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華按住齊王的手。
“夏侯夜,你想幹什麼?”
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他,嚴厲地板起臉。
齊王笑著說:“王妃覺得我想幹什麼?”
他的手被秦韶華按住了,他也不掙扎,反而還更加用力了一點。
唔,正好按在小韶華的胸口上。
觸感真好。
他眯了眯眼睛。
秦韶華這才察覺他在幹嘛,頓時一陣臉色爆紅。
夏侯夜這個傢伙真是越來越流氓了啊!
不行,不能讓他輕易得逞!
秦韶華手指用力,一下子就把齊王手捏住了,提著他的爪子,提離自己的身體。
齊王呵呵笑了兩聲。
抱著秦韶華滾在被褥之間。
“剛吃飽飯,你這麼一按啊,我有點想吐。”秦韶華說。
真的是有點吃太多了。
好撐啊。
秦韶華捂著肚子躺在齊王的懷抱裡。
“那我幫你消化一下吧。”齊王又將大手放了上來,“時間太晚了,要不然和你去外面散步一下正好。現在就只能靠本王手動幫你消化了。”
秦韶華還以為他趁機又要揩油佔便宜。
盯著他摸過來的手。
盯著,盯著,直到看到他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在腸胃之處輕輕地揉著,這才放了心。
結果齊王笑著問,“怎麼,王妃很是期待嗎?”
“期待什麼?”
“期待本王繼續剛才的動作。”
“……”
“不然你一直盯著本王的手做什麼?”
“……”
秦韶華板起了臉。
齊王呵呵地笑著給她揉肚子。
倒是再沒有進行流氓活動。
秦韶華累了一天,吃飽喝足了,躺在**享受著齊王的服侍,覺得生活挺美好的。
就是剛才還有薛姨娘掃興的事,也微不足道了。
齊王的手法很是輕柔,將她腸胃揉得特別舒服,吃多了東西造成的飽脹感沒多久就消失了。
秦韶華舒服得漸漸眯起了眼睛。
好像是慵懶的貓兒一樣,懶洋洋癱在褥子上。
齊王笑眯眯望著她,在她朦朧要睡過去,半夢半醒的時候,低下頭,在她額角輕輕吻了一下。
秦韶華抬起手,下意識想推開齊王。
但是她特別想睡覺,手抬到一半的時候,就呼呼地睡著了。
齊王失笑。
小韶華真是可愛啊!
說睡就睡,可真快!
不過,也正是因為能在他面前徹底放鬆,這才睡得安心踏實,睡得如此迅速吧。
他輕手輕腳地,幫秦韶華將外衣脫掉了。只剩了裡面的單衣。
他又幫她把衣帶解開一點,免得睡覺時候不舒服。
其實應該洗個澡再睡,或者起碼也該換上寢衣。秦韶華穿著這身衣服在外面跑了一天,又是塵土又是汗水的,髒得可以,就連裡面的單衣上都有汗水乾涸的痕跡呢。
不過看秦韶華累得這樣,齊王也就不折騰她了。髒就髒吧,先睡覺,休息比什麼都重要!
他將她輕輕放在了被子裡。
給她掖好了被角。
整個過程中秦韶華都沒有醒來,只是偶爾嘟囔兩句,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好像美夢被人打擾的貓咪
似的,喉嚨裡呼嚕兩聲,轉眼又安睡。
齊王將她安頓好了,這才自己隨便洗洗涮涮,換了寢衣上床睡覺。
因為秦韶華的安撫,被薛姨娘帶來的怒氣已經在他心頭平息了。
在春寒料峭的北方夜晚,懷裡抱著小韶華,矇頭大睡,真是一件特別特別幸福的事情。
能夠抵消世間的一切煩惱。
齊王也像秦韶華一樣,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早晨,秦韶華睡到很晚才醒。
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大晴天。
她張開眼睛,卻沒發現光線刺目。
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齊王讓人把床帳子換成了一張特別厚實的,能夠很有效的阻擋陽光。
秦韶華支起身子,將床帳子掀開一角,這才發現外面的日光透窗而入,明亮得晃眼睛。
她下意識眨了眨眼。
最近,她已經習慣了躲避強光。
齊王的腳步聲從書房那邊傳過來,一路進了臥室。
“你醒了?”他總是能夠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發現,即便她沒有弄出太大的響動。
秦韶華披頭散髮地從帳子裡鑽出腦袋的模樣,在齊王眼中顯得特別可愛。
他不由自主就走到床前去,伸手摸了摸秦韶華的頭。
秦韶華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小寵物,被主人愛撫著。
她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卻打心眼裡覺得,這種感覺很甜蜜。
她從來沒想到過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心安理得享受這樣的甜美。
像是孩子一樣被呵護,整日被人哄著。
以前真是不敢想象呢!
她朝齊王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嗯,醒了。你什麼時候醒的?”
