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越辰不待見蘇瓊月早已不是祕密,再加上之前將她丟下,讓她一個人走回宣王府的情景早被人傳的沸沸揚揚。
蘇瓊月從小高傲,何時受過這種侮辱,當場就反駁回去,“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吧!聽說榮王爺最近經常出入某個地方,還有看到他與當家頭牌狀似親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原氏果然臉色大變,挽起袖子就要動手,被白小常手快的制止住。
“五皇嫂可別信口開河,榮王爺向來潔身自好,五皇嫂可別是看走眼了。”
“我沒有看走眼,六弟媳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又面露憐憫的看著原氏,“雖然我不受宣王喜愛,但至少他沒有在外面找一些不乾不淨的女人不是?唉……可憐的浦文世子……”
原氏正要罵回去,一隻手突然按住肚子,表情痛苦的說道:“我先出去一下。”
原氏不戰而逃,蘇瓊月表情更為高傲,見白小常孤身一人,自信在這種地方她不敢亂來,便接著對白小常道:“對了大姐,今天皇上設宴,怎麼沒見著修齊侄子呢?”
修齊雖然稱斐越凌為父王,但是並不是斐越凌親生,皇家宴會這等盛事,自然也沒有他的份。
不過白小常只是淡淡一笑,“你閒事管太多了。”
蘇瓊月還想繼續挑釁,卻聽到一聲“皇上駕到”後作罷,跟隨眾人一起接駕。
皇帝臉色比之前更為紅潤,看著滿屋的皇親笑的格外暢快,“大家平身吧!”
白小常跟著斐越凌坐在一邊,意外的看到旁邊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十皇子,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這座位順序是按年紀大小排列的。
十皇子見白小常在瞧他,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朝她笑了笑道:“九皇嫂有禮了。”
白小常眼瞧著這個草包十皇子,不由在心裡覺得蘇瑤月那樣的人配他還真是浪費了,不過她向來不憐憫敵人,何況還是千方百計想要害自己性命的蘇瑤月?
皇帝左右各坐著惠妃與一位白小常沒見過的妃子,但見那妃子
身邊站著的侍女有點眼熟,卻一時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斐越凌時刻在關注著她,見她時不時的盯著皇帝身邊看,便輕聲提醒她,“那位是雲妃娘娘。”
白小常恍然大悟,再看後面的侍女便想起來了,正是當日一面之緣的錦清。
惠妃嬌媚入骨,雲妃秀雅不俗,皇帝左擁右抱,顯得樂在其中。
雲妃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視線掃過來,見是白小常,不由對她微微一笑。
白小常倒有點發愣,她自信自己與雲妃從未見過面,但云妃卻又像是見過她似的,實在奇怪。
再看雲妃時,雲妃已轉頭向皇帝勸酒了,後面再沒有看向過白小常。
酒不過行了一輪,原氏已經是第五次離座了,雖然中間隔了幾個人,但白小常被她這麼一來一去,早已提不起食慾,乾脆放了筷子專心喝起茶來。
皇帝身邊的惠妃也注意到原氏的異常,待原氏回來後關心的問道:“榮王妃,你這是怎麼了?可是飯菜不合口味?”
惠妃話音一落,皇帝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皇帝身後的太監也嚇的跪地道:“惠妃娘娘明鑑,送來的肉菜皆是今日最新鮮的,奴才也一一檢查過,並沒有不乾淨的。”
原氏臉色早已沒有剛來時那麼好了,有氣無力的回道:“回惠妃娘娘,臣妾昨晚吃過九皇弟送來的菜以後,便一直這樣了。”
榮王伸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卻已經來不及了。
惠妃“哦”了一聲,接著看向斐越凌,“永寧王與榮王爺兄弟情真令人動容,不過下次還是要好好監督府中當日的菜是否新鮮啊!”
斐越凌看了白小常一眼,欲言又止,白小常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聲音壓的低低的,卻又能夠讓在場的人都聽到,“昨晚皇上賜菜,王爺開心不已,又念著平日榮王爺的照顧之情,因此便讓管家送了幾道菜去榮王府,誰知道……王爺與臣妾也是一夜都沒有睡好,天亮後才有所好轉……”
見皇帝沒有說話,白小常又接著說道:
“今晨請府中的洛神醫查了一下,發現這些菜上,都灑上了瀉藥……唉!都是臣妾的錯,若是臣妾能及時發現這些菜的問題,便不會送去榮王府了,也不會害得六皇兄與六皇嫂都……”
果真皇帝一聽,臉色更黑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對著趙公公沉聲道:“趙全,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趙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見皇帝面色難看,也急忙跪下道:“回皇上,奴才昨晚接了菜後一路未停便去了永寧王府,這菜都是新鮮的啊!皇上您昨晚也吃了啊!”
“趙公公莫急,昨晚你接了菜後,路上可有遇上何人?或者有事耽擱?”雲妃掛著淡淡的笑輕聲說道。
趙公公腦門冒汗,想了想說道:“昨晚出宮門的時候天色有些暗,倒是與一個侍衛撞上了,不過奴才也只是訓斥了兩句就讓他走了。”
“這個侍衛是哪個宮的人?你可有見到他的模樣?”
“這……奴才當時心裡著急送菜,沒有太注意那侍衛的模樣,不過奴才見他走的方向……”趙公公突然住了嘴。
“有話直說,吞吞吐吐的成何體統?”皇帝氣道。
趙公公猶豫了一下,才輕聲說道:“奴才見那侍衛……是向昭陽宮方向而去。”
“趙公公!”惠妃面色未變,身子卻坐直了些,嘴角含著一抹笑道:“本宮宮裡的侍衛昨晚都守在昭陽宮,根本沒有人去過宮門處,您當時可是看仔細了?”
“姐姐莫急。”雲妃輕笑,“趙公公只是將所見說了出來,並沒有說那侍衛一定向著昭陽宮去了,即使那侍衛是昭陽宮的人,也不能說明這些瀉藥就是那侍衛下的呀!要知道謀害皇親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雲妃一番話明著是在替惠妃開脫,實則卻讓人更加懷疑那個侍衛,惠妃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笑著,向皇帝撒嬌似的說道:“皇上,臣妾宮中的人平時一個個的都循規蹈矩,這您是知道的。”
“雲妃說的對,謀害皇親是誅九族的重罪,來人啊!去查查昨天夜裡都有哪些人進出過宮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