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將士看到敵軍屁滾尿流的跑開,一時間笑得前仰後合,此時對嶽敏是萬分信服。見嶽敏一聲令下,一干將士立時就把手裡準備好的火石點燃扔了下去。
嶽敏帶領的光明帝國的將士此時處在一個絕佳的位置,正處在這個峽谷的上面,高度是不高不矮,既方便觀測敵情,又不會被洪水波及。
看到那河水果然燃了起來,嶽敏不由得又嘆了句,真是個神奇的地方。這水裡也不知道有什麼物質,是個什麼成分,居然遇火就燃。雖然不至於像是油那樣一下子將火勢擴大許多,但那火在這奇怪的河水中,卻始終不見熄滅。
其實這火在河水中燃得並不算快,也不知鄰近的人是怎麼用這河水來當燃料的,也許是那地方誌寫得也有些誇大之處吧!但那火漸漸蔓延,過了不久,一條火河就出現在了逍遙帝國計程車兵面前。
逍遙帝國計程車兵嚇得肝膽俱裂,他們並沒見過這樣的河,也無從知曉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河,只當是天降異象。他們本知道這次逍遙帝國進攻光明帝國是有些無理的行為,這時候看到這樣的場景,一時只覺得是老天在懲罰他們。
軍心動搖,後面又有火舌的追趕,逍遙帝國計程車兵慌不擇路,跑進了之前嶽敏命人挖開的路。
新挖開的路有明顯的動工痕跡,若是在平時,那逍遙帝國計程車兵鐵定會有顧慮而不敢踏上這條路。可是現在是非常時刻,稍微跑慢一點的就會變成火人,哪裡還有人能謹慎的看看這條路該不該走?
黃沙漫漫,火舌熾人。逍遙帝國的統帥荀將軍總覺得一切太過巧合,從發現敵情到派出前哨,再到洪水氾濫,再到火海一片,這一切似乎是環環相扣的。但目前情勢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馬兒受驚,幾乎就要把荀將軍掀下去。荀將軍趕緊收斂心神,控制好身下的馬匹,雙腿一夾,帶著馬兒向嶽敏挖好的那條路衝去。
逃命計程車兵看到主帥溜得比兔子還快,一下子就喪失了鬥志。他們爭先恐後的拼命逃竄,身後不時傳來被火燒到計程車兵的慘叫聲,一時人心惶惶,只知道拼命跟著主帥的馬跑著,不多時,倖存計程車兵幾乎都跑向了嶽敏命人挖開的那條路。
“真是可惜了。”周將軍惋惜的嘆了一口氣,“真是被逃走了不少人呢!”
“周將軍,你有經驗。你估計一下,我們剛剛已經消滅了多少逍遙帝國的人?”嶽敏問道。
聽到嶽敏誇他,周將軍顯得很是高興,“回少將軍的話,末將剛剛也看了一下,估計消滅的人數不下八萬。”
聽到周將軍的話,鄰近的幾個士兵都歡呼起來,而遠處的將士沒有聽到周將軍的估計,紛紛詢問著,很快,一傳十,十傳百,這峽谷之上震耳欲聾的都是光明帝國將士的歡呼聲。
這歡呼聲在峽谷裡迴盪,讓不遠處的逍遙帝國計程車兵更是一陣心驚膽戰。
讓倖存的幾個下屬清點了一下人數,荀將軍眉頭皺得幾乎可以夾死蚊子,曾經二十萬大軍,現在僅僅只剩十萬人了!這可怎麼跟皇上交代?戰死尚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連敵人的面都沒有碰到!
現在仔細想想,從一開始
便是光明帝國的誘敵之計了!
至於那河水為什麼會起火,荀將軍更是氣悶,他一向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這無非就是光明帝國搞的鬼罷了!
好在現在進了這片林子,荀將軍環視了一下四周,話說回來,這片林子還真是大啊!都有十萬人進來了,還是覺得沒有佔了整片林子。
這林子裡樹木繁茂,料想光明帝國那一萬人馬是不會冒險進來的。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制定作戰計劃,這次可不能夠掉以輕心了。荀將軍決定佔領住這個有利地形,好好和幾個副將合計合計。
“少將軍,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周將軍摩拳擦掌,就想著進去把那希望逍遙帝國計程車兵全部殲滅了。
“周將軍,我們說好的,是不費一兵一卒全滅逍遙帝國將士。”嶽敏斜了他一眼,“現在我們一萬將士進去,怎麼能跟人將士拼?現在不知道對方還有多少人,但保守估計也有個十萬人。我們怎麼敵得過他們?”
“那怎麼辦?”周將軍撓了撓頭,他實在是搞不懂嶽敏的意思。若是在昨天,他肯定還以為嶽敏說全殲逍遙帝國二十萬大軍是個玩笑話,但觀看過今天的對戰,他突然對嶽敏有了莫名的信心,現在可以說是言聽計從。
遠遠地,兩個老將軍看著嶽敏,都有些慨然的模樣,“岳家有如此傑出的後人,老朽也可以無愧的去見嶽將軍啦!”
