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相公,你好可愛。”
看著他的囧樣,曦兒心情大好的笑著。冷希伸手,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說了聲“調皮。”剛欲起身再度抱了她離開,卻忽然跟前水潭猛的暴起,數名黑衣蒙面之人手持寒劍,劈頭蓋臉的向著兩人疾速刺來。
“相公小心!”
連曦兒一聲急叫,身子忽的站起,卻是腳下一軟,向著水邊晃悠著栽去。
“曦兒!”
冷希大叫,立即向著曦兒撲去。身後劍光掠影,寒氣陣陣。
“相公,不用理我!留活口!”
連曦兒眼眸一眯,瞬間站直了身子。
忽的出手,將當先距離她最近的一名黑衣蒙面人立斃在手下,轉眼又迎上另一個。
“說!誰派你們來的?”
俏臉含霜,出手便殺了一個,哪裡又像剛剛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虛弱女子?
那人似是不知她居然會身懷武功,頓時驚道:“你是誰?連府大小姐是不會武功的,你到底是誰?”
一邊說著,一邊又與她快速的過了幾招,曦兒一聲冷哼:“既知我是連府大小姐,便也脫不開那兩人!”
出手更加無情,彈指間,又一人斃命。剎那間,不止那群來襲的黑衣人傻了,便是冷希也不由得抽著臉,不忍再看。
惹上他的曦兒夫人,卻比惹上他,更加的沒有命在。
“速戰速決,冷宛有變!”
連曦兒臉色微白的說著,談吐之間,又有兩人同時斃命。
知道那人會派殺手來殺她,她也不會放在心上,可這麼多人,可當真出乎她的間斷了!
12345……10個人,整整10個人啊,就為了專門來殺她這麼一個弱女子麼?好!真是非常好呢!
其餘幾人一看不妙,個個爭相著逃命離開,連曦兒又一聲冷哼,出手更是狠辣無情。
不過眨眼間,只餘一人存活,卻也快嚇破了膽。“撲嗵”一聲跪在地上,連聲大叫著:“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小的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拼命的磕著腦袋,冷汗直流,只覺脖子上這一顆腦袋,前所未有的不保險。
什麼柔弱女子,全他媽是謠傳!這分明便是粉面羅煞好不好?談笑之間,舉手投足,便滅他數十名兄弟,這還是人麼?
“曦兒,你不乖。”
有了她的出手果絕,冷希英雄沒了用武之地,一臉鬱悶的抱怨著。
這丫頭,居然是連他也給騙了?忽又想到她剛剛說的話,不由面色一變:“曦兒,你剛剛說冷宛有變?”
“是!在來的路上便知,冷宛會有事故發生。不過,曦兒已讓冷風跟小翠回去了,還有冷雨,想必,不會出什麼大亂子的。”抬眼看向那一旁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黑衣人,不由一聲冷笑:“相公,這人不能死,曦兒留著他還有用。”
即使她只剩最後一點力氣,也不是這些所謂的殺手,可以能隨意動得的!
拍了拍手,示意冷希綁了那人走,她眼前一黑,身子便往後仰倒。臨昏之際,她毫無意外的聽到冷希那一聲驚懼交加的怒吼之聲,便再也沒了知覺。
等她沉沉醒來,已是三日之後。
小翠一臉淚意的守在床前,見她剛一睜眼,便喜極的大叫:“姑爺姑爺,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飛快的跑出又跑進,曦兒覺得這耳邊好吵。
“小翠。”
她張嘴喚著,忽又怔住。
這聲音又啞又弱,比蚊子叫聲剛大了一些,這是她嗎?
“曦兒,你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冷希已經是搶身進了屋,髮絲散亂,兩眼滿是血絲的急急問著,一看就是沒休息好。身後,龍在天與紅玉二人也相攜走進。紅玉仍舊一身的紅色衣衫,卻一反平素裡的嬌媚入骨,面色素冷的道:“曦兒,你到底是瘋了麼?孩子沒了可以再生。可你若沒了命,你還有什麼?”
幾步走到床前,將原本屬於冷希的位置搶走,一雙妖媚的妙目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眼裡淚意盈盈:“曦兒,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成什麼樣了?你現在......卻是比一個凡人都不如了!”
