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晗冰的身體再經歷過一次情慾的洗滌後,更顯得柔軟了好幾分,傅天滿意的簡直在心中狂喊了,果然不愧是他鐘愛的女人,明明是人類,卻有著一副比蛇女還要柔媚舒軟的身子,簡直太銷魂了。
修出的手臂,從身後樓住冷晗冰的身子,覆蓋住胸前垂蕩下來的柔軟酥胸,埋在她體內的巨大火熱,不多時又再度堅硬了起來,“晗冰,我們再來一次!”
冷晗冰緩緩的覆蓋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背上,語聲慵懶而磁性的道,“要比之前一次更好!”
“那當然!”傅天自傲的轉過她的頭,湊上自己的脣,再度與她交換甜蜜的**,同時身體也開始了第二輪動人的韻律起來……
一夜歡愉,忘記了時間。
兩人幾乎是第二日正午,才摟在一起稍事休息了一下,而近些日子覺得身體很是疲乏的冷晗冰,在經歷近乎十幾個鐘頭的激烈歡愛之後,竟然了無睡意,只是安靜的看著摟著她的傅天的臉,有些發呆。
雖然身體的痠疼和無力已經蔓延到了每一根手指,但是更多的卻是心中的充實,她想傅天定然也是如此的,不然他一個妖精,又如何會如同人類的男人一般,在經歷了熾烈的歡愛之後就疲累的睡過去呢?與其說他是因為累了,才睡的,還不如說他是因為太過滿足所以睡去。
看著明亮的光芒透過紙窗對映入房內,冷晗冰好久好久才覺得有些疲累的閉上了眼睛,輕輕的依偎進傅天**的懷中,這是她近十多年來,第一次從身到心的願意依靠一個男人,而傅天雖然在熟睡中,卻還是自動自發,順手不已的把冷晗冰的身子圈得更緊,使得她的耳朵,她的感覺,更清晰的聽到和感受到傅天的心跳,那勻速的心跳聲漸漸的交織成了一道名為‘安全感’的網,牢牢的包裹住了冷晗冰的身體,讓她再也不用擔心,有一條這樣的安全感會離她而去。
兩人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斜陽西下了時分了,似乎有如約定一般,兩人竟然是默契的同時睜開眼睛的。
傅天一見冷晗冰,那鳳眸變笑成了彎彎的模樣,“晗冰,你醒了?感覺還好嗎?”
冷晗冰伸手摸了摸他最近越來越愛笑的眼睛,“我很好,哪像你閉上眼睛倒頭就睡?”
“晗冰,你這是在對我不滿嗎?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了,現在我們繼續如何?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再做完就睡著。”傅天說著,菲薄性感的優美紅脣就要再度湊上前來,冷晗冰輕輕的推了他一下,被他的樣子逗笑了,“行了,不要搗亂了,昨天只顧著去安慰你了,都忘記問你落兒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一聽她提起不落,傅天的臉色顯示難過了一下,隨後又微笑的道,“他喜歡和冬玉在一起,所以昨天不願意和我一起回來請求你的原諒。”
“看你那點出息,怎麼,還在心裡怪上孩子了?你是大人了,落兒是孩子都比你要懂事得多,哎,行了,既然他喜歡和冬玉在一起,冬玉也只會疼他,不會欺負他,就由著他們相處幾天吧,往後我們離開這裡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他們再要見到面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呢,你呢這幾天就給我好好養傷,待在這裡,哪裡也不要去了。”
冷晗冰真是拿他沒辦法了,生下落兒之後她有一度還十分擔心自己不會
照顧孩子,不知如何教養大一個孩子呢,如今看來,落兒反倒是不用她多操心的,那孩子別看他天真可愛的時候單純,該知道的,該明白的道理卻是半點都不糊塗,更別提那孩子的心眼明顯要比傅天活絡的多了,極懂得察言觀色,也會揣摩人的心裡,總是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唯一欠缺的也不過是對社會的一些些經驗和閱歷罷了,然而這些東西,隨著日常許久,總是會知道的。
冷晗冰毫不懷疑,當不落長大之後,怕是等閒的人都休想在各方面勝過他,更別說算計到他了。
而這個身為大人的傅天,卻反倒成了她該操心頭疼的一個大孩子了,偏巧這個大孩子還是她的男人,弄得她不包容,不疼寵他也是不行的。
這個大孩子個性天真,偏又狂傲不羈,桀驁不馴,加上被冬玉保護的多少是有些是有些不知世道人心的,也虧得他對待人類和比他道行低的妖精從來不手軟,否則難保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把他給騙了,反受其害的就成了他自己了。
然而就算是如此,傅天說白了,其實還是很單純,很無知的,對他所信任的人,幾乎是毫無保留,就像是對自己;對他不喜歡的人,他也是輕易就把陰狠凶惡擺在了臉上,就如對待雲九和鳳悠然等人,而冬玉或許是介於這兩者中間了,他既不喜歡冬玉,也不是仇恨他,充其量是一種又討厭,又在不自覺中依賴的感覺,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否則的話,換了任何一個人對他那麼冷嘲熱諷,說話不客氣的話,傅天才不會去管對方是不是比他道行高很多,也會上去動手的,而不是氣得臉色發白,也不過是說幾句難聽的話給罵回去罷了,所以昨天自己對傅天的反應也委實是太過激烈了一些,想來冬玉是習慣和了解這樣的傅天的,所以才會被他罵了,還一臉微笑的樣子。
現在,這個單純而天真,愛憎又分明的笨蛇,當成了她的所屬,她有必要從今往後的保護好他不要受到外界的傷害,更重要的是不能受到自己的傷害,**上打他**掌,對傅天來說是小事,或者對他來說這還是自己表示親暱的一種方式,但是在精神上傷害他,就是自己的不該了,說心裡話,她真的再不想看到他寂寥的一個人獨坐在湖邊的淒涼背影了。
“那我們是不是天天都可以像昨天晚上一樣?”
