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銘也不得不相信一件事,若小兮如今身中劇毒,久而不散,而且看似還受過重傷,若是她就是琉璃疏月,因著受了傷而失去記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自己都要將她牢牢抓住,不是嗎?
。。。
馬車繼續吱悠悠的往前走,‘嘚嘚’的馬蹄聲像是此時此刻激動的心跳聲一樣快速而又有節奏的跳躍著。
“爹爹,孃親會不會不要球球?”
球球仰著小臉,一隻小爪子就這樣搭在了冷逸軒白淨的臉頰上,肉呼呼的小手,揚起來紅潤的小嘴,像極了琉璃疏月。
冷逸軒微微一笑,輕輕在球球的額頭上輕輕一吻道:“不會的,球球這麼乖。”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小傢伙將幽敏公主喊著孃親喊過來喊過去,自己竟然也習慣了。
“籲!”
猛地勒緊了韁繩,整個馬車便停在了路中間。
冷逸軒緊緊蹙著眉頭,將自己懷裡的球球放下,而後縱身躍下了馬車。
地面上原本壓得很深的車輪,此時此刻卻便淺了。
此時此刻雨過天晴,所以路面上有些潮溼,腳印以及車輪印,也清晰可見。
只見就在這裡,有兩個腳印順著馬路朝著田埂走去。
冷逸軒比劃了一下,一個是男人的腳印,一個是女人的,女人的腳印小巧玲瓏,一定是她。
冷逸軒有些欣喜,只是對於這個女人這樣的做法也一目瞭然了。
他冷逸軒想要找到的人,怎麼可能找不到。
果然那個小妮子又逃出來了。
只是這個男人究竟是誰?侍衛?
也許是的吧。
看到這裡,冷逸軒微微揚起嘴角,將車上的球球抱了下來道:“我們走這裡,你孃親就在前邊。”
沒辦法,球球喜歡叫她孃親,那他,也就委屈一下好了。
說實在的,幽敏公主那一張臉,和他心愛的琉璃疏月相比,簡直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果然都是從天上下來的,只不過,幽敏公主是臉先著地的。
“爹爹,孃親是在那裡的。”
球球揚起手,固執的指著馬車漸漸遠去的方向。
冷逸軒蹲下來,撫摸著球球的小臉笑道:“相信爹爹,她在這裡。我們很快,就會找到她。”
“哦。”
球球頗為委屈的哦著,粉嘟嘟的小臉,因為口水的緣故,所以一直晶瑩剔透的小嘴,都忍不住讓
冷逸軒心生愛憐。
他在想,若是疏月還在,一定會喜歡這個小傢伙的吧。
……
“你能不能走快一點?”
若小兮沒走兩步,就回過頭衝著身後的銘吼著。
她不知道,這樣一個幹練的男人,走起路來,怎麼這樣磨蹭。
銘道:“你以前,真的沒有來過雪月國?”
若小兮狠狠的白了一眼銘道:“說了一百次了,沒有就是沒有。你不是要治病救人嗎?你若是不走快點說不定有人就因為你的速度慢,而死了。”
“孃親!”
若小兮的話才敢剛說完,卻聽到了這樣一個令她渾身一顫的聲音。
(求收藏,求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