再次探指摸向她的脈,雖然跳動,但仍舊很是虎弱。
曦兒也知道自己這次有些瘋狂了,不覺歉意一笑,低啞著聲音道:“對不起啊,紅玉,讓你擔心了。”
“哼!你豈止是讓我擔心了?凌霜跟鈴兒接到訊息也都趕過來了!你這女人。你要是敢出一點點事情,我紅玉不介意將這整個冷府徹底的滅了他,便是你那親爹的連府,也雞犬不留!”
眯了眼,紅玉寒戾的說著,饒是一介女子,但這周身散發的肅冷之氣,卻是連得一旁的龍在天都不能比擬的。
“玉兒.......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曦兒無奈的扯了扯脣,想要坐起來說話,紅玉沒好氣的瞪她一眼:“躺著吧!就你這個樣子,若是再不細心調理,怕是連這孩子都保不住了!”
什麼?
曦兒頓時一驚,急急的道:“孩子到底怎麼樣了?”
“好了,紅玉,你別再嚇她了。”冷希長聲一嘆,面色疲累的上前,將努力掙扎的曦兒扶起,輕輕的哄著,“曦兒乖,沒事的,我們的孩子很好......”
“真的嗎?”曦兒一臉狐疑的望著紅玉,相公不會騙她吧?
“是真的,你拼了性命的也要護著那孩子,當然是沒事。不過你就有事,是有大事了!”
紅玉一臉不忍的說著,如此這般的曦兒,她也實在是責怪不起來。
站在曦兒的立場,將冷希換成是龍在天,或許她也會拼了命的相救吧?畢竟,她們都是那樣深愛著自己的男人。
深知紅玉的刀子嘴豆腐心,龍在天心下一暖,上前摟著她:“玉兒,有你們在,冷夫人一定不會有事的。”
他的女人,以及他們的女人,個個都是那樣的不平凡,又怎麼可能會坐視不理呢?
“哼!你說得倒是輕鬆!這女人這次是瘋了,不讓她受受教訓,她估計下次還會犯的!”紅玉仍舊嘴上不饒人的說著,曦兒不由得脣角一揚,高高提起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冷希嚴肅的扳過她的身子,啞著嗓子的道:“曦兒!你也說過的,這世界上,如果沒有了性命。便什麼都沒有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傻?孩子沒了我們可以再生,可如果沒了你,你有沒有想過,我怎麼辦?”
心疼她的兩全,卻更氣惱她的自作主張。
“曦兒,從現在起,你給爺好好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許做傻事!聽見沒有?尤其,更不許隨隨便便就浪費自己的生命去救人!即使那個人是我,是我們的孩子,那也比不上你的命,更來得寶貴,知道了嗎?”
曦兒呆呆的看著他,軟軟的心底忽然便塌陷了一個更大的坑洞出來,深不見底,卻滿是幸福。
“嗚嗚!小姐.......”小翠抹著眼淚在一邊咬著嘴叫著,感動倒是多過於感恩了。
哎!
小姐姑爺如此恩愛,作為丫頭的她,看著也歡喜呢。
“嘖嘖嘖嘖,真是會煽情呢。”
龍在天酸溜溜的看著這一幕,摸著鼻子說著,紅玉身子一軟,嬌滴滴的向後靠了過去:“哎,是不是我們的太子殿下,奴家這盤菜您是吃得多了,想要換換口味了?”
小手悄悄的伸入他的肋下,一雙眼睛媚裡透著紅。
小樣的,要敢承認一個試試?看她不捏死他!
龍在天立時苦了臉,這可真是家有悍妃啊,就這樣的女人,也就除了他,沒人敢要了。
“嘻嘻!紅玉小姐好厲害喔!”
小翠站在一旁拍手笑著,一雙哭得紅紅的眼晴,幾乎眯成了一條縫。這話怎麼說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好歹現在小姐醒了過來,自然是看什麼都有了心情。
嗯,看戲的話,更有心情。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丫頭!”龍在天哭
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氣哼哼的說著,倒也沒有生氣,相反的卻是心情極好。
好像,這樣偶爾會看主子笑話的丫頭,才可以算得上真正的親近吧?
