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從?
琉璃疏月微微笑著,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捏住了這個男人的手。
順從就是心甘情願的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嗎?
只是當眼前的男人的手滑過她的肌膚時,她依舊有顫慄的感覺。
她突然間有些害怕。
不是怕他的報復,而是怕他的溫柔。
冷逸軒緩緩的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身體從琉璃疏月的身體中抽離出來,而後緩緩的穿著自己的衣襟,將琉璃疏月破舊的衣服搭在了琉璃疏月的身上。
緊接著,將琉璃疏月抱了起來,俯身在她耳垂邊輕聲道:
“記住,你只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
他的話溫柔而霸道,再不是曾經的冰冷。
琉璃疏月緩緩閉上眼睛,將自己的頭埋在了他的胸前,試圖忘記他的溫柔。
她知道,自己再忍忍,或許再忍忍,就能逃脫這個男人的枷鎖了。
男人將她輕輕的放置在了一個床榻上,而後低頭一吻,緊接著走了出去。
琉璃疏月看著那個身影消失,這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沐浴,更衣。
她這個通房丫頭,算是坐穩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或者是王爺對於自己曖昧不清的關係,身邊的丫鬟,到沒有一個為難她的。
沐浴更衣完畢。依舊是隻身一人,處理好自己臉上的妝容,琉璃疏月這才又重新回到了床榻上。
她知道,自己必須好好的籌備一個逃跑的計劃。
第一步,取得這個男人的信任是首要問題,接下來,便是要了解這個王府的地形了。
只要能離開這座王府,她相信,憑藉自己的本事,一樣能活得很好。
想到這裡,琉璃疏月暗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奴婢叩見安陽郡主。”
門外傳來婢女通報的聲音。
琉璃疏月微微蹙眉,她忽然想到了進宮的那天,那個嬌滴滴的聲音,以及冷逸軒溫柔的眼神。
只是那天那個女人揹著身子,所以她才沒有看清楚這個安陽郡主的模樣。
只是如今,這個女人竟來到了這裡。
“王爺在嗎?”
琉璃疏月聽到的,卻是一腔高傲的語調,全然不似那天的溫柔。
古人有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尤其是這種小女子,更不能得罪。
哪知琉璃疏月尚未起身,便看見一個錦衣華服的身影走了進來。
美目怒瞪著琉璃疏月,琉璃疏月在心裡暗自驚訝,好一個勾人心魄的丹鳳眼。
“你是什麼人?為何在我表哥的房中?”
琉璃疏月淡淡道:
“回郡主的話,奴婢是王爺身邊的丫鬟。”
是啊,她只能說自己是丫鬟,否則,還能說自己是通房丫頭嗎?
眼前的女人冷眼看了一下琉璃疏月,緊接著冷笑道: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醜丫頭。說,你怎麼在我表哥的房間?是不是在偷東西?”
女人微微揚著下巴,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琉璃疏月緊緊蹙著眉頭道:
“回郡主的話,奴婢沒有偷東西,是王爺讓奴婢在這裡的。”
“既然是奴婢,見了本郡主為什麼不下跪?既然是奴婢,為什麼鬼鬼祟祟?奴婢就是下賤的東西,應該去幹活,而你在這裡,一定是偷了什麼東西,來人,給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