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紗嫁衣-----正文_第三十一章 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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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一章 歲月靜好

早上起床,梁湘誼洗漱更衣後,便拿起屏風旁裝著梁湘誼三人昨晚洗澡換下來的髒衣服的木盆,走了出去。希可在梁湘誼起床時已經醒了,洗漱更衣後,幫水丞用清水擦臉,背起還在睡夢中的水丞,便跟在梁湘誼的後面出去了,在經過某隻還在熟睡的兔子時,希可“不小心”踩了一腳。於是,新的一天在某隻動物的一聲慘叫聲中開始了。

“你又欺負*子了?”這樣的戲碼常常上演,梁湘誼已經見怪不怪了。雖然說是“欺負”,但是,在梁湘誼的眼裡,這不過是家裡小孩的小打小鬧,小孩子偶爾打鬧才有活力,所以,梁湘誼並不制止。

“沒有,我才沒有那個閒工夫欺負那個肉球呢。”只是它太肥,面積太大,不小心踩到也是很正常的。絕不承認自己只是看到某“肉球”睡得很香而不爽的希可小朋友傲嬌地撇了撇嘴。

看到某小人兒傲嬌的小模樣,梁湘誼“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來到白月房門前,梁湘誼提起放在房門前裝著衣服的一隻木桶,剛想離開,想了想,又放下,把房門前另一木桶的衣服倒進第一個木桶裡。提起木桶,紅著小臉,像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慌慌張張快步離開。

希可緊跟在梁湘誼的背後,不解地問:“小湘,你拿月月的裡衣幹嘛?”

“洗呀。”自從承擔起家務事後,白月、希可他們的衣服一直都是她洗。只是希可還好,但白月是成年男子,所以,白月每晚洗完澡都會把換下來的衣服分裡衣、外衣放在兩個木桶,然後放在房門外,叫梁湘誼第二天早上只幫他洗外衣就好。那時梁湘誼聽了有點失落,但是,她也明白,畢竟對於白月來說,他們只是房東和房客的關係,更進一步也只是朋友,這樣確實很合理,只是現在不同了。想到那天白月的回答,梁湘誼忍不住揚起一抹笑,她現在應該算是月的未婚妻吧?

“可是,小湘,月月不是說裡衣他自己洗嗎?”白月的裡衣之前一直是自己洗,然後叫希可晾的。

“小孩子,不要這麼多問題。”

“我不是小孩子。”

“那你今年幾歲?”

“十三。”

“那就是小孩子。”

“我是男人。”

“成年才能稱作男人,未成年的都叫男孩,‘男孩’,都說是‘孩’,自然就是小孩子。你成年了嗎?”

“我……”

梁湘誼搬了兩張小椅子放在河邊,此時正坐著一張小椅子上,手裡使勁一下一下地搓著手上的衣服。旁邊坐著的希可一邊說著話,一邊用兩隻小腳踩著盆裡的衣服,小腳丫一下一下的,不時有水花飛濺。希可背上的水丞早已醒了,看到身下哥哥的動作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張著小嘴,揮舞著小手,“郭……郭郭……”地叫著。

水丞已經開始牙牙學語了,說的第一句就是“郭郭”(哥哥),這讓梁湘誼有點鬱悶失落,但是,平時大多數時間都是希可在照顧水丞,希可確實比她更像水丞奶媽,所以,只鬱悶了幾秒,梁湘誼便釋懷了。

“小丞,你也想要洗衣服嗎?”

“咿呀咿呀……郭郭……”

“不行哦,小丞還太小了。”

“咿呀咿呀……”

“要等小丞長大一點才可以哦,所以小丞要快快長大。”

“咿呀咿呀……”

“不過,水丞長大後會不會被漂亮女人拐走,不要哥哥了?”

“咿呀咿呀……”

聽到兩個小傢伙一來一往的對話,一旁的梁湘誼一頭黑線。梁湘誼很想問希可:你是怎麼知道水丞“咿呀咿呀……”的話語裡的意思的?還有你能不能別執著於“漂亮女人”這個問題,水丞才多大?

