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心瑤跟著那人來到了一座別院的大門前,抬頭看著那大門之上的門匾,上面寫著青蓮居三個大字,剛柔並濟的三個字在那門匾之上熠熠生輝,像是在誇耀這寫字的人寫的一手漂亮的字。
帶路的人敲了敲關著的大門,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然後是門閂脫落的聲音,再接著是大門吱呀的一聲打了開來,一個與帶路的人同樣衣服的人站在一旁,低頭說道:“小姐,請進,主人已經在裡面等你很久了。”
“嗯”雲心瑤應了一聲,舉步朝裡面走了去,剛才帶路的人已經離開了,是開門的那人繼續帶她前進,一路走來,看盡了這別院的景色,兩旁栽著蒼勁挺拔的松樹,在樹下又是一些奇花異草,花草顏色各異,有的一朵花竟是七種顏色,有的草還是黑色的,奇怪的花草,奇怪的顏色,應該都含有毒吧!飄羽宮裡誰會住在這兒呢?見她的又會是誰?
走過一方楊柳依依的池塘,只見池裡荷葉層層交疊,才是夏初,竟有荷苞鑽出了翠綠的荷葉,低下頭依稀可以看清池水清澈無比,卻沒有一條魚兒在裡面。
“知道是誰要見我嗎?”雲心瑤問前面的人,可是前面那人根本就不理會她的問話,沉默著在前面帶路,見對方不理自己,雲心瑤閉上了嘴巴!邊欣賞著這別院的景色,邊跟著帶路的人朝前走。
那人帶著她到了一座從外面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小院面前,回頭對她說道:“小姐請進,主人就在裡面。”說完話,人轉身就離開,不待心瑤問話,那人就消失不見了,疑惑的嘟噥了兩句,還是回頭看著那關閉著的院門,伸出手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剛一走進裡面,就被裡面的優雅美麗的景色給愣住了。
滿園翠竹丈人高,清風吹過,帶動青綠的竹葉沙沙的作響,一股來自於翠竹的清香在院子裡溢滿,舉起腳緩慢的從兩旁翠竹中間的青石小路走去,好奇的張望四周,但是除了竹子依舊還是竹子。
“來了,過來坐吧!”剛走完青石小路,一道低沉磁性卻又帶著絲絲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這麼熟悉的聲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了,雲心瑤放下緊張的心情,愉悅的跑了過去。
“呵呵,我還想是誰要見我呢,原來是師傅啊!”繞過一排翠竹,雲心瑤來到了那聲音傳出的地方,看到了一片小小的空地上站著幾個人,驚訝道:“啊!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啊?”
拈花戲謔的笑道:“原來少宮主只想見宮主而不願見我們,那我們走好了。”
“別,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感到驚訝而已”雲心瑤忙跑過去拉住要離開的拈花,好言說道。
“美麗的少宮主,我們又見面了,來,索大哥抱抱,索大哥都快想死你了”在眾人還沒有聽到那話回神之際,一道身影迅速跑來,撞開了拈花緊緊的抱住了雲心瑤,嚇得雲心瑤尖叫不斷。
拈花被撞開了,不服氣的瞪著抱著雲心瑤的英俊男子,“我說索大總管,你有點形象好不好?
一張英俊的臉龐就被你這樣的行為給毀了。”
雲心瑤彆扭道:“索大哥,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都快被你抱著出不了氣了,我還這麼年輕,還沒有看夠美男美女,不想早死啊!”
“美男美女?少宮主啊!宮主的容顏都已經冠絕天下了,看夠了宮主,你還看得下其他人嗎?”拈花坐在一旁的石凳子上,挑起眉角問道。
“怎麼會看不下,你們我不是都在看嗎?”雙手掙扎的推開了抱住自己的人,躲到師傅的身後,警告的眼神射向一臉委屈的人,“美人師傅太美了,要是讓我們在大街上走在一起,那我的光芒還不都被美人師傅給搶光了,所以啊!得找一個比和我實力相當的人才行。”
索凡嘟著嘴道:“又不是找相公。”
“幹嘛找個相公來約束著自己,照我說啊!找情夫比較好,這個不滿意了還可以再找嘛!”雲心瑤一臉邪惡的笑容,看的除宇文傾羽之外的其他幾人心裡一陣緊張,乾嚥了一口口水,她們真沒想到她們的少宮主內心竟這麼邪惡。
“少宮主,你該不會想……”拈花嚥了一口口水,心驚的望著自己宮主身後的人。
雲心瑤伸出手摸了摸下巴,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回頭一笑,說道:“這個好像也不錯,不過我想根本找不到與我實力相當的人”說著,燦爛的小臉垮了下來,移身坐在宇文傾羽身邊最近的一張凳子上,手肘撐在石桌上支起自己的腦袋,側著投看著宇文傾羽淡笑的俊美側臉,“要是師傅不是我師傅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再找了。”
‘噗’的一聲,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噴灑了出來,索凡尷尬的站起身來。
“索凡,你想死啊!竟敢……竟敢……”茶水全部噴在了對面坐著的拈花的臉上,某人惡狠狠的對肇事者說道,坐在旁邊的雲心瑤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甚至彎腰捧腹的趴在桌子上狂笑。
“我不是故意的,誰讓少宮主說出那樣刺激人心臟的話呢,一時沒忍住就……”索凡向後退了退,一臉委屈的看著拈花和自家的宮主。
拈花指了指宇文傾羽,回頭對尷尬中的索凡道:“宮主也在喝茶都沒有噴出來,就你一個人,你是不是還在記恨小時候我在你肚子上畫了一個大烏龜啊!所以這次這麼整我,你說,是不是這樣?”