相比他太子宮裡那些木偶人一般的丫頭侍女,他倒是覺得小翠這樣的,挺好。
“好啦!既然曦兒已經醒了過來,就想想後面怎麼辦吧!你們兩個,都跟我出去!”
紅玉翻個白眼叫喚著,一手一個,提溜了龍在天跟小翠出去,將屋裡的那方天地體貼的留給了那對夫妻。
冷希跟曦兒不由四目相對,相視而笑。
“曦兒,你細細跟我說一下,這次身體為什麼會這麼差?”身子側坐在**,冷希挑眉問著。直覺告訴他,這事情絕對沒有他所看到的那般簡單。
說起這事,曦兒也是一臉的疑惑:“相公,按說以曦兒的體質,胎兒是絕對不可能有問題的。可是那天,我去白雲觀行到半路時,突然腹中巨痛,竟是落胎之相!一驚之下,曦兒不得不停下,先行救了寶寶,所以,白雲觀才會去得晚。當時沒有多加細想,可現在一想,倒真是越來越覺得有問題。”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冷希驀的跳起,一張俊臉寒徹如冰,“到底是誰會如此大膽,居然敢害我的孩子?”
轉念一想,卻又是氣惱又是心痛:“曦兒!你......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你,你既知你的身子虛弱,為什麼還在水潭之邊出手?你,你難道當真一點不介意我的感受嗎?”
冷希越說越氣,是真的生氣了。
這女人,是當真不要命是不?一想到她出手便殺了九個人,還活捉了一個,這心裡就止不住的慪得慌。
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護的話,那他還叫什麼男人?
猛的甩了袖,轉身便走,曦兒一驚,急忙叫著:“相公,你去哪裡?”
冷希臉色極臭,頭也不回的道:“你有本事,就給爺儘快的將身子養好!要不然,爺會將小翠交給龍天在,直接充做宮女!”
情知自己下不了狠心來懲罰她,不過以她最在意的小翠來嚇唬嚇唬她也行。
曦兒頓時急了:“相公,這不關小翠的事,小翠她不能.......”
“哼!若是不想小翠進宮,你趕快給爺好起來!”
“砰”的一摔房門走了出去,曦兒的小臉就苦了下來。
這次,好像把相公給徹底的惹生氣了。只是.......她面色驟然一寒,到底是誰,想要害她?
冷冽的目光在屋裡一寸寸移開,忽然盯在那對已經燃盡了的紅燭身上。眸色瞬間暗沉。
好,很好!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她的洞房花燭夜之上!
冷希一出房門,門外幾人全部圍了上來。
紅玉一掃平日的媚態,雙眼裡透著冷冽冰霜:“說,到底怎麼回事?”
龍在天一手拉住她,臉色也不太好:“冷希,你夫人,好像有些中毒?”
“什麼?小姐中毒了?什麼時候的事?”小翠頓時臉色慘白,低叫出聲。
天哪,小姐中毒,這要萬一好不了,可是一屍兩命呢!
“沒事,以曦兒的體質,這毒不會怎麼樣的。倒是這施毒的人,若不清除出來,難消我冷某人心頭之恨!”
趁著他不在家,居然對他的妻兒下毒手,這筆帳,他是怎麼也要算算的。
聞言,龍在天鬆了一口氣:“那便好。倒是孤大驚小怪了。曦兒跟玉兒,都不是平常人,這些對常人很是厲害的毒,對於她們來說,倒是基本上沒什麼影響的。”
“什麼沒影響?沒見曦兒的孩子差點就落了嗎?”紅玉不贊同的瞪了他一眼,這人,也太盲目的崇拜她們了吧?
“呃,這個這個.......玉兒說什麼就是什麼。”龍在天摸著鼻子,一國太子的尊貴之氣,剎時間去了一半。
紅玉這才心滿意足的又伸手擰了他一把,冷希無語的看著。這龍在天,卻是把紅玉這女人,寵上天去了。
小翠沒心思注意這些,滿腦子都是小姐跟孩子,忍不住急的跺腳:“喂!我說你們.......小姐都中毒了好不好?你們還笑得出來?”急得卻是眼淚都下來了。
三個相視一眼,頓時好笑,紅玉搖搖頭,無語的道:“小翠啊,你家小姐的能耐,又豈是你能想像得到的?”死人都能救活,何況這小小的毒素?
