭稍稍閃現,便被冷逸軒匆匆抹去,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成為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而這個女人,應該還是他的仇人才對,即使不是,也只是一個俘虜,他怎麼可以為這個女人而動用自己的憐憫呢?
緊接著,冷逸軒緩緩迴轉過身冷冷喝道:“來人啊,婚禮照舊。”
說完,三兩步跨到了床榻邊上,他突然間覺得,自己不僅僅應該在**上征服這個女人,連同這個女人的身體這個女人的心,也要一併征服,想到這裡,冷逸軒靠近眼前的琉璃疏月,緊接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撫弄著這個女人光滑的肌膚道:
“琉璃疏月,你休想激怒我,我知道你的軟肋,你就是害怕本王溫柔,害怕本王對你好,還怕你愛上本王,對不對?本王現在就告訴你,本王偏偏要對你好,偏偏要讓你愛上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