齊王想了想,“大概比你早一點點吧,一炷香的工夫?”
“你下床的時候我都沒有察覺呢。”
“那說明你睡得香。”
“嗯,最近我睡眠是挺沉的,警覺性都放低了。”
“呵呵,在我身邊要什麼警覺性。我給你當值夜的,你安心睡覺就是。”
兩個人,一個躺在被子裡,一個坐在床沿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說廢話。
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還興致勃勃的。
誰也沒覺得自己說的都是沒用的閒話。
似乎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會做許多沒有用的事情,說許多沒有用的話。
在旁人看起來顯得很蠢。
可是隻有兩個人自己絲毫不察覺,反而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秦韶華不想起床。
她索性賴在**多躺了一會。
齊王將床帳子捲起半幅,掛在床角的金鉤上。
光線比方才略強了一點,他是想讓秦韶華一點一點適應日光。
昨晚秦韶華回來晚了,又比較累,他發現她眼中血絲顏色略有加重。
“眼睛疼嗎?覺得怎麼樣?”他湊近秦韶華的臉,仔細瞧。
秦韶華說,“還行,不是太難受。”
齊王眉頭淡淡皺起,“可惜我查了這麼久醫書,也沒有查到你這是什麼毛病。不知根源,就無法對症下藥。最近去外面找名醫的人也沒什麼進展。”
他還是挺擔心她的眼睛。
秦韶華說:“前日吳道給我換了藥,用著還好。先這樣
吧,總之又不影響日常活動。”
兩個人就這麼說著閒話。
說著說著,過了一會齊王也躺回了**。
再過一會,他鑽進了被窩。
“早晨有點涼,起來這麼一會,覺得身上冷了呢。”他非要抱著秦韶華取暖。
秦韶華好無語。
身上冷您不會多穿兩件衣服嗎,攝政王大人?
再說您明明穿的就和昨天一樣多,今天又沒有驟然降溫,冷什麼啊!
哎……
冷還脫衣服……
“你幹嘛!”她發現齊王鑽在被窩裡動來動去,非常利落地把外衣都脫掉的時候,一腳踢出去,把齊王乾脆利落踹出了被子。
齊王蹲在床腳,只穿著最裡面的單衣,抱著胳膊說冷。
“王妃快讓我暖一暖,凍病了可不是玩的!”
呵呵!
練功的人隨便涼一下就能凍病?
誰信。
秦韶華把被子全都卷在自己身上,卷得密不透風,就是不讓他再進來。
“重新把衣服穿上就不冷了。要是再冷,讓人給你把皮毛衣服翻出來,全穿身上。”
看你還冷不冷。
“那多麻煩啊。”齊王不同意,趁著秦韶華不注意,一下子把她疏於防範的腳底下的被角撩開了。
哧溜一下就鑽進了被子裡。
泥鰍一樣。
動作那叫一個利索。
秦韶華踹了兩下也沒有成功,到底被他入侵進來。
齊王也是很厲害,不知怎麼,三下兩下一陣亂動,就把自己的衣服和秦韶華的衣服全都脫掉了。
人也壓在了秦韶華身上。
“王妃,我冷,給我捂一捂。”很是可憐地乞求。
秦韶華心想難道是自己剛睡醒,四肢沒活動開,所以戰力不足?
怎麼就被他得逞了呢!
被齊王壓著,她知道大勢已去,今天早晨肯定是要很久不能起床了。
她恨恨地說,“我們那裡,清朝的皇帝找小嬪妃侍寢,人家小嬪妃才會從皇帝腳下鑽進被子,一點一點爬進去。你是小嬪妃嗎?還有沒有一點當王爺的尊嚴!”
“你要是當皇帝,我就當小嬪妃。”齊王說得一點不含糊,表態迅速。
而且還很嚮往,“你們那裡的皇帝挺會玩,怎麼想的這個辦法,讓女人從腳底下鑽被窩?”
從腳底下鑽進被窩裡去,想想就覺得挺有趣呢。
今天他是誤打誤撞使用了這個手段,幻想一下,要是哪天小韶華能夠讓他享受一下,也從腳底下鑽進被窩來……
哎呦。
那才叫……
香!豔!呢!
“王妃,今天我來伺候你,我給你當小嬪妃。”齊王拋掉幻想,一心一意開始了晨起的**運動。
“剛才是誰擔心我的眼睛來著?就不怕我累著嗎?”
“我私下問過吳道了,他說,咱們現在做的這種事,不會對你的眼睛產生影響。”
吳道!
秦韶華真想揍他啊!
這個傢伙能不能靠點譜,長點兒心行嗎?
怎麼什麼都和齊王探討啊!
……
快到中午了,秦韶華才起床。
她醒得本來就晚,早晨齊王又折騰,之後她又睡了一個回籠覺,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