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她有著雪白的肌膚,只是雪白的肌膚在身上那一道道傷痕的襯托下,別樣驚心觸目。
女人很美,美得如同一幅天仙畫像,只是眼神空洞著。
她的衣衫不整,眼角的淚痕還未乾涸。
慘白的面容,像極了一張白紙。
然而,任憑地上搖著他的小男孩怎樣呼喚都呆滯得如同木偶一般不說一句話。
緊接著,小男孩靜靜的蹲下,輕輕撥好女人蓬亂的髮絲,而後靜靜的站了起來。
而若小兮,則是靜靜地躲在堆積的糧草後,緊緊地捂住脣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因為她之前親眼看見了他的父親琉璃大將軍以及十幾個男人如何**著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琉璃疏月親眼看見了琉璃疏月的父親以及十幾個男人如何**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這個小男孩的母親。
可是,除了捂住嘴流著眼淚,琉璃疏月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因為琉璃疏月怕父親醉酒後的皮鞭,打在身上,是那麼痛那麼痛。。。
小小的她,面的這一切,無能為力。
在她耳邊的,是那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求求你們。。。”
若小兮猛的坐起了身子,然而卻只感覺自己身上出奇的疼。
原來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噩夢。
可是,又似乎。。。
不是一場夢!
因為若小兮抬眼,自己還是那副瘦小的身軀,依舊是傷痕累累的身體。
甚至下、體灼熱的疼痛還歷歷在目。
通房丫頭?
呵。。。
若小兮只覺得可笑。
這就是古代盛行的地下情人麼?
不,應該是比地下情人還要卑賤的身份。
若小兮嘆了一口氣,開始打量四周的壞境。
這裡不再是昨夜的荒郊野外的帳篷,而是一處房子。
檀木雕刻的床榻,正發出淡淡的幽香,原本是令人安神的香味兒,然而若小兮聞在鼻腔裡,卻得不到半點安心。
她的直覺告訴她,她這是在那個叫冷逸軒的男人的王府裡。
她黑暗的日子,才剛剛拉開序幕。
有腳步聲響起。
若小兮只覺得自己渾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若小兮支撐著自己的身子想要坐起來。
卻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被折斷的手腕,若小兮微微蹙了蹙眉。
不管是誰來了,總之若小兮還是習慣性地提高了警惕。
緊接著左手握緊了自己被折斷的右手,輕而易舉的接上了。
至是這一番折騰,若小兮又疼的出了一身汗。
而屋外的腳步聲也越來越緊,敏銳的鼻子告訴她,是那個男人來了。
一個黑色的身影一閃而入,緊接著伴隨而來的,便是一束冰冷的目光。
這束目光,好似一柄利劍,直直刺入她的心臟。
“你來做什麼?”
若小兮冷冷的說著。
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站著的地方,是他的地盤。
“這是本王的地盤,本王愛去哪裡就去哪裡。”
眼前的冷逸軒自負且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