龍在天贊同的點點頭,又轉向冷希道:“做亂的那些人,可扣下了?”
“嗯!”
冷希回頭看一眼緊閉的房門,示意走遠一些說話。
龍在天會意,兩人一起去了外院,主院裡,有紅玉跟小翠守著,曦兒自是無礙。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孤在宮中就聽說你這後院有變,直接扔下朝政便趕了過來,希望你給孤一個滿意的答覆。”龍在天眯眼看著他,與生俱來的王者之者油然而生。
沒了紅玉在旁壓制,龍在天便是實實在在的一朝太子,尊貴不可以忽視。
當然,也並不是說紅玉存心要壓制的意思,而根本就是龍在天將紅玉給寵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了。
冷希搖搖頭,他認識的這些人,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想了想,也便毫不隱瞞的細細說道:“白雲觀之事,想必太子已經聽說了。不管那寶藏到底是什麼,冷某分文不取。這是寶藏的鑰匙,今同寶藏一起交給太子殿下,權當是冷某對於太子即將登基的賀喜之禮。”懷裡取出那把鑰匙,以君臣之禮跪地相見。還有另一種意思,卻是表示自己無心爭利,只想平安渡日。
龍天在深深的看他一眼:“好!既然冷宛主有如此忠心,孤,自當笑納!”
伸手將鑰匙取過,轉手又將一面金制的令牌交於他,正面刻龍,背後刻‘赦’字,相當於是免死金牌:“冷宛主,這方令牌交給你。只要還是這方飛龍之天空,便是你的子孫後代,再犯下謀逆不赦之罪,也可赦免一死!”
金口玉言,龍在天尚未登基,便許下這大承諾,冷希瞬間動容:“謝太子殿下賞賜!”
龍在天含笑點頭:“起來吧!我們兄弟,說這些未免太過了!”哈哈長聲一笑,雙手扶他。冷希嘴角含笑,也順勢起身。
是啊,剛剛是君臣,現在是兄弟。但願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能永世傳給他們的後代子孫!
“呵!正事說完,也該說說我們的私事了。”龍在天拍拍他的肩膀,鳳目一寒,冷誚著道:“對於你夫人的孃家,你有何打算?”
想他飛龍皇朝一向國泰民安,豐衣足食,竟敢有人大白天的就敢殺人?也真是太膽大妄為了!
“哼!連慧兒跟柳茹,我是絕計不會放過的,至於我那老丈人.....是否能網開一面?”
偏了頭請示著龍在天,畢竟柳茹的爹,好歹也算是一縣七品地方官,多多少少,也算是朝廷之人的。
“那便按你的意思辦吧!至於柳茹之父,哼!他縱女行凶,豈有輕饒之理?”
龍在天一甩袖子,看著如今頗是滄桑的冷宛之色,不覺一嘆。
“好吧,那這事,就這麼定了。至於連慧兒......”冷希揉揉眉心,多少有些為難。
想那一日,他帶著昏迷不醒的曦兒縱馬回到冷宛,便見滿地的狼藉,血色四溢。
連慧兒被一臉慘白的冷雨打暈了捆在一邊,身上已多處受傷。而冷風則是一人獨對數名高手,勉力支撐,又得分心照顧不懂功夫的小翠,身上也多處傷痕。
而若不是他回來得及時,怕是他這兩大得力助手,便要徹底的去見了閻王了。
大怒之下,他將曦兒交給小翠照顧,殺了兩人,雙逃了幾人。隨後一問,竟是連慧兒這女人,得不到冷希,喪心病狂之下,帶了人來要火燒冷宛。要不是他剛好回來得及時,怕是冷宛早成一片火海了!
但饒是如此,冷雨跟冷風那倆人一身的傷,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好了的。
“心軟了?”
看他一臉的為難,龍在
天也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冷希搖搖頭:“這倒不是心軟,而是.......怕曦兒那裡不好交待?”
“哼!這有什麼不好交待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她傷你宛裡的人,又打算整個的燒了你的家,你還怕什麼?”龍在天白他一眼,要是他,早就大卸八塊,五馬分屍了。還容她好好的被關在柴房裡供著?
