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寵醫妃:王爺中了蠱-----第一卷 天降醫女_第178章 北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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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降醫女_第178章 北晉太子

顧空梨在這野峰山呆了四天,第五天獨孤星墨就迫不急待的拖著還好得不大利索的身子出了山,獨孤星墨換了一套衣服,臉上卻依舊戴著那個面具,顧空梨與蘇恆醒坐在這輛相當高調的馬車上,一路浩浩蕩蕩的衝進了長安城!

此時正是細雨朦朧,天氣寒涼著,來來往往的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長安城的大街上遍地皆是喪白之色,坐在馬車裡的獨孤星墨拂開簾子,瞧著外頭的喪白色,一言不發。

顧空梨的心口有時候會突然疼得厲害,她咬著牙,一聲不吭的坐在馬車裡。

馬車一路駛向了皇宮,皇宮內部此時正是群臣悲徹,那哭聲遠遠的傳過來,聽得顧空梨忍不住捂耳朵:“我說太子殿下,你這還沒死呢,這些人是哭個什麼勁兒?”

獨孤星墨深深看了她一眼:“可要隨我進去?”

顧空梨顧及到蘇恆醒懼冷,所以拒絕了:“你自己去解決你自己的問題,我們要回去了。至於和談一事,等你成了皇帝,再來談吧。”

只是可惜,顧空梨沒有走出皇宮,她站在宮門口,瞧著這緊閉的宮門以前開始戒備起來的皇宮內部這些御林軍,微微皺眉:“怎麼回事?”

蘇恆醒看了看牆城,顧空梨跟著他一併上了城牆,但見城牆之下無數衣衫齊整的軍隊將這長安城的皇宮給圍了個嚴實,玉天丘手執霸王槍,目光落在顧空梨的身上:“回去告訴南晉帝,他若不降,吾便揮兵攻城。”

他耗盡了心思,等的就是這一天!他要復國!

那南晉皇帝原本正在歡天喜地的給太子奔喪,誰知道正要起棺,就聽見外頭的人匆匆來報,說是那北晉的餘黨將皇宮給圍了,遠遠的瞧著,有好幾萬的人數呢!

且不問玉天丘是從哪裡尋得這麼多的人,光是那幾萬人的數量就將這南晉帝嚇得不輕。

獨孤星墨走了出來,指證皇后對他下了毒手,皇帝在皇貴妃所拿出來的那些證據中只得將皇后就地處斬!二殿下也被關進了牢裡。

顧空梨站在城牆上,遠遠的便瞧見獨孤星墨大步而來,在他的身後跟著許多的弓箭手,那些人分排站在城牆之上。

獨孤得墨來到顧空梨的身旁,瞧著臉色驟變的玉天丘,淡道:“怕是要讓北晉太子失望了,本宮沒有死,而你的合夥,如今也已經為父皇所手刃,你是自行了結,還是本宮親自動手?”

玉天丘手中的霸王槍緊緊握著,瞪著獨孤星墨,恨不能瞧出一個窟窿來:“我北晉男兒,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這是一場轟轟烈烈的戰役,近五萬人,多數死在了弓箭之下,顧空梨與蘇恆醒只是靜靜的望著,蘇恆醒緊握著她的手,他說:“萬里江山,也敵不過你在身邊。”

顧空梨突然覺得,蘇恆醒的手不這麼冰了,起碼她可以緊緊的握著,握很久很久。

天色漸漸陰沉,寒雨淅淅瀝瀝的下著,一場戰役過後,顧空梨與蘇恆醒準備回去,玉天丘站在戰場上,他手中還緊握著那

把霸王槍,目光落在顧空梨的身上,他那明黃色的戰甲染上了鮮豔的血,那血從他的身上一路淌到了地上,他忽的笑,朗聲大笑,笑得肝腸寸斷。

“天意如此!哈哈哈,天意如此!”北晉之所以復不了國,是因天意啊!天意!

他倒在地上,一雙眼睛直直的瞪著前方,張了張嘴血從他的脣角漫了下來,在他的另一隻手上,緊緊的拽著一封信,顧空梨吩咐白的霜將信了取了來,但見信上寫著,吾妹親啟四個字。

蘇恆醒掃了眼那信,伸手捏了捏顧空梨的臉:“新年快到了,但願咱們回去能夠趕上。”

顧空梨沒有看信,她將信遞給白霜,吩咐道:“回去之後把信送去給鳳玄姬。”

白霜搓了搓凍得微紅的手,接過了信,打量了幾眼:“幹嘛還要給她送信?那鳳玄姬可不是什麼好人,到時候指不定她還會將北晉太子的死掛在你的身上。”

顧空梨望向窗外,窗外正是細雨紛揚,冷冽的寒氣只消微開啟一些細縫便能鑽進來。

她猶記得那一次初見玉天丘的時候,他還帶著她去逛那雲橫秦領的花閣。

有些人,就這麼不意的從我們的生命中出現,為你留下些什麼,或者帶走些什麼,然後就再也不會回來。

蘇恆醒抱著手裡的湯婆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想在長安城玩玩嗎?”

