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佛祖教過我們,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成為武器!手腳雖不能動,我嘴還能動!本財神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不過……要咬哪裡才好呢?耳朵?咬不到!手臂?還是咬不到!滿腹怨氣地把眼神轉回到他臉上,準備“就近取材”。
他已經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蝶翅般輕輕顫動,挺挺的鼻子中撥出了熱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紅脣勾出了微微的弧度,安靜下來的範思哲總是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魅力。
彷彿鬼上身一般,不由自主地朝著他的脣親了過去……
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臉也似火燒一般,理智告訴我應該放開他的,可是此時此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脣無一不在吸引著我,控制不住的本能,無法自拔地深陷,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完全崩塌,閉上眼吻住他的脣,久久不捨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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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沒有動靜,範思哲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看著懷裡呼吸綿長的人,他苦笑不已,吻人都能吻得睡著了的,她恐怕是古今第一人了吧?虧自己差點忍到內傷,她卻一點都沒發現。
看她安靜沉睡的樣子,讓人完全無法把她與平時那咋咋呼呼的模樣聯絡到一塊,若她平時也能像這樣安安靜靜的,他該省多少心?不過……他淡笑,如果是那樣,她又怎麼可能一步步地走進了他的心裡呢?這個自認精明,卻傻得一塌糊塗的笨女人!
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他明豔的桃花眼裡透著不捨,加重了雙臂的力道,把她緊緊擁在懷裡,彷彿只要一放手她就會消失在眼前。
門外,範柯宇輕輕合上了門縫,捂著嘴jian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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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真是神清氣爽,精神飽滿,我滿足地伸展四肢伸懶腰,順便打個呵欠,眼神無意識地一溜,發現屋內擺設陌生中又透著一絲熟悉,這不是範思哲的房間麼?僵了幾秒之後,臉上忽然一陣火燒,昨晚的事全都湧現腦海中,一時間羞愧難當。
扭頭,發現身邊空空,範思哲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裡,遂鬆了口氣,驀地地又想起一件事,尚未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會知道了吧?!
猛地抓了一把頭髮,拍了拍臉頰,暗暗告訴自己清醒點,別怕別怕,昨晚上親他的時候,他應該是睡著了的。
深深吸氣,緩緩吐氣。
“你在幹嘛?”
嚇?
眼神飛向門口,範思哲穿著圍裙拿著鍋鏟kao在門邊,一副居家男人模樣,竟然可愛到爆……該死的臭小子,一大早就來引誘本財神!
“我……做早操啊!”我坐在**做著無謂的早操。
“哦?”他依舊依在門邊,彷彿在欣賞我的早操。
“那啥……”我偷偷瞄了他一眼,盤算著到底要不要試探試探他,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知道點兒什麼,但卻在眼神與他相碰之時,倏地又別開了眼,不行啊,不只問不出口,連看都不敢看他了,所謂的做賊心虛就是這樣的吧?
“吃早飯了。”他乾巴巴地丟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走掉。
看他的樣子,好像不知道哦……
我下床來到廚房門口,趴在門邊探頭往裡看去,他正在盛飯,動作是優雅嫻熟無比,沒有一絲慌亂。
恩恩,在心裡點了點頭,看來我真是庸神自擾了,他肯定是不知道的了。
“你趴在門上幹嘛?”範思哲端著兩碗飯,挑著眉頭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呃……”我放下了手,訕訕地道:“聞到菜香,想說來看看你做了什麼菜的。”
“本大爺做的菜一向都很香。”他端著飯一臉臭屁地從我面前走過,氣得我在他身後直咬牙。
洗漱完畢,坐在餐桌邊正準備用餐,忽然發現少了個人。
“誒?小宇咧?”我扭頭四下巡視。
範思哲扔過來一個鄙視的眼神:“現在問不覺得太晚了麼?”
“……”懶得理他,瞪了他一眼,埋頭吃我的飯!
“回他外公家去了。”範思哲邊吃著邊從牙縫裡冒了句話出來。
“哦。”既然是回他外公家了,我也不用擔心了,繼續吃飯。
一陣狼吞虎嚥之後,我放下了空碗,看著對面細嚼慢嚥的範思哲。
“我有話跟你說。”我儘量讓氣氛變得凝重,嚴肅。
“說。”他自古自地吃著飯,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對他腹誹一番之後,我才開始進入正題。
“一轉眼我來人間已經一個多月了,期限只剩下三個多月了,你是不是也該尋思著做點正事了?”
他抬起頭看著我,含著滿嘴的飯菜,傻子似的道:“什麼正事?”
我嘴角抽搐,怒視他:“創業啊!賺錢啊!”
“沒興趣。”他還是那句話。
“都一個多月了誒!你要玩也玩夠了吧?眼下只有三個月時間了,可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要真完不成任務,我就回不去天庭啦!”
他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飯,輕輕放下飯碗,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才不緊不慢地道:“回不去就算。”
“啥?!”我氣得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