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卿狂:妖孽夫君你來追-----正文_第89章 無聲之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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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9章 無聲之殤(二)

接上文:“是,少城主!”整齊激越的聲音立即響起,應聲之後,所有的青衣裡立即分成幾個小隊,訓練有素的往各個院落而去了。

“無聲,你別擔心,沒事了!玲玉的人已經把敵人處理了,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白衣,你們可是聽到爆炸聲才趕來這裡的?”這裡發生的事可以瞞別人,卻不能瞞白衣和雨無聲,因為他們是真正關心和掛懷她們的人。

“府上的男僕拼命跑來報訊,正好半路碰上正要出城的我,還沒來得及趕到這裡,就已經聽到了爆炸聲!”白衣簡潔的把經過講了一遍,“我安排在這附近的人手,全被人打暈了,難怪一個都沒有發出警報,卿墨呢?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來人竟然會帶有火藥?”

“白衣,這事說來話長,卿墨如今不在,府中就只有我和青兒,以及卿墨的表妹玲玉在,你這般帶人想來是有急事出城的,就別在我這耽擱了,趕緊去吧!這裡已經沒事了!玲玉從本家帶來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有他們在,我這裡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湛碧彤連忙道,一看白衣的裝束,便是出席重大的場合才會做的打扮,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何況如今危險已經都過去了,拖延他要辦的事情可不好,便也急著催促他走。

“不瞞夫人,府上的麻煩怕是又要來了,夫人可還記得七個月前的天璇王爺宇文炎?這次他已經是以太子的身份,再度來俠客城了,並且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不再是微服私訪,而是正式的代天子以巡察四方,所以我這次也是代表整個俠客城,前去城外十五里處迎接他的到來!本也是正要派人來通知卿墨多加防備的,七個月前的那一掌之恨,他怕是沒那麼容易忘記,否則也不會這般勞師動眾的再來俠客城了!”

白衣眼中有著隱隱的擔憂,湛碧彤一聽也不由一個頭兩個大,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然而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先等卿墨把墨墨帶回來再說,“謝謝你白衣,我已經心中有數了,你趕緊去吧!否則讓那個宇文炎找到把柄,又好生事了!卿墨回來我會把你的話轉告他的!”

“好,那夫人你萬事小心,留在府上這些人,夫人可隨便差使他們,若有活口萬請留下幾個,回頭等安頓好太子後,白衣再行審問,找出幕後主使之真凶,現便先行告辭了,回頭再見!”

白衣看了看天,時間確實已經很緊,不容他再贅言停留了,立即拱手一禮後,轉身清嘯一聲,便往院落門口大步走去。

湛碧彤回頭立即看向青兒,青兒一見她的眼神便知道她在問什麼,連忙搖頭,表示怕是沒有活口了!湛碧彤接收到這個答案倒也並不意外,只是收回目光,看向一臉慘白還驚魂未定的雨無聲,連忙把手中的孩子交給青兒,然後扶向他,“無聲,快進來坐,你的臉色實在不太好!”

“湛碧,你和寶寶真的沒事吧!”雨無聲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一直縈繞在他周圍,讓他心神不寧,先前知道墨墨被人偷抱走,卿墨追出去至今未回的訊息時,那種感覺就已經油然而生了,在青兒的再三催促下,回到醫館還不到一個時辰,便又發生了這件事,讓他更有種他將要失去他們的感覺,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使他自己的心再度平靜下來。

看到這樣的雨無聲,湛碧彤再鐵石心腸也不能再裝無所覺了,感動卻又愧對他的握住他的手,“無聲,你別這樣,我很好,寶寶也很安全,我們都沒事,都好好的!刺客已經被解決了,危險也解除了,你鎮定點,好嗎?”