顧空梨點了點頭:“去見見孟南城吧。”

孟南城的那個小房車一般的屋子已經挪了地,挪到了不遠處地勢略高的地方,此時屋子裡正亮著光,顧空梨坐在馬車上,同他道了別,這才坐著馬車一路回了大使館。

大使館中的主院已經燒沒了,所以就只能在偏院睡一宿了。

顧空梨睡不著,三晚半夜的坐在亭子裡喝悶酒,白霜站在暗中,以胳膊肘頂了頂穀雨的腰,一臉賊笑:“唉我說,要不然,咱們給王爺和王妃加點**吧?你看他們兩,自打回來之後就沒怎麼說過話了,莫不是…某方便不和諧了?”

穀雨臉色微抽了抽:“不可胡來。”

“唉,你這孩子說的怎麼能叫胡來呢?我那也是為了王爺與王妃好,你在這看著,我去找罈好酒來。”白霜風一秀的竄了出去。沒一會穀雨就見白霜提著一罈子酒晃到了顧空梨的身旁,她將酒堆給顧空梨,笑嘻嘻的道:“這可是打太子府的地窖裡偷出來的,絕對是上等的好酒,王妃要不要嚐嚐。”

顧空梨支著側臉,奪了酒罈子就開始喝,說實話,她與玉天丘其實也沒有什麼交情,她本以為這顆心早就已經冷卻了,卻不曾想,原來看見某些與她有過交集的人死亡的時候,心裡依舊會難過。

顧空梨喝了半罈子,只覺得渾身熱得厲害。

蘇恆醒察覺人不見出來尋時她已經喝了大醉了,衣衫凌亂的扯開,臉上還帶著醉紅的嫣紅色,她扒在桌子上,將臉蹭在桌子上,喃喃道:“蘇恆醒,這裡有一罈好酒,你…你喝。”

蘇恆醒將她拉了起來,她一隻

熾熱的順手伸進了他的衣裡,喃喃道:“涼快,好涼快。”

蘇恆醒青筋暴起,扣著她的手,一隻手將那酒罈子倒了過來,只見酒罈子上刻著三個字合巹酒!

“阿梨,你喝醉了…”

顧空梨扯了他的外衣,揚著下巴,勾起一抹壞心的笑,有些吃力的抬頭瞧著他:“你不是要花燭夜嗎?來啊!”

“你…你喝醉了!”蘇恆醒嘆了嘆氣,低頭瞧著懷裡似又長高了些的傢伙,她過完新年就是十六歲滿了,自然也到了該快些長身體的時候了。

“不就是花燭夜嗎?你一個大男人磨嘰什麼!我來教你!”顧空梨輕輕一躍就跳進了蘇恆醒的懷裡,蘇恆醒如今寒毒已經快過去了,只是身體依舊還是格外的冷,顧空梨這個時候抱著卻覺得甚是涼快。

蘇恆醒瞧著這被喝了大半罈子的酒,有些頭疼,幽幽掃了眼那躲在暗處的白霜,淡道:“去燒水,再有下次,哪來回哪去。”

白霜笑咪咪的跑了。

本以為這一次王爺一定能撲到王妃,沒想到實際情況卻是顧空梨撲倒了蘇恆醒!

兩個人在床、上滾作一團,那些被單都落到了地上,顧空梨全程主動,將二十一世紀現代女性的主動硬是發揮到了極致。

蘇恆醒是怕自己寒毒未清會傷著她,後來實在忍不住的沉淪其中。

白霜早就燒好了熱水,她坐在亭子裡磕著瓜子,不時掃了眼那緊閉的大門,這天都快大亮了,唉,她還是收拾一下,重新讓人去燒水吧。

穀雨站在她的身後,面無表情的臉有些扭曲:“你竟敢在酒裡下藥!你…就不怕王爺責備?”

“我可是助王爺一臂之力,你們男人吶,明明想要,嘴上卻偏偏說著不想要,嘖嘖…”白霜嘴裡的瓜子磕得很響,她掃了眼這堆了半桌子的瓜子殼,只覺得嘴裡幹得厲害,順手端了涼掉的茶盞喝了一口,在這冰冷的深冬,當真是透心涼。

穀雨替這白霜暗自抹了一把汗,他轉身離開了亭子。這件事情,作為無辜的他,不想與白霜扯上任何關係。

清晨的陽光已經過了,正午的朝陽帶著些微的熱度,從屋頂上的明瓦折了下來,落在床邊,光束中有塵埃在自由的浮動。

顧空梨瞪著這一屋子的凌亂頭痛不已,身後一道微溫的身子貼了過來,那胸膛還帶著精實的力量,她差點從**滾下去,瞪著蘇恆醒眼神有些亂:“你…”

“怎麼?阿梨是把昨天的事情都忘了?”蘇恆醒擺出一道撩人的姿勢,那雙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顧空梨差點噴鼻血,她慌亂中抱著被子縮在床沿:“我…我喝醉了?”

“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娘子你可不能不負責任!”他朝著顧空梨拋了一記媚眼,顧空梨瞪著那張美得禍國殃民的臉,哆嗦了一把,抱起地上的衣服跑到了屏風後面去換。

蘇恆醒滿臉滿足的躺在**,慵懶的朝那正在慌亂之中換衣服的人笑道:“你我既是夫妻,何必不好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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