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會兒,眼看孫尚香就要落敗了,突然一把長劍從中間的空隙插了進去。孫尚香一看來人興奮的大叫:“瑜哥哥,幫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說著退到了一邊。
周瑜來了?我朝他看去,那場打鬥因為有他的加入立刻扭轉了形式。周斌哪裡是周瑜的對手?連防守的都很吃力。而周瑜的劍閃著寒光,氣勢如虹,宛若一條白龍游走在他的手中,直逼周斌的左間。
我一看大驚,周斌要是挨那麼一下,恐怕沒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了。我連忙提起劍迎了上去,幫他擋開那一劍然後衝周瑜嚷到:“周瑜,別打了,是誤會。”
他聽到我的聲音連忙收住了劍勢,立在原地。孫尚香跑過來拉著我說到:“黃姐姐,你幹嗎幫他?讓瑜哥哥好好教訓他啊!”
我朝她瞪眼說到:“再鬧下去可要出人命了,你也知道你瑜哥哥有多厲害?這小子哪是對手?”
她得意的笑了笑衝周斌喊到:“臭小子,看你還敢欺負我?我瑜哥哥和黃姐姐都是很厲害的呢!”
我無奈的搖頭,這小妮子還真是傷腦筋呢!我轉頭對周斌到:“喂,小周同學,你怎麼惹到孫尚香的?”
他拍拍身上的灰塵走過來幾步指著孫尚響到:“你說,她是孫尚香?那麼你是誰?”
我撤下面紗看著他:“好歹也是老鄉啊,這麼快就把我忘了,真傷心啊。”
“關……黃月英啊!”他看到我差點將我的真名叫了出來,還是我瞪了一眼他才改口。
我對孫尚香說到;“尚香,周斌是我的老鄉,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快就算了吧!”
周斌一手搭在我肩上調笑著對孫尚香說到:“是啊,你黃姐姐可是我的老鄉呢,著點面子你該給的哦?”
我以殺人的目光看著他搭在我肩上的手,他識趣的拿開。孫尚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到:“我是看在黃姐姐的面子上才不和你計較的。”然後轉頭看著周瑜:“瑜哥哥,你怎麼也進城來了?”
周瑜對她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然後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說到:“我和某個人打了一個賭,她說輸了就要嫁給我,我知道她一定會輸的。所以就進城把東西準備好,免的她到時候賴帳啊!”
我啞然失笑,撒謊也要靠譜點嘛,這周瑜還真是幽默額。
“你要娶哪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要告訴喬嫂嫂去!”孫尚香撅著嘴說到。
“你就那麼肯定會贏啊?”我對他揚起一個笑容。
他也衝我一笑:“我肯定,當然,黃姑娘也隨時可以換賭注。”
孫尚香看著我們恍然大悟:“哦,原來和你打賭的是黃姐姐……哎呀,黃姐姐,我剛才那話不是說你的,我不知道是你。”
我對她笑笑:“沒事。”然後轉向周瑜:“我不改賭注,既然你這麼肯定,那你可就要想好怎麼和你娘子交代吧!”
孫尚香急著嚷了出來:“瑜哥哥,就算黃姐姐輸了你也不能娶她啊,她有相公了。黃姐姐你也真是的,怎麼能下這種賭注呢?”
我看著她笑到:“誰讓我太喜歡你瑜哥哥了呢?”
周瑜聽後哈哈大笑:“黃姑娘真是一個有趣的人。”他說著就轉身走了。孫尚香連忙跟了上去,試圖勸他放棄這次打賭。
周斌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說到;“沒想到你和周瑜還有一腿啊?嘖嘖,真不錯,兩個都是三國裡出色的男人。”
我狠狠的瞪著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好,不說。”他做了一個閉上嘴的動作,然後又忍不住的問了一句:“哎,你和周瑜打了什麼賭?”