“夫人!玲玉回來了!”龍玲玉步履輕鬆的踏進房,看到的正是湛碧彤握著雨無聲的手正在安慰他的舉動,不由稍稍一怔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微笑之色。

“玲玉,辛苦你了!”湛碧彤這才放開雨無聲的手,迎向龍玲玉,由衷的感激道。

“夫人別這麼說,這些都是玲玉該做的!”龍玲玉連忙搖頭推辭,不肯當她的謝,她有求於她和卿墨的事情還在後頭呢,只希望當她開口問他們要青兒時,不會遭到他們的拒絕就心滿意足了。

“玉小姐,這此多虧了你帶來的人,否則湛碧和寶寶的安全簡直不敢想象,請受雨無聲一拜!”誰也沒有想到雨無聲會這般突然的給龍玲玉行禮,把龍玲玉也驚了一下,連忙避開半個身子道,“雨大夫快快請起,玲玉正好是適逢其會罷了,再說夫人是我的表嫂,雖然玲玉屬於本家旁支,上不得檯面,總是一家人,幫忙也是理所應當,哪能當雨大夫大禮相拜!真是愧煞玲玉了!”

“無聲,你也真是的,看來這次是真把你給嚇著了!我真的沒事,回頭等卿墨回來,我讓他一定從本家多調些人來,日夜看守各個大門,好不好?”

湛碧彤連忙扶起雨無聲,語中又是怪又是憐,他對她的心,即便是傻子也不會看不出來了,只是她的心早就給了卿墨,分不了一點半點給其他人了,而他值得更好的人相待,這般如玉的佳公子,性情才學都值得最好的女子相伴與他,她又如何能讓他就此為她耽誤呢?裝作不知雖然對他是最大的殘忍,卻又何嘗不是最大的仁慈呢?

“湛碧,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還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雨無聲順從的任湛碧彤扶起他,又有些顫抖的從青兒的懷裡接過湛碧寶寶,才把心裡的恐懼吐露出來。

“傻無聲,感覺這東西如何做得了準呢?興許你只是太擔心了,才會有這般不好的感覺,青兒,趕緊去看看府裡其他的丫鬟們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趕緊讓廚房給燉碗壓驚湯過來給無聲喝下,遭了刺客的是我們,反倒讓無聲你給嚇了一身,真是!”湛碧彤竭力的把語氣放的輕鬆含笑的道,其實心裡也被雨無聲的話說的有幾分心慌,默默的看了看天的顏色,暗自祈禱呼喊著,“卿墨,你怎麼還沒回來?你倒是快些回來啊!我好擔心啊!”

“是,夫人!”青兒看了一眼龍玲玉,有她在,他自然是放心的,立即往外走了出去,出了院子,立時喊道,“夏陽!夏雨!”

半天也沒人應聲,找了一圈,居然一個奴婢也沒找到,不由讓他也奇怪了幾分,回頭一想,便轉頭自己去向廚房。

還未到廚房,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辣椒水味道,還有熟悉的蛇的氣息,循著氣味,立即推開一間放雜物的房間,在一堆木板的後面看到的是,被關在細細的鋼絲編製成的籠子裡的鈺兒,和那滿滿的辣椒水,還有油盆等物,而已經被打成原形的鈺兒,此刻也正用飽含著恐懼的眼睛看著他,等看清是他後,立即從那綠色的眼眸裡流出兩條悽楚的淚水,不斷的發出哧哧的哀求之聲,“青兒,快救我,青兒,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青兒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完好無損的她,看來夫人終究是心疼自己的,知道不管如何,他總是會難過,非但沒有把鈺兒殺死,甚至連一點點刑罰都沒有加諸在鈺兒身上,“鈺兒,你已經做錯事了,我不能再背叛主人和夫人了,為了你,我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夫人失望了,夫人之前沒有殺你,就不會殺你了,等主人回來,他們會給你一個結果的!你就耐心等待吧!”

