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尹芊雪醒來得很晚,睜開眼睛陽光已是高高掛起,刺得眼睛生疼,她抬手遮擋了一下,只覺一股清爽的香氣撲鼻,放眼尋去原來是花瓶裡插了鮮花,想必是玉兒的傑作。
她笑了笑,伸了個懶腰,感覺大好,低下頭,卻發現被子裡的自己居然光溜溜的,雖然一臉鬱悶,但在看見床邊放置的乾淨衣物時也沒多想,就慢悠悠地穿上了,然後下床穿上拖鞋,跑到窗戶那一把將窗戶推開,深深地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玉兒從外面進來,放下臉盆笑著上前:“姐姐怎麼不多睡會兒?”
“還睡?”她笑著走到了臉盆前,“再睡我都快成那圈裡的豬了。”說完,便開始動手梳洗起來。
不一會兒,銅鏡前便出現了一絕代美人。
簡單的玉簪斜插雲鬢,峨嵋輕掃,胭脂淡拭,一襲粉衣羅裙,將她白皙剔透的肌膚襯的越發晶瑩,夢幻似的的薄紗輕罩在裙裝外,裙角處零零星星灑著幾朵墨梅,清傲而脫俗。
“圈裡的豬怎麼了?我倒是想成那圈裡的呢。”玉兒接過話茬樂呵呵道。
尹芊雪接過玉兒捧上的茶笑道:“你這丫頭想法還挺新鮮的,好好的人不做,要做牲口?”
“姐姐想啊,那豬吃了睡睡了吃,什麼也不用想,什麼活也不用幹,多好啊。”玉兒收拾著床鋪,一板一眼道。
尹芊雪聽得玉兒的話,一口茶沒喝下去,差點嗆著,“咳咳……,那你就不怕一刀被宰的命運?”
“不怕,眼睛一閉,牙齒一咬,不也就這麼過去了嘛。”說到這,玉兒突然變得有些傷感,“哪像我們做下人的,做錯了事,不是掌嘴、拖出去毒打一頓、就是被關柴房沒飯吃,若是哪天運氣不好得罪了主子,自己怎麼死的也不知道。”停頓了一下,她又繼續道:“我曾經有一要好的姐妹叫水兒,她就是一不小心得罪了柳妃,最後莫名其妙就……”死了,她哽咽著最後那兩字硬是沒說出來。
玉兒的話在她心裡就像一根針,穿透空氣,深深刺入了她的心,她握著茶杯的手在顫抖,似乎用盡所有的力氣,茶杯瞬間崩裂,伴隨著鮮血的光芒在她手中化為碎片,她緩緩道:“玉兒,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別人休想動你半根汗毛。”
“小姐,你的手……流血了?”鋪好床,轉身,玉兒卻看到尹芊雪緊緊地握著杯子捏碎後的瓷片,腳下一軟,踉蹌的走到她身前,顫抖著握上那隻手,試圖阻止鮮血的溢位。
“沒事,這點傷對我而言不算什麼。”她笑著,彷彿受傷的不是她,握著碎片的手沒有鬆開,反而越攥越緊,猩紅的血從指縫中一滴滴滲出,沾染了桌布。
玉兒眼睛酸酸的,急忙找來了紗布和金瘡藥,帶著哭腔道:“傷口感染了怎麼辦?留疤了怎麼辦?姐姐不在意,玉兒在意。”硬生生掰開她的五指,直到清晰地看到那手心裡數不清有多少碎片紮在肉裡,一片血肉模糊……小心翼翼的替尹芊雪敷藥、包紮,“都是玉兒不好,不該說那些話惹姐姐不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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