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很感激他救了她,但這並不代表他對她就沒有威脅,他的身份是個謎,她更不知道他是敵是友,既然這些因素都不確定,那她唯有離開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算算日子,七皇子他們應該已經到京城了吧?得加快腳程趕路了,否則等自己趕到京城時,皇帝的壽誕怕是早就結束了。
走過小道,穿過樹林,本以為會是個小村莊,誰料到卻是一處亂葬崗。崗上雜草叢生,鴉雀紛亂,月光照射之下,樹影橫斜,風聲嗚咽,駭人得很。
從死獄活著出來的她自是不怕這些的,她慢慢行走,伸手輕觸沿路的墓碑。
“你們還有人惦不惦記我不知道,但最起碼你們的墓碑還刻有你們的名字。”她突然間感覺心裡空蕩蕩的,這些人至少還有人為他們立墓碑刻字,但死在死獄的人呢?他們不僅連墓碑也沒有,就連死了也無全屍。
幾百個人,整天住在一起,難免會有些個熟識的,可惜太短暫,你永遠不知道明天,誰會不在。尹芊雪,你將來會死在哪裡呢?你死了會不會有人為你哭、為你立墓碑呢?她笑得苦澀。
“咯咯……”一個聲音突然在亂葬崗上回蕩,聽起來不像是人發出來的……尹芊雪循聲找去,果然在一處草叢裡發現了一隻毛色雪白似老鼠又不像是老鼠一樣的動物,只見它的一隻爪子被夾在了獵戶用來捕獵的捕獵器裡,流了很多血,虛弱的它此時正用無助的眼神望著她。
“小東西,你是想我救你?”她看著它,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咯咯。”它發出虛弱的聲音以示回答。
她上前用力地替它掰開那用鐵製成的捕獵器,將它抱了出來,找了一塊稍微乾淨的地方坐下,然後從包袱裡拿出了上好的金瘡藥替它敷上,又從裙襬那撕下一塊布,為其包紮。
“好了,相信過不了幾天你就可以痊癒。”她將它放在了地上,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以後機靈點,別再被獵人的捕獵器傷到了。”
“謝謝你。”小老鼠開口,居然飈出了句人話。
“不用——”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她就僵化了,這……這隻老鼠……會說話?
“我不是老鼠,我是雪貂。”小老鼠又開口了。
不是吧?它能聽到她的心聲?
“我當然能聽到你的心聲,”它輕輕湊近她,眨著眼頗有些得意道,“我乃是得道千年的雪貂,通天地、易男女,法力無邊。”
“法力無邊?”她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似的,開始大笑起來。
它看著她,不滿,“你笑什麼?”顯然是生氣了。
她蹲著,雙手託著下巴看它,笑道:“我笑你吹牛,你既然法力無邊,那麼又怎麼會被一個小小的捕獵器給困住呢?”
“呃……那是因為我雖得道千年,但我們雪貂族有三不戒律,只要違反了其中一條,法力就會暫時消失。”它像犯錯的小孩那般,低著頭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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