傅天聽了冷晗冰的話,心裡對落兒的失望和難過頓時就放了下來,然後也有些自慚自己竟然和兒子也計較起來了,果然冷晗冰說自己不成熟是真的,只是當他看向冷晗冰的眼睛時,發現她嘴上雖然說著責備他的話,但是眼裡的神采卻是柔和的,甚至看著他的眼神,比看著落兒時更寵溺,那種眼神按說應該會讓他感覺有些不高興的,畢竟被心愛的女人當成孩子對待很沒面子,但是他的心裡就是感覺萬分的歡喜,他喜歡冷晗冰用這樣的眼神看他,喜歡的無法用言語形容,不知不覺的就撒嬌的在冷晗冰的身上磨蹭了起來。
冷晗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陡然間想起了冬玉的話,不由帶著幾分古怪笑意的看向傅天,“怎麼你這麼想快一點擁有第二個孩子嗎?”
傅天一怔,反射性的搖頭,“當然不是,若是很快就有了第二個孩子,我們要親熱所要顧忌的孩子就變成兩個了。”
“那既然這樣,我們五年之內就不
要第二個孩子了吧!”冷晗冰順著他的話語立即接道,“所以你要注意,不要把容易受孕的精洪放進我體內,這樣就不會有孩子了,畢竟你自己也說了,人與蛇要孕育一個孩子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是嗎?”
“呃,晗冰,那個,也不用這麼刻意說幾年不要孩子吧,若是有了,那就是命運對我們的眷顧和寵愛啊,讓我們有兩個孩子,組成最幸福的一家,那個--”
傅天頓時彷彿驚醒過來一般,連忙進行話語補救,一邊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冷晗冰的臉色,揣測著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否則的話,怎麼又會突然說起孩子的事情來,而且總覺得冷晗冰的語聲有著幾分危險的含意在內呢!
“傅天,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不是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告訴我吧!你知道也許你是忘記了,但是以後我肯定會以為你是故意隱瞞我的,而我對隱瞞和欺騙也是最不高興的,趁著現在我們這麼高興,你是不是努力想想,看看可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告訴我?”
冷晗冰故意在‘忘記’一詞上加重了語氣,讓傅天頓時心一緊,這下知道他之前的直覺並非是多心,而是冷晗冰真的發現了什麼,而這個‘什麼’到底是什麼,他心裡也清楚得很,絕對是精洪的事情東窗事發了。
頓時連忙掛上一個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晗冰,我不知道你指得是哪方面的事情。”
“哪方面?如此說來,傅天‘忘記’告訴我的,原來不止一方面的事情,而是好幾個方面嗎?”
傅天一聽這話,頓時更是搖頭,“不,不是,晗冰,我哪裡敢有好幾個方面的事情瞞著你?”
“那就是說還是有一個方面的事情瞞了我的,是嗎?那現在要不要對我說呢?”冷晗冰好整以暇,很是耐心的問道。
傅天這下才知道他敢情是橫豎都落進了冷晗冰的話語套子中去了,一時間俊逸的臉龐,頓時垮了下去,看似精明的鳳眸裡,此時流露出來的卻是淡淡的控訴,“晗冰,你用話套我?你勝之不武!”
“你都說了,我用的不過是話語套你,更‘武’有什麼關係?更何況,是你先隱瞞我在先,某人曾經說過以後什麼事情都不隱瞞我,不欺騙我,不違揹我,難道是說謊騙人的嗎?若是沒騙人的話,又為什麼現在瞞著我,不說真話呢?”
傅天的口才哪裡敵得過冷晗冰,被她幾個圈子一繞,就所有的不是都成了傅天的了。一時間更是啞口無言,好半天看到了冷晗冰還正一臉等著他開口的模樣,這下也知道不說是不行了。
頓時訥訥的道,“落兒說,你最近嗜睡犯困暈厥已經乏累,可能都是以為你肚子裡有了第二個孩子的緣故。”
冷晗冰雖然從聽到冬玉的話之後,就心中起了疑,此刻聽到傅天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驚訝,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不動聲色,只挑了挑眉問道,“我生下落兒之後,才與你重逢,離我們重逢的日子到現在還不到半個月,這個孩子是怎麼出來的?”
“晗冰,你先答應我不生我的氣,我就說,不然我不說了。”傅天看著冷晗冰平靜的臉龐,怎麼都覺得有暴風雨緊跟著要來,不由越發不敢開口了。
“我不生你的氣,你若是現在就說的話,你再不說,我就不保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