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麥當勞裡kao窗的位置,透過玻璃櫥窗,遠遠地看著那被遺棄在路邊的烤爐和小推車,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知是何滋味。
桌上的烤雞翅lou出了它誘人的身姿,飄散著美妙的香味,彷彿在向我招手:“來吃我吧來吃我吧!”
可看在眼裡我卻覺得它和那在暴雨中的爐子和小推車一般,破敗不堪,絲毫引不起我的食慾。
很鴕鳥地把頭往臂裡一躲,kao在桌上,黑暗來襲,卻有些安心,彷彿只要頭不lou在外面就不會受傷似的。
拼命地向大腦發射訊號,告訴它:我是財神我是財神,不該和凡人計較。 可那耀眼的跑車旁郎才女貌的一對卻耀武揚威地在向我的大腦宣戰。 最後揮舞著他們的雙手,高興地嚷著:我們勝利了,哦耶!
“狗屁!”我猛地抬起頭大喊出聲,他們哪裡勝利了?凡人永遠也贏不了神仙!他們沒有贏,我也沒有輸!若說輸了,我也是輸給了玉帝而已,怎麼會輸給兩個凡人?
而輸給玉帝?哈,玉帝老兒,我是不會認輸的,看著我現在的樣子你很開心是不是?我卻偏不如你的願!要我認輸,就像讓你把你屁股下面坐著的那位置讓出來一樣的難!
一番豪言壯語,讓我心情大好,看著雞翅自動出現在眼前,想也沒想,一把抓過來就啃。
“啊……”殺豬般的嚎叫。
睜大眼看看四周,沒有人在殺豬啊。 於是繼續啃。
“啊……”又是殺豬般地嚎叫,接著一對擒滿了淚水的藍色眼眸出現在眼前,思緒瞬間被拉回人界次元。
“藍眼睛?”我眨眨眼,再看,確實是他。
“你怎麼了?”我不解地問。
“旺財姐姐……”
“誒?”我一扭頭,範柯宇那寫滿了鄙夷的小臉也映入眼簾。
“怎?你怎麼也在?”我問。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如果再不放開越叔叔的手,他就要殘廢啦。 ”範柯宇拿了只雞翅遞到我面前。
看看雞翅。 金黃金黃,香氣襲人,那我手裡拿的是嘛玩意兒?拉過來湊到眼前一看,白嫩的藕臂上赫然印著兩道紅紅的牙印。
嚇,來人間一趟,本財神不僅五臟六腑變成了肉體凡胎,還學會了近視?!
“那個……”我猛地鬆開了楚越地手。 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不是故意的……”忽然又覺得這樣有損本財神威嚴,於是清清嗓子坐直了身子:“那個,誰讓你地手長得跟雞翅似的,我都沒有計較你的味道不好了,你也不必計較了哈,被本財神啃到是你的榮幸哈。 ”
“恩,很榮幸。 ”楚越lou出了一臉幸福的表情,然後……kao到了我的肩上:“那麼請財神大人再啃一次吧。 ”
“滾邊兒去。 有了香甜的雞翅,誰還要你啊。 ”一把推開了他,拿過範柯宇手裡地雞翅,吧唧吧唧開工。
“嗚嗚嗚……”楚越在一旁咬著小手帕傷心地哭泣。
斜他一眼:“怎?”
“你不要人家了……”他淚眼朦朧。
收回視線,吧唧吧唧。
“嗚嗚嗚……你始亂終棄……”他得寸進尺。
我視而不見,繼續吧唧吧唧。
“蒼天啊……唔……”他已經說不出話。 嘴裡cha著一根黃燦燦的雞翅,我塞的!
在餐廳裡眾人諸如:“哇,現代版香蓮馴夫”,又或者“哇,現代版河東獅吼”之類的目光注視下,一手拖著楚越,一手拖著範柯宇迅速逃離。
大雨過後,天氣大好。 知了聲聲叫,柳樹翩翩搖。
“砰”“砰”兩聲把手裡的“犯人”往公園裡的長椅一扔。
“我說……你們倆很閒是吧?那前幾天怎麼不出現?”我怒目而視。
“旺財姐姐,你想問的不是我們。 是老舅吧?”範柯宇很不知死活地哪壺不開提哪壺。
“屁咧!”發現自己沒啥反駁的語言。
“其實老舅和凌姐姐她們……”
“恩?”範柯宇話沒說完。 就被我捕捉到他話裡地一個新新詞彙:“凌姐姐?”
“對啊,就是剛剛和老舅在一起的……”
“切。 你說他們幹嘛?我又不想知道。 ”才說完就發現自己有些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於是又接著道:“他們怎麼了?”等待答案的過程中,腳不安地踢著地面,一顆小石子“啪”地應聲掉入了池塘中。
“他們……”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楚越打斷了範柯宇的話,跳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就走。
既然他這麼說,那麼本財神就發發慈悲信他一信了。
“等等我……”範柯宇衝上來拉住我另一隻手。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百花兒香、百花香。 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沁人心脾。 範思哲,不要讓我失望哦!
結果,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失望了!我那已經滿裂痕地小心臟,慘兮兮地,碎成一片片,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落得鏗鏘有力!
***
咳咳……感冒來襲,好多同事中招,某諳也被傳染到鳥……咳嗽感冒發燒,主持成鳥問題。
吶吶,cha播廣告:羅衣MM復出鳥,新書《天生我菜必有用》,書名有愛,簡介有愛,內容也有愛,書號1055943,親們有時間的話去看看吧,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