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郡主的話沒有說完,冷逸軒已經踏出了步子朝著那個倒在地上的身影走去。
冷逸塵緩緩別過頭,卻見另一個瘦小的身影朝著東市的方向走去,冷逸塵微微低垂著眼簾思索了一下,而後不動聲色的朝另一邊走去。
“不好!那邊有人要逃走!”
才剛剛走到倒著的身影附近,冷逸軒的耳邊便傳來了這樣的一個聲音,冷逸軒猛地回過頭,只見一個嬌小的身形正朝著東邊跑去。
糟了,上當了!
冷逸軒憤憤的想著,抬腳踢向地上躺著的屍體,果然,不是琉璃疏月!
他絕對不可以讓這個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溜走,絕對不可以!冷逸軒想到這裡,緩緩的拉開了自己手裡的弓箭,對準了那個即將要消失的身影。
“嗖!”一支冷箭夢的發了出來,直直射向琉璃疏月!
琉璃疏月只覺得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頗有冷意的聲響,緊接著下意識的回過頭去,便看見站在遠處的冷逸軒,一手拿著弓箭,正冷冷的看著自己,而那隻箭,越來越逼近,終於,像一顆上膛的槍彈一樣直直的貫入自己的胸口,而後穩穩地站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琉璃疏月愣愣的看著自己胸口上插著的箭,本以為這個護心映象是一個防彈衣,其實不然,疼痛襲遍琉璃疏月整個身心的時候,琉璃疏月就知道了,就算是有護心鏡,自己的胸口,還是被射中了。可是,她不能死,就算是要死,那麼也是要死的遠遠的,不是嗎?就算是死,她也要告訴她,自己是擺脫了他的。
想到這裡,琉璃疏月緊緊咬著牙關,捂著自己的胸口,繼續朝著人群奔去,鮮血一滴一滴的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她知道,自己一定會成功的,然而,琉璃疏月的舊傷再加上新傷,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冷逸軒冷冷的看著那個身影,自己這一箭,是直直穿入她的胸膛的吧,他百發百中,怎麼可能有失手的地方?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卻希望,自己剛才那一箭下去,並沒有傷到她,因為任何人,只要是被他射中,就只有死路一條。
冷逸軒回頭,將自己手裡的弓箭扔在了地上,而後看著自己面前的安陽郡主。
安陽郡主微微一愣,這才又開口道:“啊,逸軒,我、我真的不知道她竟然這樣狡猾,裝作是我的丫鬟逃走,你看,她這樣狡猾,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收買了我的丫鬟,你看,這是她的玉佩。”
冷逸軒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體,緊接著俯下身子,將屍體上掛著的玉佩拽了下來,他記得,這的的確確是琉璃疏月的玉佩,冷逸軒緊緊地捏著這個玉佩看著安陽郡主道:“安陽,這次你的確是做得有些過了,我知道是你故意放她走的,為的就是除掉她。”
冷逸軒說完,目光冷清,繼續朝著自己的王府走去,只剩下安陽郡主愣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