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宇文傾羽,墨色的衣袂無風自飄,臉上銀質的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銀白色光芒,身上散發出來的拒人靠近的冷漠,使得廳裡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雲落寒將自己的新婚妻子向後拉了一下,身邊的丫鬟喜娘自然走上來將新娘牽到一邊去,看著門口站著的人,雲落寒明顯感覺到此人武功在他之上,或者說廳裡會武功的人加起來都不能夠勝過他。
“你是什麼人?今天是在下的大喜之日,若是閣下有什麼事情還望他日再敘”雲落寒雖然發現此人不簡單,但還是不卑不亢的對對方說道。
宇文傾羽面具下的眼睛眨了眨,微微側了一下頭,雙眸迅速的掃視了大廳裡所有的人,今天他來並非挑事而是有事情要問雲落寒,於是等到他們拜完了堂才出現。
“她在哪裡?”就在大家以為對方不會說話的時候,宇文傾羽冷冷的溢位了一句話,然而這話又讓眾人迷惑了,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下不知道你說的她是誰?若是閣下找人怕是找錯了地方”雲落寒依舊不卑不亢的說道,雙眸也緊緊地看著宇文傾羽,以防他有什麼小動作。
宇文傾羽不理會雲落寒剛才說的話,仍舊說道:“告訴我,她在哪兒?今天我不想動手。”
凌鳳歌忍耐不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朝著宇文傾羽吼道:“你以為這裡是你隨便能撒野的地方嗎?我們這兒沒有你要找的人。”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雲落寒感覺到周邊冷氣增強,連忙止住了好友後面要說出來的話,微眯著雙眸,緊縮瞳孔,全身戒備的望著廳外之人。
這個人太強大了,他不能用這裡無辜的性命做賭注。
“雲心瑤。”
三個字剛吐出,四周的賓客都感覺到冷風陣陣,一股寒氣升起,全身的汗毛根根豎起。
雲落寒皺起了眉頭,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站著的父母,又回頭看向宇文傾羽,“不知道閣下找瑤瑤有何事?”
“你只要告訴我她在什麼地方就是了”宇文傾羽冷漠的說道,你不問話他就不說話,周圍的氣氛由活躍變得沉寂,隱約能聽到眾人的抽氣聲。
“我也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我們全家也在找她
,這就是我知道的,若是沒問題了,還請閣下先離開”雲落寒出聲開始趕人了,然而宇文傾羽依然站在原地,並沒有離開,雲落寒再次鎖起了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究竟想要幹嘛?都跟你說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這時,雲母激動地走上來拉著兒子的衣服,問道:“寒兒,你是不是見過瑤瑤,快告訴娘,她好不好,有沒有冷著餓著?”
雲落寒扶住自己的母親,安慰道:“娘,什麼事我待會兒在和你說”抬起頭又看向母親後面的父親,“爹,你先送娘回房間休息吧!這裡的事我能處理。”
雲父攬過自己的妻子,在耳邊小聲的安慰了幾句,扶著妻子走出了大廳朝他們住的院子走去。雲落寒看著父母離開了,再對身後的客人說道:“今天謝謝各位參加在下的喜宴,不周之處還請諒解。”
話中的言外之意很清楚了,一些怕惹事的人沉默著離開了雲府,留下的人大多數是一些江湖人士,平時雲落寒與一些江湖門派有些淵源,因此這些人見朋友有難,自然不會離去。
“小香,你扶少夫人回房間”雲落寒看了一眼還坐在廳裡的白素素,扭頭對旁邊的小香說道。
“不,我要在這兒陪著你,寒,我是你妻子,有權利和你一起面對事情”白素素倏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順手摘掉了頭上的紅蓋頭,頓時嚇壞了守在兩邊的小香和喜娘。這新娘子的紅蓋頭必須是新郎揭開才吉利呀!
白素素很是堅定的看著雲落寒,她是他的妻子,不會一個人躲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夫君一人面對困難,走到雲落寒身邊,伸出手握住雲落寒垂在兩側握成了拳頭的手,笑道:“我們是夫妻,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些的。”
“素素。”雲落寒驚訝的看著新婚的妻子,他早就知道他這個妻子不像一般女兒家,不然怎麼敢帶著丫鬟逃家,在外面流浪了一個多月。
凌鳳歌在旁邊看著兩人相互信任的樣子,心裡替好友感到高興,好友是娶到了一個好妻子,那他呢?什麼時候才會找到另一個她?
宇文傾羽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漆黑的瞳眸緊縮,他最討厭看到這種溫馨的場面,曾幾何時他也有過這樣的日子,但是上天對他太刻薄了,讓
他失去了,還有這些冷酷無情的人類,都是它們的錯。
“說,人在哪兒?”再也忍耐不住了,宇文傾羽再次提升了身上額氣勢,周邊的武林人士抵不住向後退了一步,雲落寒趕緊將面前的妻子拉向自己的身後。
雲落寒冷哼道:“想知道,那是不可能。”
誰知道這個人找瑤瑤是好事還是壞事,要是和瑤瑤有仇,讓他找到了瑤瑤傷了她怎麼辦?
“不知死活”宇文傾羽微啟脣,四個冷酷無情的字吐了出來,那溫度好比天山上的寒冰冷雪,冷的刺骨。雲落寒運功抵制那冷氣,就在這一瞬間,他便不能動彈了。
在他的脖頸間多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隻通體血紅明亮的玉簫,正穩穩當當的抵在雲落寒的喉嚨上,只要稍稍一施力,便可以頃刻間取了雲落寒的命。
眾人驚恐的看著如此強大的黑衣人,不知道他的身份,現在雲落寒落在他的手裡,大家都不敢輕舉亂動。
白素素差一點兒嚇暈了,但還是強撐著讓自己清醒,小香扶著她站好,“你不要傷害我相公,我告訴你瑤瑤的下落。”
雲落寒和眾人全部扭頭看向白素素,白素素擔憂的看了一眼雲落寒,權衡了一下,反正瑤瑤現在也不見了,就說出他們分開的地方,這個人也不一定會找到。
“說。”
“不許說。”
白素素咬著嘴脣,然後猛地看向宇文傾羽,說道:“我們的確見過瑤瑤,但是她和我們在連城的時候就一個人獨自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
宇文傾羽在心裡沉默了一下,收回了抵在雲落寒喉嚨的血玉簫,轉身便要離去,然而被身後傳來的聲音頓住了身形。
白素素扶著自己的丈夫,對離開的宇文傾羽說道:“你若愛她就不要讓她受到傷害,其實瑤瑤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強,她只是一個需要被保護被寵愛的女孩。”
“素素,你怎麼?”雲落寒驚異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對那個人說那些話。
白素素輕輕的搖了搖頭,扶著雲落寒向大廳裡面走去,眾人見那個陌生的男子離開了,全部瞬間鬆懈了下來,一個個就像剛從虎口脫險的掙扎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