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從洞口照射進了山洞,昏暗的山洞本是有些寒冷,這一縷陽光照進來衝散了那滿室的淒冷。
動了動眼皮,羽睫微微顫動,雲心瑤感覺全身像是被卡車壓過一樣,渾身痠痛不已。微睜開雙眸,強烈的光線卻又迫使她再次閉上了雙眸。
伸出手臂遮擋著陽光,從地上迷迷糊糊的慢慢撐著手掌坐起來身來,全身警示她此刻的無力感,身體搖搖晃晃的坐穩。動了動頭,眼睛看了看四周,垂在腰側的手動了動。
忽然,指尖觸碰到一片溫熱,雲心瑤身體瑟縮了一下,手立刻收了回來。
雲心瑤轉頭看去,當她看清身邊那一片溫熱的發源體時,整個人驚愣的坐著,雙眸呆滯的看著身邊全身裸/露的男子,昨晚發生的一切慢慢的在她腦海裡浮現。
一陣晨風拂來,打醒了雲心瑤的神思,咬著嘴脣,忍著身體的痠麻疼痛從地上站起身來。忽然發現自己身上未著絲縷,涼風打在身上,使得她打了一個寒顫,明明還是夏天,怎麼會這麼冷呢?
或者說是心冷吧!
撿起地上屬於她自己的衣服,雲心瑤一件一件的穿上,繫好了腰間的帶子,臉上才露出淡淡的笑容,望了望洞外,天已經亮開了,移動腳朝洞外走去,腳突然撞到了什麼,整個人向前一個踉蹌。
雲心瑤撲倒在地上,感覺有什麼橫在她的腰間,睜開雙眼俯下頭一看,刷的一下,臉上爬上了一片紅暈,原來她不小心被躺在地上的宇文傾羽絆了一下,整個人倒在了他的身上,剛才俯下頭一看卻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慌慌張張的離開他的身體,經剛才那一壓,他居然沒有醒來,不過這樣也讓雲心瑤免去了見面的尷尬。
紅著臉看著面前這個什麼都沒穿的人,雲心瑤再一次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感覺到身體裡波濤洶湧,雲心瑤右手壓在自己的心上,希望能借此撫平那莫名的情緒。
轉過頭找到他的衣服,雲心瑤心情複雜的看著面前的人,伸手在他的身上點了兩下,看著他睡得安詳的神情,心裡泛起了一陣漣漪。拿起衣服幫他快速的穿好,時間也不早了,流大哥他們應該快要來了,她必須在他們到來之前離
開這兒,現在她還沒有準備好怎樣去面對這個是她’師傅‘的男人。
一切幫他穿戴好後,雲心瑤手撫摸上了男子絕美出塵的俊臉,手指在那臉上流連不捨,像是在貪戀那一絲絲溫暖。雲心瑤微微一笑,手指滑上了宇文傾羽的嘴脣,用指腹在那裡來回的輕柔的磨沙著。
想到要離開他了,雲心瑤感覺心被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但是她別無選擇,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即便他們不在意,但是總會有人在意的。
俯下身在那性感的薄脣上輕輕一吻,就在昨晚,這脣吻遍了她的全身,讓她享受到了被愛的滋味,若有人問她後不後悔?她可以堅定地回答,她不後悔,因為她心中有愛。
雲心瑤解開剛才點了他的睡穴,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垂眸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心裡說道:“羽,我走了,不要找我,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了,再見面,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了。”
她不再喚他師傅了,她的心裡很清楚,她深愛著這個男人,不是把他當作晨的替身,而是發自內心喜歡上了這個時而溫柔時而冷酷的男人。
快速的走出山東,外面的陽光四處分散開來,回頭望了一下山洞裡面,轉回頭微微閉上雙眸,一滴情淚從眼角滑出,順著她白皙圓潤的臉頰滴落在了草地上。
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雲心瑤從另一邊的小路離開山洞,她不敢沿路回去,怕遇上循著她留下的暗號趕來的流連等人,到時候定會被他們察覺出什麼來,所以只好走這條難走的小路回到城裡。
一路走的坎坎坷坷,剛開始還有路,只是越往前走越沒有了路的痕跡,再加上身體的虛弱無力,此刻雲心瑤感覺她整個人都快要死了一樣。
撐著身體繼續朝前面走,前面的景物越來越看不清楚,忽然眼前一黑,整個人倒了下去。
流連等人循著雲心瑤留下的暗號找到了山洞,帶著飄羽宮的弟子急急忙忙的趕到山洞面前,流連示意其他人在外面候著而他則安靜的走了進去。
“是流連嗎?”閉眼盤腿在地上打坐的人聽到洞口傳來的腳步聲,宇文傾羽冷聲的問道。
“屬下失職,讓宮主身陷危機,請宮主責罰”流連垂下頭單膝跪在宇文傾羽的面前,手中的劍放在身邊。
宇文傾羽一次吐納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眸,一雙紅眸泛著點點笑意,幽幽的說道:“你起來吧!這事不關你的事,你沒必要自責,拈花她們呢?怎麼沒有見到。”
“索總管已經去找左使了”從地上起來,流連看著站起身來一身紅袍的宇文傾羽,他感覺很奇怪,但是不知道這奇怪出現在哪裡?
宇文傾羽沉吟了一會兒,抬起頭來,有些悵然道:“我們走吧!”
“是。”
兩人走出山東,宇文傾羽站在洞口望了望外面,心裡此刻情緒紛亂複雜,為扭頭回望了一下身後的山洞,眨了眨雙眸,垂在兩側的手在寬大的衣袖中緊握成拳頭,臉上卻風平浪靜。
才走下山坡一會兒,宇文傾羽等人便遇上了追來的找他們的拈花和索凡。
拈花和索凡上前恭敬的拜道:“屬下參見宮主。”
宇文傾羽擺了擺手,淡淡應道:“都起來吧!”
額?拈花微微愣了一下,站起身來疑惑的看了一眼跟在宇文傾羽身邊的流連,眼神詢問他宮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宮主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索凡挑了挑眉,雙眼四處看了看,然後開口問道:“宮主,怎不見少宮主啊?她不是和宮主在一起嗎?”
聽到索凡提起的人,宇文傾羽心裡微微一顫,仰起頭閉上了雙眼,臉上閃過受傷哀慼的神情,但那只是一瞬間,快的讓人來不及捕捉。
宇文傾羽平復下浮躁的情緒,紅眸平靜的直視遠處,張嘴道:“她走了。”
“什麼?少宮主走了?去哪兒啦?!”拈花追問道,但是被問的人根本沒有聽她的問題,背手在身後朝山下走了去。
“拈花別問了,宮主現在心情很不好。”流連在後面拉住了要追上去追問的人,小聲的提醒道。
拈花撇了撇嘴,她只是關心少宮主,有什麼錯了?
流連看到拈花擺出那副受傷的表情,額頭冒出數條黑線,閉上嘴巴跟上宇文傾羽,拈花在後面碎碎念念,一直沒有停歇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