“不,青兒,湛碧彤她是惡魔,她才不是對我心軟,她現在不殺我是為了更好的折磨我,你看到了嗎?看到我面前的這些東西了嗎?這些都是她折磨和對付我的工具,她要剝我的鱗,炸我的肉,她還要剪我的尾巴,用釘子把我的眼睛盯瞎,不--,青兒,我好害怕,求求你,念在我們總是在一起做伴一千多年的份上,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我道行已經被主人都收了去,如今我什麼也不是了,我不會再害人了,我一定會回到深山老林裡去的,我會安分守己的,求你再相信我一回!青兒!”

鈺兒見他轉身就要走,更是淒厲的呼喊道,不顧一切的把最後的殺手譾給拿了出來,要是這樣都不能讓青兒心軟的話,她就真的要死在湛碧彤的手裡了,她今天才知道那個人類女人竟然那般的可怕,她絕對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她就算是跑到外面被人亂棍打死,也比死在這裡,受這麼多酷刑後死去好一百倍。

“青兒,你看到我這樣,也不喜歡我了是不是?原來你的喜歡也是假的嗎?青兒,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一直都忽略你,可是你不能怪我啊,你從來沒有對我說過,你明知道我是那麼喜歡主人,從見到主人第一眼開始,我的目光就已經追隨著他了,現在我才知道主人對我比對任何人都要殘忍和無心,只有你是真心對我的,然而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我自己也知道這副樣子絕對再難匹配你了,我現在只求你念在往日的情份上,放我一條生路,你若不相信我,你甚至可以親自把我送得遠遠的,我保證不會再回來了,現在任何一個人類都能一腳把我踩死了,我難道還會認不清自己的命嗎?青兒,求求你,放我走吧!”

此刻的鈺兒真的是對湛碧彤,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恨不得立即就離她十萬八千里才好,青兒是她活命的最後希望了,如果他都不救她,她就真的惟有自我了盡一途了,所以有生以來最可憐,最哀婉的姿態全部擺了出來。

青兒卻咬緊下脣轉身大步的跨了出去,把雜物間的門給重重的關上,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再心軟,再原諒她。房內,是鈺兒最後絕望的哀叫和痛苦聲,那每一聲都仿若在扯碎他的心,青兒的腿往前邁出兩步後,終還是忍不住回頭撞開了門,喘息不定的又走回筐子之前,用力的把筐子扯破,把鈺兒的身子給捉裡出來,放進衣袖之中,“鈺兒,這是最後一次,你聽著,想要活命就乖乖的,不要

動,等一會我找個機會送你去城外!”

“青兒,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這此回山一定潛心修煉,若再得人身,一定前來做牛做馬的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躲在青兒袖子裡的鈺兒感激涕泠的不停說著感恩的話,讓青兒的心裡剎那間升起一種浮躁感,“夠了,別說了!我不要你來報恩,只要別再有害人之心就夠了!”

“你放心,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鈺兒被青兒的冷厲之聲嚇得有了幾分委屈,卻也不敢多反駁半句,現在她是草木皆兵,只要留得一條命在,她就什麼都心滿意足了,從前聽不得青兒對她大聲半句,如今還能活著聽到他罵她,她都覺得是一種幸福。

青兒帶著袖中的鈺兒,進得廚房,一個人也沒有,現做也來不及,青兒乾脆取過一個碗,運用法力變出了一碗壓驚湯來,端著它便往回走。

臨到院門前,為了以防萬一,青兒還是用力的敲了一下袖管中的鈺兒,把她打暈後,才端著湯往內走去。

“殿下,我們的人全部如石沉大海,看來是已經凶多吉少了!”一個人附耳過來,對著一身血紅錦緞華袍的宇文炎耳語道。

宇文炎那陰鷙的眼神在聽到手下的報告後,更是驟然冷下去幾個溫度,“什麼訊息也沒傳出來?一個人也沒傷著?我就不信,一個湛碧卿墨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連火藥都不怕嗎?”