冷希眉梢一跳:“我明白了!不過,還是不能殺她。就有勞太子殿下處置吧!是賣去花樓,還是充做軍妓,只要不死便行。”
嗯,看在跟曦兒是一個爹的份上,他可以留她一命。但是,有時候這活著,卻是比死了更加難受!
而不過幾天時間,連府徹底衰敗。
大夫人柳茹被連城休棄,情知活命無望,主動上吊自殺,倒也得了個清靜。
柳茹之爹因為縱女行凶,被剝了官職,發配邊疆充軍,永世不得迴轉。
連茹之女連慧兒,因為意圖殺人,但幸在尚未得手,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發配邊疆,充做軍妓。據說,不過三月,便一命嗚呼。
對此,連曦兒只嘆世事弄人,想那一對帶毒的紅色喜燭,大概也是她做的手腳......
這之後,連曦兒便將連城老爹接到了冷宛頤養天年……
同年中秋,冷希喜得一女,取名為冷香,小名小香香。又因這女孩天生帶異香,因此格外得她紅玉姨姨的喜歡。正好小香香週歲生日時,龍在天帶著紅玉到訪,這女人二話不說的就先給自己肚裡的寶寶定了娃娃親。
如果紅玉這一胎生的是兒子,那這冷香將來可就是皇后了。對此,連曦兒萬分不同意。如果是她紅玉生的女兒呢?難不成這女兒也能嫁?
紅玉卻不管,直扯著連曦兒嚷道:“就算這胎是女兒,那香香也是我的兒媳婦。總之,我是一定要給香香生個夫君出來的!”
冷希頓時汗顏,一旁的龍在天嘴巴一直抽搐著不停。
天哪!
他好極品的彪悍娘子,到底當他是豬,還是當她是豬了?
“嘻嘻!紅玉小姐,要想生兒子,可千萬要儘快喔!要是晚了,小翠可就不客氣了。”
已為婦人的小翠一臉開心的懷抱著自己的兒子過來,因為比小香香早兩天生出來,因此佔了個哥哥的名頭。
紅玉一聽便不樂意了:“什麼不客氣了?就這臭小子也敢跟我的寶貝搶媳婦?哼!”低頭拍著自己的肚子,氣勢很足的道:“臭小子,快點長啊,一定要給娘爭口氣,把香香那小丫頭片子給搶過來!”
“噗嗤!”
曦兒頓時一樂,“玉兒啊,要想爭口氣,你倒是能早點生出來啊,呵呵!”
“是啊是啊!看我兒子多好,來,鐵蛋,去跟香香妹妹玩!”將兒子放下地,小翠一臉得意的叫著,直把紅玉氣得夠嗆,直著嗓子亂叫喚:“不行不行!小香香是我家兒子的,小翠你不厚道,不許跟我搶!”
小翠挖挖耳朵,只當沒聽見:“乖兒子啊,去跟妹妹玩,不要理這個阿姨!”
“哈哈!”
冷希跟龍在天在一邊看得直樂,冷風也不由得抿了脣,脣角微微上揚。他的兒子喔,能得了小香香的芳心更好。
“哎!我啥時候才能修成正果啊!”
冷雨在一邊羨慕的看著,想著白墨妍那瘋丫頭,這會不知道又在搞什麼,或者,跟主子爺請個假,去趟鑄劍山莊?
龍在天向著冷希施個眼色,兩人一起出去。龍在天開門見山的道:“那筆寶藏取出來了!”
冷希立時來了精神:“是什麼東西?”
龍在天古怪的看著他:“你當真不知麼?”
“廢話,那我要知道,還問你?”
“呵呵!”龍在天不由一笑,摸著鼻子道:“難道這世上還有冷爺不知道的東西呢!”
“廢話少說,快點!”直覺的認為,這寶藏肯定有什麼稀罕的地方。
龍在天哈哈一笑:“話說,冷爺,你這次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勞啊!這寶藏,是前朝留下來的,全是金銀,量很大。”
“真的?那到底有多少?”縱然沒有親眼所見,但龍在天這麼一說,冷希仍舊十分激動。
龍在天想了想,說了個大概數,冷希頓時嚇了一跳:“能頂得上飛龍皇朝的數倍儲存?”
