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候機廳的那一刻,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清一色的和藍眼睛一樣有著一雙藍色眼眸,並且頭頂著怪異黃髮的人群,我頓時傻眼了……
當時想也沒想就跟著他上了飛機,也沒問他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扭頭想問問藍眼睛,卻見他仰頭凝望著藍天,怔怔出神,好像一個闊別已久的遊子回到了自己的故鄉,心情很是激動卻又有點害怕,這就是所謂的近鄉情怯吧?
不過……故鄉?難不成這裡是藍眼睛的老家?那他怎麼又會是楚家的人?如果他是楚家的人,那怎麼又會有一雙藍色的眼睛?這麼一想,才發覺自己對他了解的真是少得可憐,不由得生出些愧意。
“那個……”我摸摸鼻子,琢磨著該說點兒什麼。
“嘿嘿……”他忽然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著我:“都到這裡了,該不是怕我把你賣了吧?”
“切……怕你才有鬼咧!”白了他一眼,當本財神是吃素的啊?他倒是很可能成為被賣的那一個吧!
“那麼,就拋開一切,和我一起進入天堂吧!”他開懷地笑著,向著藍天張開了雙臂,一陣風起,吹得他衣襬飛揚,彷彿一隻展翅的……小白鴿,呃,雖然小白鴿有點煞風景啦,但是他就是像只小白鴿啊,展翅的鷹應該是比較有氣勢的本財神才對!
舒展雙臂,閉著眼仰起頭。 深深地呼吸,不同於範思哲所在的那個城市,這裡地空氣乾乾的,不知道他來過這裡沒有?現在又在做什麼呢?知道我不見之後,會不會有那麼一點……想我呢……亦或者會不會到處找我呢?
kao,空氣如此乾燥的,我的眼眶卻變得溼溼的。
“吶。 說好拋開一切的。 ”藍眼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一絲不悅。
“切。 到底拋不開地是誰啊?”白了他一眼:“我已經拋得差點忘記自己是誰啦!”
“對啦!出來玩,就是要忘記自己是誰!”藍眼睛笑得比他身後的陽光還燦爛,拉起我地手,風也似地狂奔起來。
起先還擔心我們這瘋狂的舉動會引來行人的注意,沒想到這裡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出奇地好,對我倆視若無睹,見怪不怪。
奔了一段之後。 我倆都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kao坐在街邊的圍欄上,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果然是生命在於運動啊,跑這麼一下就累成這德行了,再在人間待下去,我會完完全全地退化成一個凡人!抬頭望著明淨的天空,第一次覺得天庭離我好遙遠。 “難如登天”這個凡人常常說的詞語跳到了腦海中,而我重回天庭地信心,也第一次地,遭到了動搖……
範思哲啊,你究竟……怎樣才肯合作呢?
“喏……”
低頭一看,藍眼睛遞過來一隻甜筒。 他速度還真快……
接過甜筒,伸出舌頭tian了tian,冰冰甜甜的,藍眼睛說的對,出來玩,就要拋下一切,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張大嘴狠狠地咬了一口,咕咚嚥下。 冰爽的感覺直達胃部。 爽得我打了個冷戰,全身起滿雞皮疙瘩。
“你怎麼不吃?”吃完最後一口。 我眼饞地看著藍眼睛手裡那快化掉的另一支甜筒。
“給你留的!”他笑著遞了過來。
“?!”狐疑地看著他,用眼神詢問他這句話的真假。
他眨眨眼,笑著說:“不然的話我幹嘛一直拿著?”
“哦哦,那我不客氣了哦!”搶過來,鬼子進村似地,一支甜筒頃刻間被我掃蕩完畢。
“霍……”滿足地噴出一口“冷氣”,揉了揉冰得發痛的胃部,從圍欄上跳了下來,朝藍眼睛揮揮手:“走吧!”
“等等……”他拉住我。
“?”我不明所以地回頭望他。
他溫柔地笑著,手伸了過來,慢慢地扶上了我的……嘴角?
“呃?”我瞪大眼,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已收回了拇指放到嘴裡tian了tian。
囧……天哪……
原來是我嘴角殘留的冰激凌……不過這也太那啥了吧?
臉轟地一熱,四下瞥了瞥,果然,即使心理承受能力再好,行人也開始捂著嘴竊笑,有的甚至流lou出諸如“哇,多甜mi的一對”,又或者“耶,真人秀”之類地表情。
眼見藍眼睛有再次“偷襲”的趨勢,我嚇得落荒而逃。
kao在拐角的牆壁上拍著胸口順氣,慶幸自己跑得快,可卻忽地發現,自己對這個地方完全陌生,這兒又是哪兒?
抬頭看向四周,藍眼睛那張爬滿笑意的臉在眼前放大,嚇得我往後一躲,腦袋“砰”地一聲砸到了牆上。
“嘶……”吃痛地捂住後腦,生怕藍眼睛再做出什麼驚人舉動,哪知道他卻是絕口不提剛剛的事,只笑意盈盈地說要帶我去好玩的地方。
坐在汽車上透過窗子往外看,發現這個城市不止氣候和人種不同於那個城市,連建築也不同,這裡的建築處處透著時尚的氣息,還有我現在坐的汽車也是不同的,一切地一切,就好像……恩,就好像電視上看到地一樣,彷彿自己已經置身於一部好萊塢的大片之中。 (某諳:別問我某財神為什麼會知道好萊塢……)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當一幢高聳入雲地大廈從眼前閃過之後,我不無感嘆地問坐在一旁的藍眼睛。
他卻一反常態,正襟危坐,清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道:“尊敬的旺財小姐,歡迎您來到快樂的天堂,世界聞名的Las Vegas!”
“啥?”我愣了愣:“拉屎胃拉屎?”這城市的名字也太奇怪了吧?拉屎……還胃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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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旺財筒子不文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親們該習慣了吧,HOHO!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