“殿下,的確非常邪門,守在外圍的探子回來報告說,沒有任何幫手進入過湛碧府幫忙,陳家的人也是在爆炸發生之後才趕去的,現在還有十幾個人留在湛碧府內巡視,那些人卻不知到底中了什麼埋伏,竟然全軍覆沒,這個湛碧府的確有幾分詭異,殿下,不如啟動第二計劃吧!”那人出謀劃策道。

“真是一群飯桶,什麼最頂尖的?不過是浪費我的錢而已,好,就啟動第二計劃,馬上帶人去包圍湛碧府!”宇文炎一邊說著,一邊看到正前方迎接他的一行人中,最前面的玉樹臨風的男子正是俠客城的少城主白衣。

見到宇文炎的車馬隊伍近前了,白衣連忙帶人迎了上去,恭敬的行了參拜之禮道,“俠客城白衣恭迎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白衣快快請起,我們也不是外人,怎還行如此大禮?”宇文炎嘴上客氣異常,人卻並未下馬攙扶,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他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了,這江山社稷遲早都會是他的了,普天之下也都將是他的臣民,區區受白衣一拜,他自然是當得的。

白衣本也是玲玉之人,自然看他的態度也明瞭他的目的不過是提醒他,他們之間的身份懸殊已經很大了,同時也無非就是藉此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好讓他對他更放在心上而已。

本來就已經預感到宇文炎這次來意不善的白衣,自然是心裡早有了準備,聽得他讓他起來,才緩緩站起,道,“謝太子殿下!行宮已經準備好了!有請太子殿下進城!”

“好!”宇文炎倨傲的點了點頭。

冗長的車隊緩慢而整齊的在前進著,宇文炎嘴角一直帶著愉悅的弧度,似乎心情極好,白衣陪同著走在他的身邊,卻有一種不大好的感覺,宇文炎這人絕對是那種吃一虧長一塹的人,相同的錯誤絕對不會犯第二次,他若非有備而來,也是絕對不會這般大張旗鼓的,白衣不由為卿墨和湛碧彤的處境擔心了幾分。

好不容易進得城去,白衣卻驚訝的看著守城的屬於俠客城的人,都被換上了陌生的穿著朝廷制服的人,不由面色微沉,“敢問殿下,殿下這次是奉皇上之命來討伐俠客城的嗎?”

“白衣,你不要緊張,你誤會了!是這樣的,前陣子宮中丟失了一件重寶,是父皇最心愛之物,父皇為此大發雷霆,這才派了我出來查詢,名為代天巡檢,實則是為了追查盜寶的賊寇,也順便把寶物追回,不瞞白衣你,線索到俠客城不遠處的無風港便斷了,那裡離此地不到一天的距離,是以,我認為那賊寇一定會選擇躲藏在俠客城,這才派了御林軍和大內的高手聯手先找賊人的蹤跡,一旦找到蛛絲馬跡,一定還俠客城一個寧靜,白衣,你儘可放心!”

白衣早就猜到他有備而來,卻沒想到他動作這般快,看來之前在路上故意那般緩慢的行進,是有意拖住他的時間,以便讓他暗中的人執令牌,強行接手了俠客城,佈置他的陰謀。

當然自己等人可以選擇反抗,御林軍雖多,但畢竟不能和正宗江湖出生的武林高手相比,大內的高手也不可能全部都帶來,而整個俠客城卻幾乎全是聽他們陳家的號令的,然而畢竟不是準備揭竿謀反,如此一反抗,今天要勝他們不難,但以後怕是謀反的罪名便是逃也逃不掉了,俠客城一毀,讓那些個已經金盆洗手只想過安定日子的江湖人,都去倒哪裡去呢?難道要讓他們重新開始江湖浪蕩的生活嗎?

所以白衣心裡即便氣怒難平,臉上卻還不得不維持著平靜的神色道,“殿下,您這般大肆張揚的抓捕賊盜,怕是即便人躲在城裡,此刻也已經聞風逃脫了,還不如交給白衣為殿下分憂!”