“哦,就是諸葛三天是不是造的出十萬支箭,我賭能,他賭不能,就這樣。”我衝他一笑。
他一拍腦門:“周瑜輸定了。”
“呵呵。”我輕聲笑出:“對了,你怎麼惹上孫尚香的?”
他臉色突然不自然起來抓著腦袋說到:“額,也就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親到的她的嘴而已……”
“這樣還叫而已?她沒拿刀砍你已經夠給你面子了!喂,該回去了吧?擅離職守,你就不怕被炒魷魚啊?”
“我跟其他兄弟換了班的。”他無所謂的說到。
“對了,你是哪個營的?說不定我還能提拔提拔你哦!”我對他說到。
“我在第十路七號營裡當火頭軍,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提拔就不用了,還是當小兵自在!”他嘿嘿一笑說到。
我白他一眼;“沒志氣!”
“要志氣有屁用?當大將才吃虧呢。當個小病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很自由的。要是當了大將你敗了想跑都不一定跑的了,人家肯定是要抓主帥的啊。所以,我情願當小兵,輕鬆啊!”他洋洋自得的說到。
我“撲哧”笑了出來,雖然這是歪理,但還是有那麼一點道理的。我對他說到:“哦,那算了,不過,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恩,還會讓孫小姐也去看看你!”
“喂,喂,大姐,你可不能這樣害我啊!那小妞我可吃不消她。”他大驚說到。
“這個,我可就不管了。”我攤了攤雙手,往回走去。身後傳來周斌的咒罵聲。我得意的笑了起來,死小子,誰叫你惹著我了?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路過一個布店,我突然想到了周瑜說的話。不禁勾起脣角,嫁衣,我是得準備一套呢!
走進店裡,一個大娘迎了過來:“姑娘,你是買布還是裁衣?我這裡的絲綢都是上好的。”
“我裁衣。”我四處看了看說到。
“哎呦,那你可找對人了,我這店裡頭的師傅手藝可是整個江夏最好的。任何圖稿只要你拿出來都可以做成成衣,不知道姑娘你要做什麼樣的衣服?”她得意的說著。
“我要做嫁衣。對了,你是說任何衣服只要有圖稿都可以做出來嗎?”我問到,腦子裡靈光一閃,說到嫁衣,我就想了二十一世紀的婚紗了。
“是啊。”她答到,然後笑眯眯的看著我:“姑娘你要做嫁衣啊,哎呦,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夥子那麼好的運氣,能娶到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來,看看,這料子不錯吧?上好的絲綢,瞧瞧,多喜慶啊。”
我接過她手上的那捲大紅的布料笑笑放在了一邊:“大娘,有沒有那種像紗一樣的布料,要白色的。”
“白色?”她疑惑的看著我,然後繞到架子旁抽出一卷布料問到;“是不是要這個?可是,姑娘,這,這是做素縞用的啊!”
這是一卷很絲滑的薄紗,恩,可以做面料,像外頭的那一層就行。我看著她說到:“沒錯,就要這個,再給我一卷絲綢吧,最好是雪稠,我要做底料。大娘,你有沒有紙筆?我畫個圖給你,你就按上面的做。”
“哦,有的。”她雖不解我的意圖,但還是拿出了紙筆給我。
我在紙上勾勒出婚紗的樣子,修飾後遞給她:“大娘,看到了嗎?就要這種的衣服。你放心,只要你幫我做好了,價錢不是問題。”
她看著圖,驚訝的張大嘴:“這紗裙好漂亮。行,姑娘你放心,我們一定幫你做。不過……”她欲言又止。
“恩?”我挑眉。
“姑娘,這圖樣你可不可以賣給我?”她試探著開口。
“那沒問題,大娘你要是喜歡送給你就成了。”我開口到。
她聽後喜笑顏開,樂呵呵的收進懷中;“那,多謝姑娘了,姑娘三天後再來拿貨吧!”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說到,然後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