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她的口哨聲讓這池中的魚兒異常起來,原本膽小、怕人的它們像被一種神祕力量控制著,現在居然全部向他遊了過來……鑽進他的領口、袖口、褲管,就連那隻千年的烏龜也沒閒著,咬住了他的衣服不放。
“該死,你這女人居然敢對本王使用妖術?!!”凌允浩咆哮的吼著,即使面容再凶狠,可是此刻也沒有多大殺傷力了。
自己做事一向小心謹慎,現在卻著了她的道!可惡!!他氣得心裡吐血,此刻的他好想扭斷她的脖子!!
看著他的臉像變戲法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會兒黑……她那個高興啊,積壓已久的怨氣總算可以發洩出來了。
“殿下,您就慢慢享受這——‘**’吧,過一會兒它們就會放開您的。”她笑著對他拋了個媚眼,然後對他做了個再見的手勢,便消失不見。
“女人,這賬我記下了。”這幾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太陽落山,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這一晚,七皇府的行館內那是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有人歡喜,譬如雪貂玉脂,正在屋子裡吃著尹芊雪犒賞它的美味大餐,胸前還掛著一個她親筆寫得“大功臣”字樣的小木牌。
有人傷心,譬如凌允浩的小老婆們,知道凌允浩的遭遇後,哭的那是稀里嘩啦的,送薑湯的送薑湯,送肉粥的送肉粥,送溫暖的送溫暖……
有人很鬱悶,譬如飛雲,那畜生怎麼哪都不咬,就咬上了他的屁股?這下可真是糗大了,也不知這府裡的下人暗地裡該怎麼笑話他了。
有人憂,譬如玉兒,她正在樹下為她的主子燒香拜佛,祈求保佑。
有人愁,譬如嚴總管,武功高強的飛雲居然會被七皇妃的一隻雪貂咬傷了屁股,這七皇妃發起飆來還不得要了主子的命?禍害啊,禍害……
有人煩惱,譬如下面這位七皇妃——
“什麼氣味啊?我不喝那玩意……拿走!拿走!!”剛沐浴完出來的尹芊雪,正和燒完香回來的玉兒拗著一碗薑湯。
知道她今兒落水的事,玉兒說未免感染風寒,所以必須得喝。
“玉兒,我真的喝不下去,你趕緊把薑湯拿走,很刺鼻啊。”
“姐姐,你多多少少也喝一點吧,您今日落水必須得喝薑湯去寒。”玉兒苦口婆心的勸著,至少趁著殿下還沒找上門的時候把身體養好了,壯實了,才有能力去抵禦一切的未知災難啊。
“你說噠,我只喝一點點。”尹芊雪邊說便從玉兒手中拿過薑湯,眼珠子轉了一下,道:“玉兒,你覺得飛雲這人怎麼樣?”
“飛雲?”玉兒愣了一下,臉紅道:“他很好啊,人長得好看,品行也好,武功還很高,就是……就是……他在暗處保護著殿下,不常露面,都跟他說不上什麼話,府裡好多丫鬟暗戀他的。”
小妮子,隱藏得夠深啊,瞧這小樣,典型的少女懷春,八成也喜歡飛雲,而且還是一見鍾情那種。
“你喜歡他?”她明知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