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躺在**沒過多久,白小常就聽到窗稜上傳來有節奏的敲打聲,那是她與洛良的暗號。
這麼晚了洛良還來找她,一想就沒好事,白小常翻了個身,沒有理他。
誰知洛良倒是敲起興趣來了,換著邊的敲擊著窗稜,一副不達目的死不罷休的架勢。
白小常忍無可忍,靈翼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銀光,向窗邊而去,只聽“咚”的一聲,窗邊沒了動靜,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得一聲輕響。
一個黑影從視窗翻了進來,走到床前見被子高高的隆起,不滿的叫道:“靈翼都扔出來了,還裝什麼睡啊?”
“你最好是有事。”白小常模糊的聲音從**傳出來。
“有事有事,有大事!”洛良跑到床前伸手拉白小常。
白小常伸腳一踢,洛良閃到一旁,就見白小常從**一翻而起,還沒看清楚她的動作,就見她已經衣衫整齊的站在他面前了。
“現在你可以說了。”
“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流離!對就是她!”
“流離醒了?”白小常急切的問道。
流離被白小常從連雲寨帶回來後,就一直昏迷不醒,洛池說那是心病,必須要靠她自己才行。
“差不多吧!”洛良胡亂的回道,“反正她是你帶回來的,你得跟我走一趟。”
“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清楚!”白小常將洛良伸過來的手拍開。
洛良臉上露出受傷的神色,輕聲嘀咕,“他牽你手就行,我牽你手就不行,偏心!”
“你在嘀咕什麼呢?”白小常瞪他,“流離到底怎麼了?”
“唉呀邊走邊說吧!”洛良著急地說道。
一路上白小常倒是明白了洛良為什麼這麼著急了,流離之前雖然沒醒,但是一直很安靜,病情也很穩定。只是今天突然就開始發燒說胡話,藥也喝不進去,對靠近她的人無差別攻擊,洛良不敢傷害她,只能讓人看著,親自來找白小常。
洛良將流離安置在一個僻靜的小院裡,平時也少有人走動。白小常還沒進屋,
就聽到碗掉在地上碎開的聲音,快步走進去,一屋子藥味不說,就見流離閉著眼睛張牙舞爪的攻擊想要給她喂藥的丫環。
屋裡其他幾個丫環大氣也不敢出,見了白小常與洛良,才大大的鬆了氣,行了個禮就全數退下了。
“洛池呢?”白小常左右瞧了瞧,沒瞧見洛池的影子。
“睡覺呢!”洛良沒好氣的說道。
“開了藥就去睡了,也不管人家喝不喝得下,還一直叮囑她現在的狀態,千萬不能點穴,只能想辦法將藥給她喂進去,只要喂進去了就安靜了。”
**的流離已經安靜下來了,嘴裡一直在說著什麼,卻又根本聽不清,白小常輕輕走過去想要探視她的情況,誰知離床還有四五步,流離嘴裡突然就“啊啊”的吼著,向白小常扔了什麼東西。
白小常接到手中一看,竟然是碎瓷片,再看流離的手,早已是鮮血淋漓。
“流了那麼多血還沒夠呢!”白小常一看就火起。
“藥呢?”
“一直熬著呢!”洛良趕緊催門外的丫環將藥端進來。
白小常將藥往洛良手中一塞,腳下一動,整個人便像道虛影一般,一瞬間便到了流離身旁。
流離手上沒有準頭,只是胡亂的四處亂抓亂扔,白小常手如鐵箍,三兩下便將她雙手反鎖在背後,又將她的身子緊緊制住,讓她動彈不得。
昏迷中的流離勁道很大,但白小常用了七成的內力,流離根本反抗不了,嘴中只能“嗚嗚”的叫個不停。
“快來捏住她的嘴巴,將藥灌下去!”白小常催著洛良。
洛良有些為難,但在白小常的瞪視下,只好伸出手將流離的下巴捏住。
誰知道流離卻趁機一口咬在他手上,洛良當場疼的叫出了聲。
“啊啊啊!”
洛良把手往回拿,流離卻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用了好大力氣才將手抽出來,手上兩排深深的牙印,血正從牙印裡往外冒。
“這姑娘是屬狗的啊!”洛良瞧著自己的手,心疼的直嘆氣。
“大男
人的磨嘰什麼,藥都要冷了!”
洛良這次不再憐香惜玉了,手上利索的將流離下巴緊緊捏住,一口氣將碗中的藥汁一滴不灑的灌進了流離嘴裡。
流離不斷搖頭想要躲避,卻受不住洛良手上的力氣,勉強喝下了藥後,沒多一會兒身子就軟下來,整從此人也安靜了。
洛良看著流離紅通通的下巴,苦著臉道:“想我風流一世,竟然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用強,而且還只是想喂她吃藥!結果自己還受了重傷,真是苦死了!”
“你若是早一點這樣做,她就不會將你這屋子弄的一團狼藉了。”白小常拿過帕子替流離擦著臉上的汗。
見洛良心疼的直盯著手上的傷口,又接著說道:“像流離這麼漂亮的姑娘,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被她咬呢!”
“我是那種只顧美色的人嗎?我這屋裡的丫環一個比一個嬌弱,任誰也制不住這位流離姑娘啊?我與師兄又是男人,男女授受不親,我可是不敢對這流離姑娘做什麼的。”洛良委屈的辯解。
流離嘴裡不斷的說著話,白小常看了洛良一眼,示意他安靜。低頭靜靜聽了半晌,從流離口中吐出的,依稀是個名字,像是人名又像是地名。
“不用聽了,她說的是飛奴,這都整整一天了,就只念叨這個名字了。”洛良疊著腿坐在凳子上說道。
“飛奴是什麼?”
“送信的鴿子,俗稱飛奴。你說她一直念著這名字做什麼?難道她養的信鴿不見了?”
白小常搖頭,她覺得流離口中的這個名字一定有其意義。
只是流離現在昏迷不醒,大概只有等她醒了,才能知道這飛奴具體代表什麼了。
“接下來還要麻煩你照顧她一陣子,有什麼事便通知我。”想不通的事情只能等時間慢慢來想通了,白小常看著迅速消瘦上去的流離,心裡也不知道救活她是好還是不好。
畢竟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所殺,這是誰都無法輕易承受的事情。
年一過,朝廷定會派大軍去尋找公孫無命的下落,只希望到時候流離能醒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