“他逃不了,我的人早就先幾天祕密進城了,現在怕是已經找到了賊盜的藏身之地,只需親自抓捕他便成了,只是不知道白衣有沒有興趣與我一起去看看?”宇文炎把握十足的搖頭微笑道。

“殿下相邀,白衣自當陪同!”白衣話落,看到宇文炎馬頭掉轉的方向,心裡的不安感也越來越深了起來,因為這方向正是往湛碧府的所在而去的。

果然--

當‘湛碧府’三個大字出現在眼底的時候,白衣還沒來得及表現出驚訝,宇文炎卻先一步表現出驚訝來了,“哎呀,這不是我們老朋友的府邸嗎?路方,你確定你沒弄錯?”

“啟稟殿下,屬下親自看著那賊盜帶著贓物進入了這座府邸,屬下之前已經派了一批大內高手入內探察了,卻一個也沒有出來,怕是凶多吉少,而且據這裡的百姓傳言,之前這裡曾經發生過好幾聲巨大的轟鳴聲,應該是火藥,火雷之類的東西引爆後的聲音,這座府邸一定有問題,根據我國律歷,百姓家中一律不得藏有火藥,火器之物,否則都予以謀反罪論處,是以屬下請殿下下令,讓御林軍進內搜查。”

那個叫路方的男子立即一板一眼,看上去忠誠無私的道。

“可是,路方,這湛碧府的主人是本殿下的朋友,他們夫婦為人善良,實在不該是會和賊盜掛上勾之人啊,不如你讓本殿下先進去與他們敘箇舊,指不定這中間存在什麼誤會也說不定!”宇文炎的表情一臉真誠和擔憂,白衣明知他們是在唱雙簧,卻還是忍不住要為宇文炎高超的演技喝彩了。

“太子殿下,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此戶人家非但與偷盜宮中御物的賊盜有認識的嫌疑,更在家中私藏火藥,情節已非常之嚴重,太子殿下身為儲君,更當以身作則,方為萬民之表率,怎可要屬下公然徇私呢?請恕屬下放肆,殿下若執意不允許屬下率兵搜查,就請殿下先把屬下給辦了吧!”

說著,那個叫路方的男子立即跪了下來,他一跪,包圍著湛碧府的所有士兵也都跪了下去,“請殿下降罪!”

“哎!罷了!罷了!所謂為大義不惜滅親,你們也都是為了朝廷,為了江山一片忠心,我又怎麼能為了一己之私降罪於你們呢,搜吧!記住,搜查可以,可別驚擾了女眷,若有可疑另當別論,若無,本殿下還得為你們的莽撞去賠禮道歉呢!”

宇文炎仰天長嘆後,一臉無可奈何的道,“白衣,真是沒想到那賊盜竟然會躲藏進卿墨公子府上,你也知道,我與他本就有些小誤會,這下如此這般,不瞭解的人還當我是誠心來報復了,白衣,你可是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楚,需知我是真的無奈啊!”

“殿下說的是!相信只要卿墨公子他們確實沒做什麼亂紀違法之事的話,是不怕殿下搜查的,何況搜查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若那賊盜果真隱匿在湛碧府的話,對他們府上的安全也是存在隱患的!”白衣即便胸中一千萬個覺得他卑鄙無恥,嘴上卻也不得不說著違心的話,心裡更是擔憂不已。

不用問,那些突然襲擊湛碧府的刺客,顯然都是宇文炎早就安排好的,若一擊就能成功固然最好,若不能成功,便正好順理成章的採用第二計,藉著抓捕江洋大盜的名義,進湛碧府搜查,還把明明是刺客的殺手們,立即指鹿為馬的說成是大內的高手,為探察訊息而來的,再加上,那幾聲很多人都聽到的巨大爆炸聲,湛碧府這一次想要脫出嫌疑顯然是難上加難。