“額?大烏龜?”索凡一時聽蒙了,不知道拈花再說什麼,忽然一拍腦袋叫道:“啊!原來那次是你做的,害得我被全宮的人嘲笑了整整的一天。”
“是又怎麼樣,要不是你先弄爛我的風箏,我會那麼整你嗎?”拈花有骨氣的拍桌站起來,和對面的人相互瞪著。
看著僵持的兩人,宇文傾羽終於開口了,他說道:“你們倆就別再揭對方的傷疤了,你們乾的壞事數都數不完”,挑眉笑看囧著臉的兩人。
雲心瑤好奇的追問道:“師傅啊!那你小時候幹過壞事沒有?說來聽聽。”
“宮主他”拈花剛要說就接收到一股冷冽的眼神,立刻閉上了嘴巴,怏怏的坐回自己的位子。
“拈花怎麼不說了?”
索凡感覺氣氛不對,岔開話題問道:“少宮主不妨說說你小時候做過什麼壞事。”
“我呀!這個……”雲心瑤心虛的看著在場的人,低下頭,兩隻手的食指在胸前相互戳著,“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就是趁男生洗澡的時候,把他們的衣服抱走了。”
“啊!少宮主你……這樣……哈哈哈……”拈花一時驚訝一時大笑,惹來在座的人一個白眼。
宇文傾羽轉過身,挑眉笑道:“真是小看了瑤兒,小時候竟然這麼搗蛋。”
“好了啦!別再說我了,對了,師傅叫我來這兒有什麼事啊?我還想去街上逛逛呢?”雲心瑤撇了撇嘴,剛才還笑著的臉頓時滿臉幽怨,像是有天大的委屈一樣。
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流連突然說道:“找少宮主來是想問一件事,就是悅來客棧那起命案。”
“哎!你們動作還真是快,一下子就想到我了,是啦!那三個人是我殺的,誰叫他們白天亂說話惹火了我,本想只給他們一個教訓的,但是他們想叫人,所以一時下手重了就把他們給咔嚓了”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樣子。
拈花皺眉道:“他們說了什麼話竟讓少宮主這麼生氣?”
“別問了,反正不是什麼好聽的話,不過師傅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找瑤兒,害得人家玩不了,師傅得補償瑤兒”雲心瑤一臉壞笑,卻又撒著嬌對宇文傾羽說道。
“你要怎麼個補償法?”宇文傾羽眨了眨深紅的眼眸,一抹妖光閃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雲心瑤笑嘻嘻的說道:“瑤兒現在還沒有想好,想好了就告訴師傅,好不好?”
“嗯。”
“嘻嘻,就知道師傅對瑤兒最好了”雲心瑤一下子毫無顧忌的撲進宇文傾羽的懷裡,腦袋在他的懷裡蹭了蹭,像極了一隻溫順的小貓咪,其他幾人看著這畫面,臉上閃過複雜的表情。
雲府裡又是一陣混亂,只因為府裡小姐又一個人跑了出去,沒有和大家說一聲,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雲父雲母一直在大廳擔憂不已。
剛從別院回來的雲心瑤一進大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悄悄地朝自己的住的院子走去,剛要穿過一棵桃樹,領子就被人提住了,整個人朝後退去。
雲落寒眼尖,瞥見了躲躲閃閃的人,立刻奉父母之命將那人抓住出來,“往哪兒躲呢?爹和娘還在大廳裡等著你,走吧!好好地交待剛才去哪兒了。”
在大廳被父母拉著問了老半天,終於把所有的問題問完了,聽到她說出去給他們找女婿去了,高興地合不攏嘴,立刻放人回房間休息,一回房間,倒頭睡在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剛才在大廳真是太險了,差一點兒就被大哥看出破綻了,想想就覺得心驚肉跳,看來最近還是安分一點兒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