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爹不答應。”禮世子沒想到娘這麼凶猛!
“我叫人請你爹過來用飯,談一談你的婚事。放藥麻翻了他,你那裡直接將戰宮送上去不就完事了嗎?”慕容驟雨不高興地道:“你這麼慫是跟誰學的。還怕他不答應,他能怎麼了,打你一頓還能殺了你!你送上戰宮,至少能問三皇子要個戰宮主當一當吧。三皇子也不能整天在戰宮上待著,這戰宮還不就是你的,你老子醒來敢不答應,我就同他和離,再嫁人,把你也過續給人,讓他雞飛蛋打一場空。得,我還得先給他下點萬毒藤,讓他日後再也生不出崽來,看他還敢橫不!”
說完凶殘的話也不怕兒子心裡留下多大陰影面積,慕容驟雨就咬著手帕子興沖沖去安排了。
禮世子在心裡嘀咕了半響,這到底是豬隊友還是神隊友,反正看著好象是慕容流觴的親孃!
他暈乎著下去安排了。
……
“禮候爺到了!夫人,你要不要軟和些。”
“呸,軟和他不知道假了嗎?你不懂,男人就是賤皮子,看我的。”慕容驟雨一副信我得永生的態度,侍女也就沒話可說了。
“夫人。”禮候爺看著自己家媳婦穿著一件家常半舊的衫子,頭髮梳了一個極為簡單的揪兒,只戴了一對耳檔,一副居家的樣子在翻看圖冊,心裡立刻火熱一片。
他可不是沒見識的男人,那些風月場上的女人,多美多妖的他沒見過,不過玩玩罷了,不說生不出什麼天賦好的,就算是生出來一堆庶子又有什麼用!只有媳婦才是這樣居家過日子,溫暖貼心又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人。
“你來了,這些圖冊你看下。”她隨手扔過來一本,禮候爺接過來,翻了幾眼,臉都綠了,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不相信我?爺說過我不會娶侍妾的!你到底要鬧怎樣!”
慕容驟雨稀罕的看了他一眼:“瘋了吧,這些姑娘全是八王十二公家的,誰給你做侍妾,你不是說要給你兒子挑女人嗎,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心思。我給你挑女人,呸,美不死你!”
被罵了卻是咧開嘴笑了,禮候爺道:“給兒子的嘿嘿,給兒子的好!兒子二十多了,也應該挑個好媳婦了。”
低頭這會子認真翻了幾眼:“不對啊,這些丫頭身份上,是不是略差了些,且長相,也沒有一個正室的樣子。”個個是妖精投胎,怪道他第一眼看過去以為給自己挑小老婆呢。
“所以要挑啊。這是把他們家的未婚的,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都列進來了,除了長相,下面不是有字嗎,我們先挑十個出來,給文兒自己看看,再打聽打聽,最後再訂!”
這話很在理。
有侍從上了茶水點心,都是禮候爺極愛吃的。且有一道奶茶,味道特別的清口。“這是……”
“你兒子孝敬你的。吃了之後會肚子疼,不過身子裡的沉疾會好很多。過會再吃些點心會好些。”慕容驟雨這一段時間可都是喝這個的,面板白嫩了不少,感覺也年青了好多。
不過這東西也有一個缺點,喝了半個時辰之後,再喝迷藥,毒藥,那效果都是翻倍的好。
兩夫妻還沒有研討到一半,禮候爺道:“不對勁,我怎麼覺得這麼天花地轉的。”
慕容驟雨怒道:“聽說會頭暈想睡的一百個之中也不過一二個,正好你就中了!你大概是聽了你兒子說過的吧,故意在我這裡裝暈,想騙誰啊。我這可沒你睡覺的地方!”
禮候爺想說我這是真有反應了,但一想,在媳婦這裡裝睡,其實也不是壞事啊。媳婦就是欠睡,只要睡上一晚上,好好侍候她二次,天大的氣也會沒了了的。
他七分暈三分故意走到慕容驟雨的身邊:“爺真的頭暈,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得特別的慢。”
“啊,你滾開,別裝!我討厭你,唔唔……”
“嘿嘿,爺可沒裝,真的暈了,暈了……”
慕容驟雨將丈夫推倒在榻上,臉上變了幾次顏色,還是決定戲要做全套,說知道他真暈了假暈了,就低聲嘟嚕了幾聲:“喂,真的假的啊,你可別裝慫啊,真不舒服,我去叫丹藥師來!”