那些殺手的下場顯然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被卿墨的什麼表妹帶來的人給擺平了,只是殺人容易,怎麼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那些屍體給處理掉呢?還有地上被火藥炸過的痕跡,只要屍體或者火藥炸過後的痕跡,被找到任何一項,湛碧府都是死罪,按照本國律歷,輕的就夠判充軍,重的能判斬首。

偏偏此刻他連提醒都沒辦法提醒湛碧彤她們一下,更別提幫忙了。卿墨又剛好在此刻不在府中,就更是說不清了。

大門被用力的撞開,無數御林軍立即小跑著衝進了湛碧府,幾乎成了空府的宅子裡自然沒有人來阻攔,這些人邊**的四處翻找,宇文炎下了馬,緩慢的也踏了進去,白衣暗自心痛的看著那好好的院落被翻找的遍地狼籍。花草更是完全被踐踏了。

“放肆,你們是什麼人,竟然私闖私人宅邸?”湛碧彤其實在看到他們身上穿著的兵士服時,便已經料到是什麼人在作祟了,卻還是徉裝不懂的大聲吼道。

“湛碧夫人,多月不見,夫人依然美麗如夕啊!夫人不要驚慌,一個江洋大盜偷偷潛入了府中,這些人也是奉了我父皇的命令抓捕盜賊,驚擾了夫人,若有得罪之處,宇文炎代他們向夫人你賠不是了,只是為了夫人和府中的安全,還是要請夫人你大力配合為好!”宇文炎緩緩的走來,對著圍住了湛碧彤幾人計程車兵們揮了揮手,“還不去搜捕賊盜,圍著湛碧夫人做什?”

“是,太子殿下!”長矛被收回,那些原本包圍著湛碧彤等人御林軍立即繼續往院落內部跑去。

湛碧彤冷笑了一聲,“多月不見,民婦都不知王爺您已經做了太子殿下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多月不見,夫人卻依舊是詞鋒犀利,讓玄好生懷念啊!”宇文炎譏誚的脣在看到湛碧彤身邊的雨無聲,抱著一個孩子時,更是笑得歡快了起來,“時間過得真是快啊,當日離開俠客城時,夫人也不過剛懷孕未多久,如今麟兒都已經降生了,只是不知是位公子還是位小姐呢?”

“不敢勞王爺相詢,這正是小女!”湛碧彤絲毫不怕他的人去搜查所謂的江洋大盜,府裡本來就人口不多,奴婢們在爆炸聲響後,就不見了蹤影,剩下的人都已經在這裡了,她就不信他還能從憑空變出人來,即便他能,她也能憑空給他變沒掉,暗中看了一眼龍玲玉,龍玲玉只回以她一個讓他安心的微笑。

痕跡早就恢復的完全找不到蹤影的模樣,那些殺手的屍體也早就扔到了百里開外,別說在湛碧府搜不著,就是挖地三尺,也休想找到一點點有用的東西,龍玲玉閉上眼睛,默運法力,所有在宅子裡各處活動的御林軍的身影和活動,全部都清晰的映在她的眼簾裡。任何人想要嫁禍和栽贓都休想逃過她的眼睛。

青兒則恰倒好處的半擋住了龍玲玉的身影,以方便她運用法力而不被人發現。

“夫人還是這般愛清淨,府裡這麼長時間下來,人倒是越住越少了。咦?怎麼沒有看到卿墨公子呢?”宇文炎看著湛碧彤鎮定的表情,恨不得親自上來拍打走她的笑容呢,卻還是強自忍住了,為了這一天,這大半年的時間,他每一天都宛如受煎熬一般,無時不想著報當日受辱之仇,如今機會終於被他等來了,他豈能這般放過他們?