墨明軒看著嶽敏氣定神閒的模樣,內心一陣波瀾。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嶽敏居然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有些甜蜜,也有些惆悵,在嶽敏生命中很多重要的時刻,都缺失了他的身影。
而這些不會宣之於口的感情,嶽敏是永遠也不會知道的。
“臣決定把光明帝國西北兵權移交給少將軍,請陛下成全!”一個老將軍開了個頭,剩下的幾個將軍也拋去顧慮,選擇信任嶽敏。
“陛下,臣現在把兵力調動過來嗎?”老將軍問道。
“不,不必。”微微沉吟,墨明軒還是拒絕了,“你們的兵力離這裡都有些遙遠。調動過來需要費很多時日。何況西北、東北邊境上也有很多虎視眈眈的小國家,就等著光明帝國和逍遙帝國兩敗俱傷,他們好分一杯羹。這個時候,眾位將軍的兵力一定要堅守崗位才是。”
“可是如今我們只有一萬兵力,就算逍遙帝國所剩兵力不多,卻也是超過了我們許多倍,我們又如何打敗他們呢?”一個將軍忍不住問道。
“可是就算把兵力調動過來,這一來一去,那可就大大拖延了時間。如今逍遙帝國需要的正是時間休整,一旦給足時間,就會有後續部隊前來接應,到時候我們可就是顧及不了了。”墨明軒分析說,“我們現在只能看看敏敏的行動,然後再作打算。”
“也只好如此了。”眾將軍都同意了。
嶽敏站在峽谷最高處,衣袂翩飛,看著敵軍逃走的方向,目色深沉。
“如意,本宮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芩貴妃一身華服坐在軟榻上,雖是身為階下囚,卻不損半點氣度,似乎在這幾天已經調整過來了。
“準備好了。”也許
是因為不久前大大羞辱了芩貴妃,皇后對含香殿附近的人手安排也鬆懈了一些,大概是覺得芩貴妃已經翻不起什麼浪來了,倒是方便了如意,她本來就門路多,此時更是便利。但如意現在有些戰戰兢兢地,“可是小姐,你要這個做什麼?很危險的。”
“那就不用你多管了。”芩貴妃眼裡閃過一道恨意,“訊息傳到爹爹手上了嗎?”
“還沒有,不過就是這幾日了。”提到這個,如意有些驕傲,“那看管的一個太監被我說動得差不多了。”
“可信嗎?別被皇后鑽了空子。”芩貴妃懷疑的問道。
“小姐你放心,這些奴才,精得跟什麼似的。他們誰都不得罪,也誰都不投靠,只要有利益,什麼都願意的。”如意微微一笑。
“那就好。”芩貴妃微微點頭,她相信,復仇的那一天就要到來了。
是夜,林子裡卻是燈火通明。一干士兵警惕的看守著,怕光明帝國的人趁著夜色過來偷襲。但不知怎麼的,睏意濃重得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幾個士兵拼命掐著大腿,就怕中途睡著了。
荀將軍早被幾個倖存的部下勸去睡覺,但是說來也怪,明明是困得不得了,他卻怎麼也合不上眼睛。也說不好是不是合不上眼睛,只是太過睏乏,一時不知是不是入睡了。
“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哀哀的,一個女人如泣如訴。
這裡怎麼會有女人?
荀將軍嚇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身紅衣,烏髮朱脣,眼角那顆痣顯得女人味兒十足,卻不是紅袖是誰?
紅袖?
荀將軍一下子嚇得跌在了地上,“紅袖,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紅袖哀哀的說道,“爺,你不認識我了嗎?”素手微微抬起撩了撩頭髮,最是荀將軍喜歡的那一抹風情,現在在荀將軍眼裡只覺得無限恐怖。紅袖走近了兩步,而荀將軍直接嚇得往身後挪了兩步。
“紅袖,紅袖!有話好好說!”荀將軍想要拿出一貫的威嚴來,卻是不成功,“紅袖,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也是沒辦法啊!”
“爺,紅袖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可是紅袖好冷啊,那口井裡水好涼,紅袖只是想借爺的胸膛暖暖。”說著說著,紅袖的臉突然慢慢轉清,有一塊一塊褐色的斑點在**的手臂上慢慢浮現,眼尖的荀將軍還在紅袖的腳踝上發現了青苔。
“不要!不要!”荀將軍連滾帶爬的想離開,“小王爺說過會對你好的!我不知道你最後居然會投井!”
“對我好?是對你好吧!”紅袖厲聲說道,“你這不就升官發財了嗎!”
一眾士兵看得荀將軍一個人莫名其妙在草地上滾動,一時都愣住了,有士兵前去拉住他,卻被荀將軍大力推開。
但在荀將軍看來,他推開的就是那面露猙獰的紅袖罷了,總感覺手上滑不留手的一片,低頭一看,全是血,粘稠的,暗褐色的血,散發出一陣帶著鐵鏽的腥臭味。
“啊!”荀將軍幾乎要暈了過去,但是怎麼也偏偏也昏不過去,眼看著紅袖的臉越貼越近,越貼越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