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來信了。”
汝鄢癸拿著手裡的信顫抖著說,時隔兩年,每每聽到女子送來的訊息時,都是激動萬分,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總會在最後的地方寫上:“卿一切安好。”
“哦?”烏雅崇皓接過信來,看著那熟悉的字型,瀟灑中帶著點女兒家的娟秀,從來不曾變過啊“真正的決戰要開始了。”
汝鄢癸眼裡閃過一道精芒,“我們要出場了。”
烏雅崇皓目光深邃,看向悠遠的遠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場戰爭:“東瀾之戰,當年是我和唐楠開始的,時隔十七年,我們必定會畫上圓滿的句號。”
汝鄢癸坐在臺階上仰望著星空,喃喃地說著:“這次還有很多人的加入啊,包括了真假兩位公主,果真是緣分呢,沒想到她們竟然還能見面,成了朋友。”
頗為懷念地說:“還有那些學生們,我真的是想看看時隔五年他們到底成長到什麼地步了呢。”
……
“端木,不要吵了,老師在休息,你還這麼大大咧咧地幹什麼呢?”東方襄啟真是搞不懂端木翔裡的腦袋,明明都快是孩子的爹一樣的年紀了,怎麼還是這副急躁的樣子。
“東方軍師,你別攔著我,這次西瀾之戰我一定要去,說什麼也不能讓龍康致那小子得了先。”端木一臉不服氣地說。
公孫憲這時不怕死的來攪局:“哪裡輪的到龍康致,我看哪,唐老師絕對選的是田友宗,不信明天開會的時候就知道了。”
東方襄啟無語地看著公孫憲,心想,你還閒端木不夠鬧嗎?想添火上澆油是吧?
“哎?憑什麼是他啊?我好歹也打了不少戰役,解放了整個辰涼,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國家。也立下了赫赫戰功。為什麼不是我?”
“你算什麼啊?小打小鬧地,每回過了江就隨便打幾下就逃,回回都要我們去救援。”
“人家田友宗可是田毅的兒子,田毅知道不?就是那個當年和唐楠打過一場水戰的總指揮!
你有人家老爹牛不?”
“你說什麼呢?”
眼看著這兩人互相掐架起來,東方襄啟頓時無奈至極,只聽到“吱呀!”一聲,門開了,他捂臉,這兩人要完蛋了!他們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彪悍,敢在她門口鬧事的,幾乎是沒有一個好下場。
“你們兩個進來一下,對就端木和公孫憲。”
自求多福,東方襄啟默默給了個眼神後很不仗義地離開“不要緊張,只是來談談你們有什麼想法。”
明白了唐卿並不是被剛剛他嗯的話激怒,端木翔裡說:“我想親自上陣,我要上戰場,為我爹討回一個公道!”
“那公孫憲呢?”
“我沒什麼想法,只是覺得這似乎不符合常理,雖然取勝的把握很大,但是畢竟是直達老巢,說不定就有什麼風險,雖說我們有西陵軍隊的援助和這麼多是將領之才,但總覺得缺少點什麼。”
唐卿讚許地點點頭,並將自己的想法說出,頓時兩人被女子的實力給驚嚇到無以復加。怪不得……
女子滿意地看著兩個人的反應,頗為輕鬆寫意般地說:“我這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當年他們可以那麼做,我為什麼不行?況且,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一抹精芒掠過,沒有人知道她的底牌在哪裡,這就是她的手段,沒有人知道她會打哪張牌,就連熟知她的皇甫恆瑞也不可能知道……
戰爭正式拉開序幕西瀾江,兩岸相隔的是辰涼與輝月?不,女子面帶笑容,馬上對面的國土就將成為莞夏了。
十天,她只需在這裡拖住再拖住敵軍十天,哥哥帶領的部隊將會從夏和郡出發,直奔毀約皇城。
唐卿這裡只是偽正面戰場,誰都不知道當年莞夏皇留給自己的軍隊在哪裡,這就是制敵的祕密武器有時候她真該感謝那個皇帝烏雅爾磐是她給了自己一次報仇的機會。
她的父親唐嵐川,她的愛人納蘭若軒,她要為他們討回公道,也要為兄長開疆拓土,
還要為這群學生們提供一個更加寬廣的舞臺。
成王敗寇,若是勝了,那便是無盡的榮華與安逸的生活,盡情施展自己的抱負,多麼美好啊“唐姐,你說他們這對沒有留後手嗎?”
唐卿勾起脣角,輕蔑地笑笑:“呵呵,有又如何?難道我們沒有麼?”
納蘭纖雲此刻站在西瀾江邊,明黃色的袍子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果然是皇家之人,與生俱來的貴氣盡顯,原本還嬌羞的少女,如今已成長為一代女帝,她是辰涼國的第一女帝,不知道會不會成為唯一一個,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話說,你還不成婚嗎?”唐卿揉揉眉角,試圖說服這個固執的女子,她多大了呢?也才二十歲吧?還不嫁了嗎?
唐卿戲謔著說:“話說,我覺得端木翔裡和沐陽雪都不錯,乾脆兩個都收了吧。”
“唐姐,哪裡有一女侍二夫的?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說是這麼說,可那眼裡閃現得卻是志在必得的一抹精芒很好,果然呢,那兩個人要被她吃得死死的。
“看來,我多慮了呢。”
“唐姐,等戰爭結束了,你會去哪裡?”
“不知道,我也許會找個地方,和你爹一樣,隱居起來,種點小菜,養點花,誰知道呢?”唐卿目光遊離地說著,可裡面的真實性有幾分,確實讓人懷疑。
“唐姐,我不希望你就這麼頹廢下去,相信我哥也不希望你活在仇恨裡,所以,找個人好好愛自己吧,沒有合適的,就東方襄啟吧,我覺得他還不錯。”
唐卿無奈地刮刮已經長得和自己一樣高的女子的鼻子,親暱地說:“你個小丫頭,還想為我做媒呢,美得你,我這輩子啊,就是你的唐姐了,其他的什麼也不是。”
“唐姐,不需要這樣的,真的。你看,他們兩個都在一起了,若是你喜歡那個男人,就趁早告訴他,免得兩個人苦等了那麼多年,像他們一樣,相愛卻不能相守,多痛苦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