“多謝太子殿下關心,我家夫君出城會友去了,一會便要回來了!還請太子殿下的人搜查的儘量快些,不然耽誤了殿下的晚膳時間,可真是民婦府上的罪過了!”湛碧彤不卑不亢的道。

很快一隊一隊的御林軍陸續回返,“稟報太子殿下,東院已搜遍,沒有發現大盜的蹤跡!”

“報告太子殿下,南院已搜遍,未發現大盜的蹤跡!”

“報告太子殿下,所有的草坪院子都已搜遍,一切正常,未發現任何可疑跡象!”

“……”

隨著所有的人都陸續回報‘沒有發現’的話,宇文炎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不好看,隨侍在他一邊的路方更是一臉惶急,怎麼可能,他明明親眼看到那麼多的殺手進了這個宅子就沒有出去過,怎麼會一個也找不到呢?

而且火藥爆炸過後,空氣中會長時間的留有火藥的味道,地上也勢必會有燒焦的痕跡和土坑,然而所有的這些竟然什麼也沒有,實在是太詭異了,屍體就算能藏起來,但是那些土坑和死了的草坪,卻是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完全沒有痕跡的,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搜到!

白衣也一直為湛碧彤他們懸掛著的心,此刻也不由緩緩放了下來,不管她是如何辦到的,至少眼前的危險已經解除了。

青兒也緩緩放下了心來,然而就在此時,突然從院牆之上飛來一隻冷箭,目標正是她身邊的湛碧彤,青兒自然不會讓那隻冷箭得逞,袖子一甩,那隻冷箭便立即偏離了方向射到了院中的樹上,大喊一聲,“何方鼠輩竟然敢冷箭傷人?”

這廂話未說完,那廂路方以及厲聲叫道,“殿下當心!有蛇!”

包括湛碧彤在內的眾人都忍不住驚呼一聲,原來在青兒袖拂冷箭的同時,一個大意,竟然忘記了鈺兒還在他的袖子之中,於是就這麼湊巧的,鈺兒因為他的甩袖動作而飛了出去,還正好落在了宇文炎的身上,這才引得路方那一聲淒厲的叫聲。

而此時的鈺兒卻正好從暈迷中醒來,入眼是刺目驚心的紅色,正好讓她聯想起那湛碧彤用來折磨她的辣椒水,反射性就想逃開,而宇文炎則見到身上憑空落下一條不小的白蛇,也嚇的差點魂飛魄散,正好也反射性的用手去抓它,想把它扔掉,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巧,於是鈺兒的嘴與宇文炎的手便就這麼的撞到了一起。

而已經受驚過度的鈺兒,一碰到人的手,便以為是湛碧彤要抓它開始折磨它了,人臉都沒看清,就已經張嘴咬了下去,宇文炎立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之聲,路方連忙揮劍砍向鈺兒,把鈺兒白色的蛇身一砍兩斷,那半截蛇頭卻還緊緊的咬在宇文炎的手背之上,而青兒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眼睜睜的看著鈺兒已經被切成了兩斷的身體,龍玲玉更是立即叫道,“不好,白蛇有劇毒!”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一眨眼間,幾乎是同時發生的,白衣連忙叫道,“不能讓太子死在這裡!”

這一言如夢初醒,雨無聲連忙把孩子交給湛碧彤,快速的跑到已經臉色發青,呼吸急促的宇文炎面前,“白衣,快把他手背上的肉連蛇頭都切下來!”

白衣快劍一閃,宇文炎連同手背上的一塊肉和鈺兒已經僵然不動的蛇頭,一起落到了地上,雨無聲幾乎立即轉頭對著湛碧彤叫道,“湛碧,快把你的青絲放過來!現在他的毒已快要攻心,配製解毒藥已經來不及了,只能以毒供毒了!”