但是,看著兩個小傢伙快樂地一句句交流著,空氣中彷佛都充滿了這種快樂的氣氛,梁湘誼的嘴角忍不住輕輕揚起。

手一下一下地搓著衣服,想著衣服的主人,再看著身邊兩個小的在玩鬧,感受著清晨的陽光撒在臉上的溫度,這一刻,梁湘誼只感覺到:歲月靜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平凡的日子中,曾經隔在梁湘誼和白月兩人之間的那一份疏離消失,相處得越來越融洽。而梁湘誼提出並協助白月進行的21世紀的物理復健和希可的藥也漸漸收到成效,白月慢慢的,已經能自己行走,只是久了很容易累。但是,這個結果已經能讓梁湘誼和希可欣喜若狂了,就連白月的臉上都多了幾分笑容。

一切都如此美好,但是,這幾天,梁湘誼卻過得並不順心,因為她發現白月近來怪怪的,看著她的眼睛裡,不是以前那種溫柔的柔光,而是帶著一種異常複雜的目光,像是包涵了很多東西,又像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唉~~”梁湘誼嘴上嘆著氣,手不停地用溼布檫著面前的書架。近來月怪怪的,唉~~~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怎麼男人的心都這麼難懂?唉,咦?這是什麼書?

梁湘誼隨手把書架上一本看起來很破舊的羊皮紙封面的書抽了出來,開啟。白月平時都是看什麼書的呢?除了醫藥書、琴譜,還有什麼書籍呢?

隨手翻了幾頁,這是什麼?禁術?書上的某個詞彙映入梁湘誼的眼底,梁湘誼翻書的手一停,而看清楚書上的內容後,梁湘誼瞳孔一縮。

“你在幹嘛?”身後傳來一聲呵斥,下一刻,梁湘誼手中的書已經在來人的手中。

看到一臉怒容的白月,梁湘誼結結巴巴地解釋起來:“沒,沒有,我,我只是,想擦一下書架。”白月的臉此時陰沉得可怕,梁湘誼第一次見到白月如此恐怖的情緒,梁湘誼的心一沉。

白月把手中的書塞回原處,“不用了,書架、書籍我自己整理。還有,如果你想看書,看希可書架上的書吧,那些多數配圖且文字簡單,或許你能看得懂,我這兒的書不適合你看。”

陽光透過窗戶打在梁湘誼的身上,但梁湘誼感覺不到溫暖,這一刻,她只覺得從心底裡冒出一股寒氣,冷得她想要全身發抖。

“對不起,我先出去了。”梁湘誼有點慌亂地拿起裝水的木盆轉身步子不穩地向外走,在關上門的那一刻,梁湘誼透過門縫再看了書架前背對著她的人一眼。

“小湘。”

“啊?幹嘛?”梁湘誼低頭看著手中的草藥書,頭也不抬地應道。

“家裡的藥材不多了,我們去採藥吧。”希可一邊說一邊把一旁死楸著*子身上的毛,時不時這裡戳戳,那裡拽拽的水丞一把抱回懷裡。

看著自己遠離自己的“玩具”,水丞不依了,揮舞著小手小腿掙扎著,“哥哥,不抱,要玩,兔兔。”

而遠離“魔手”的*子下一刻立即縮到梁湘誼的腳邊。嗚嗚嗚~~~本大爺漂亮柔順的毛!!!之前就有個大惡魔,現在還來個小的,日子越來越過不下去了。嗚嗚嗚~~~小湘;求虎摸,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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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某蠢作者拖著半殘的身子碼字更新,上傳發現評論處一片空白,於是——

某蠢作者掐著路過的無辜人士:為神馬不評論?為神馬不評論?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O-(/// ̄皿 ̄)☞

無辜人士:你誰呀?

暴怒的某蠢作者:你竟然問我是誰?我每天拖著孱弱的身子,每個月忍著那幾天萬劍穿腹的姨媽痛一點一點認認真真地碼字,你丫看文不評論竟然還問我是誰???O-(/// ̄皿 ̄)☞─═≡☆゜

(被掐著脖子搖晃的)無辜人士:可,可是,我沒看過你的文啊。

某蠢作者:……哦,那你走吧。

無辜人士:……

某蠢作者蹲到牆角,碎碎念:為什麼沒人評論?我的文寫得這麼差嗎?可是有的差文也有人評論?看來是已經差到沒有價值讓人評論了?沒有價值,沒有價值的人生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是乾乾淨淨地死去比較好吧……

無辜人士:……(我只是個無辜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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