龍在天點點頭,冷希只覺心跳如雷,嘴裡不停的唸叨道:“虧了虧了!不行,我得必須要我女兒嫁給你家才行!”
轉身向著內院裡跑去,龍大天不由哈哈大笑。
*****
又過數月,紅玉終於如願以償的生了一個兒子,立時喜上眉梢,甚至連三天都未過,就從**跳下來,說什麼都要去冷宛走一趟。龍在天無語的扯住她:“好了好了!要想嫁他家閨女,這還不容易?到時候,一道聖旨下去,宣他女兒進宮,還敢抗旨不成?”
又氣又好笑的將她又壓回**。這娶個厲害的女人不是錯的,可錯就錯在,為什麼他就這麼愛慘了她了呢?
卻沒想到,這果然是金口玉言,說出的話不能收回。在之後的十年後,小香香長大成人,居然拼死不嫁他兒子。為此,冷希無奈,差點便請出了免死金牌,當然,這是後話了。
這之後的幾年中,冷希與連曦兒再添兩兒一女,一共四個孩子。卻是個個像極了曦兒的天姿國色,男俊女俏,個個看得喜人不已。
凌霜與白墨風,也生了對龍鳳雙胎,整日裡跟小魔王似的,沒有一刻安寧,卻偏是冷希家的一對小兒女能分別鎮得住這兩隻。凌霜與曦兒看得心喜,索性也便早早的定了娃娃親給他們。
巧鈴兒與墨言,也有了一個極其討喜的可愛丫頭,像極了鈴兒的聰明伶俐,讓人疼到了骨子裡去。紅玉看得眼紅,曦兒家的兩個女兒是沒指望了,直接便將主意打到了鈴兒家的頭上。於是,雙方家長,也便定下了親事。
如此一來,倒是曦兒的第一個兒子,卻是無人問津了,正惆悵之際,巧鈴兒一臉喜色的跑進來告訴她:“曦兒姐姐,我哥來了。”
“你哥?”曦兒愣了一下,巧鈴兒急急的解釋著:“我哥,就是漠河的王子啊!”
“呵!真是稀客,他怎麼會來了?”曦兒終於記起數年前的那一行漠北之行,頓時笑道。黑摩訶已然爽朗的大聲笑著,走進了內院:“曦兒,一別經年你,你可還好?聽說你四個兒女,已有三個定了親事。那這最後的一個,可是一定要留給本王的喔!”
舉手投足間,盡顯王者之氣。鈴兒悄悄的小聲說著:“曦兒姐姐,我哥現在已是漠河國主了!”
“是呢!這次開採寶藏,若不是漠河國主大力相持,怕是也沒那麼容易呢!”
冷希也笑著出聲,一切恩怨盡在不言之中.......
又過十幾年之後,幾方兒女終是長大成人。曦兒,紅玉,凌霜,鈴兒,幾個女人湊在一塊一商量,便決定將現有家業傳給自己的子孫後代。而她們,卻是要去雲遊天下了。
此計劃一出,龍在天連皇位也不要了。直接留書一封給現今的太子殿下,跟著老婆一起,決定要離家出走了。
冷希更是,將所有家產統統交給自己的兒子,表示曦兒到哪裡,他就到哪裡。
白墨風也不要什麼山莊了,半夜便跟了凌霜偷偷的溜了走,更是乾脆利落。
至於墨言?哼!鈴兒若敢扔下他一人去玩,他便打斷她的腿!
於是,浩浩蕩蕩一行八人,挑了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出發了......可沒走多遠,便聽身後一連的馬蹄聲追逐不停:“小姐,姑爺,等等,等等我們.......”
回頭看去,冷風,冷雨,小翠。甚至是紅玉,鈴兒,凌霜府裡的一切貼身丫頭侍衛,統統的跟了來。
不覺大驚,急忙一拍馬屁股:“快跑啊!他們追來了!”
雙腿一夾,紅塵滾滾。身後眾人卻是叫苦不迭的放聲喊著:“小姐,姑爺。別跑啊,帶上我們,帶上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