“快!小東西!”湛碧彤雖然覺得宇文炎這種人死有餘辜,但是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知道他一旦死在這裡的話,後果有多嚴重,是以心裡想是一回事,行動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得了主人命令的青絲雖然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慢吞吞的跳下了湛碧彤的手,緩緩的往宇文炎的手背處遊了過去,白衣也是第一次見到青絲蛇,之前一直都不曾注意過湛碧彤竟然養了一條蛇,現在看到這條碧綠的不過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小蛇,竟然會是世界上最劇毒的蛇類之一,他也有些驚訝。

“青絲,快咬他一口!”雨無聲急切的催促道。

“大膽,放肆!快把那條蛇殺死,來人,把他們都給他拿下,他們竟然公然驅使毒蛇噬咬太子殿下!”從驚嚇中好不容易回過神的路方,一見雨無聲竟然讓那條一看就知道很毒的蛇,去咬宇文炎立即大聲吼道。上百御林軍立即圍堵了上來。

“放肆,你們如果真想害死太子殿下的話,你們就儘管上來試試!”白衣立即仗劍護到了雨無聲身邊,同時屬於城主府的一式青衣的護衛們也頓時從四周冒了出來。

雨無聲不管這些,他只等著青絲蛇下口咬宇文炎,湛碧彤見小翠蛇遲遲不下口,生怕晚了就讓宇文炎死了,連忙又加一聲命令道,“小東西,快咬他一口!”

青絲真是有口不能說,他的毒性可比鈺兒要毒得多,他這一口咬下去固然能把鈺兒的毒性抵消了,但是他殘餘的毒怕是不容易被拍出來了,現在就算揀得回命來,也活不了太久的,咬與不咬實在是沒什麼區別的。

然而既然湛碧彤發了話了,他不咬也不行了,立即重重的在宇文炎的手上咬了下去,從牙口中釋放出少量的毒素後,收回了嘴巴,懶洋洋的往湛碧彤的腳邊遊了回去。

雨無聲則把早已從袖中摸出的金針,快速的扎向宇文炎胸口的幾處大穴,眾人都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的動作,對峙的局面還在繼續,誰也沒有注意到那被連皮削下的鈺兒的蛇頭,此時竟然鬆開了嘴,正睜大著眼睛看著離她最近的雨無聲的腿部。

“無聲,他怎麼樣?有救嗎?”湛碧彤看著雨無聲的額頭都浮出斗大的汗珠了,不由也有些屏息凝神的問道。

雨無聲沒有立即回答,尋著合適的穴位紮下最後一針時,才點了點頭,“好險,總算保住了命,這裡沒有可以治太子殿下的藥,你們趕緊護送殿下回宮,宮中有幾味民間沒有的奇藥,那些能救太子殿下的命!你們動作得快,餘毒在體內太久如果不經排出的話,一樣會有生命危險的!”

雨無聲的話剛完,路方等人立即不敢有絲毫猶疑的,上前把宇文炎的身體小心的抬起,快速的往門外跑動,一邊跑一邊扔下狠話,“你們最好祈禱太子殿下無事,否則皇上一定會剷平整個俠客城!”

所有的動作就像是一場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直到人被抬走好一會,眾人才緩緩的撥出一口氣,然而之前一直蹲著的雨無聲,卻不曾從地上站起來。

“無聲,你的腿麻了嗎?我來扶你!”湛碧彤邊笑著邊抱著孩子來扶他,卻發現雨無聲的嘴脣都發青發紫了,症狀像是比之前的宇文炎更嚴重,他中毒了!

“無聲--”湛碧彤立即驚叫了一聲,原本還帶了幾分舒緩笑容的白衣,也立即發現了情況的不對,飛快的把雨無聲的身子抱起時,眾人才發現他的腿上吊著的,正是鈺兒的半個蛇頭。

“啊--”湛碧彤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隨後便是慌亂的哭喊聲,“青兒--,卿墨--”

其實不等她喊,青兒已經快速的看了看雨無聲的情況,有些黯然的低下頭,“夫人,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還在回家路上的卿墨只覺得一陣心驚,更是歸心似箭恨不得能瞬間到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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