禮候爺哼哼二聲,大概還是有些意識,卻又說不出話來,嘴角微微翹了翹。
當然等他醒來,估計就再也笑不出來的。
……
戰宮自然不可能是空在那裡沒人管。
管理戰宮的可是禮候爺的心腹……青小總管。他爹青大總管是整個禮候府的總管,兩父子都得一樣,對禮世子面甜心苦,抱有隱隱的敵意。
禮世子小時候是在這些人故意的嬌縱下長大,後來遇上三皇子,當頭棒喝兩個人打出感情來了,才慢慢識破了這些人的鬼域心思。
他是不會直接去要的,哪怕是有爹的手令接手也不會那麼順,更何況,他什麼都沒有,是假傳聖旨呢。
所以,他根本沒有去費這個心思。
直接花錢找了人,將青大總管的大舅子找到,打了半死,還放跑了二個去找後援。
那人自然是找到青小總管。
這裡青小總管一出門,那邊禮世子直接上了戰宮。
開玩笑,當了人那麼多年兒子,能沒有幾個人聽他的。
沒花多大力氣就將戰宮弄到手。所以說什麼東西都是從內裡擊破是最容易的。
戰宮是放在郊外的青頂山下。
三皇子帶齊人手收了戰宮,直接將對方的人手全換下。
戰宮這玩意兒,開起來比飛行靈器可複雜的多了。
可是哪個男孩子沒有過戰宮夢,他們就算沒有親自操過,也是上學的時候將所有理論知識都學過,且也是一有機會就往自己家戰宮上蹭,倒也不能說是完全的生手。
當下三皇子大方任命戰宮名字【流觴宮】,決定這戰宮就給三皇子妃當補的聘禮!
有這樣的霸氣外露的聘禮,這世上誰還能說他不尊重自己家的媳婦兒!
禮世子啊喲啊啊的差不多已經說要把自己當聘禮的一部分送給三皇子妃,才換了一個臨時宮主的身份得以操縱戰宮。可見男人有異性沒人性到什麼程度。
“全力提速,開往鳳凰山,本殿下的迎接皇妃!”
“是。”
三皇子釋出了一條又一條的命令,畢竟他人不在帝都,有很多事情都要安排妥當,這些親人幫忙的不多,倒臺的不少,他的婚禮必須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他翻開萬物戒指,扒拉了一堆衣服飾物,穿個什麼好呢?
每次看到媳婦兒都打扮的可美可美了,衣服和帝都的女孩子總有幾分不同,襯得她美得找不到一點毛病!
媳婦兒辣麼喜歡打扮,肯定是個臭美的,可她在拍賣會上又說過打扮是女人的事,男人需要注重的實力,可她買靈獸的時候又是看臉……
自己一定要打扮的低調中透露出優雅,淡然中顯露出華貴,不然給自己小媳婦看不上了怎麼辦?
碧水青天錦袍,玉色散花道服,黃色提花綃常服,青色玉錦直裰,黑色彩暈綢衫,哪一件都不能使自己滿意。
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他看著都犯眼暈,他還是比較喜歡玄色勁裝,和青色道袍常服。
不過這兩件都太過平常了。
正是煩躁,【不愛打扮的】三皇子的衣櫃裡也永遠欠缺一套適合見媳婦兒的衣服呢。
……
冬雪紛紛揚揚,天地一片銀裝。
鳳身山倒是披紅掛綵,一番熱鬧景象。
畢竟不是正日子,來送嫁活妝的人多半是極親近的人,慕容世子夫人和章綺如早就約好了,見人就將三皇子這幾日就要納妾的事說出來,等有人問驅清丹水的事,她又暗示這個自己做不了主,要等丹王閉關結束之後才能和大家通訊息。
來的人有幾個是真蠢貨,明白對方的意思,也不去親近新娘子,只是一邊看著嫁妝一邊嘖嘖稱讚慕容家的大氣和厚道。
換成他們家有這麼個打臉的,未嫁就不討男人喜歡的新婦,一定不會讓她帶這麼多嫁妝出門,帶出去也是白扔了資源。
一群人當面不說,背後無不冷嘲熱諷。似乎踩木流觴一腳就能顯出自己家的女孩子們更尊貴,更值得期待似的。
木流觴坐在那裡,華麗衣裳,精緻首飾,頭上金冠下披著珠簾遮臉,這裡只有窮人家的女孩子結婚才帶蓋巾,那個便宜。
隔著珠簾,微露豔如春花的笑容,坐在喜座上,添妝的女眷們和她打過招呼,她倒是很認識了一些原主記憶裡不饒人的狠角色,但今天還真沒有誰犯腦抽說什麼難聽的。
丹王還在閉關,主持送嫁的是慕容世子夫妻,慕容堆雪當然也坐在上首,木流觴按禮拜別親人,等到一應的禮節都弄完了,一行人準備上船,慕容清風才急衝衝辦完事跑了過來。
他一來就忍不住扯著木流觴到一角發火。
“天啊,你真是白痴,雖然幾十頭牛換一隻幼崽從價值上沒吃虧,甚至還賺了,可是,那些幼崽有許多是有錢也難買的珍品。而且小幼崽你好帶上路,幾千頭牛,你怎麼辦?”慕容清風一接到最終的嫁妝單子就急了,他就知道那個老女人沒安好心的。這可是一筆不小的嫁妝,結果就被舅母給換了!
要是養在家裡,哼哼,他保管沒多久,這群牛就會一片一片的跟割草似的病逝了。
“那還不容易,殺掉帶肉走唄。”木流觴感覺全無壓力,她本來就是個吃貨,最近小藤兒又要升級了,估計食量還要翻倍,不過再升級就能脫離她的丹田,日後也可以自己單獨進食,不必現在這樣辛苦了。
“你白痴啊你,靈獸肉殺了,每天靈氣都會消散,就算是萬物格里能保持較長時間不會腐敗,可是靈氣如何能儲存,這肉殺了就一天比一天不值錢了。你能一天吃一頭牛嗎?就算能,你連吃一千天,那牛也早就只配給凡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