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趕在12點前更新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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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啊……記憶之門開啟,迅速搜尋,可不等搜尋到有用訊息,眼前黑影一閃接著身子一輕,失重的感覺讓我條件反射地伸手尋找救命稻草。
呼呼,穩住了穩住了。不過,這又不是飛行去外太空,為啥米會有失重的感覺?還有我抓住的這跟柱子怎麼會熱乎乎的?
正想深入研究一下,一張掛滿笑意的臉忽然映入眼簾,那明豔的桃花眼裡含著脈脈溫情與無限寵溺。
騰出一隻手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看向眼前的人,確認是範思哲無疑,可是他的眼裡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難不成看走眼了?但是本財神的視力一向很好啊。
“摔痛沒有?”柔軟的語調,溫柔笑意,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眼前的人,已經相識多年,而他很久前也曾問我“摔痛沒有”。
“沒有。”我呆呆地看著他,機械地搖了搖頭。
嘴角微揚,他溫聲道:“即使沒有也要檢查一下。”說完,抱著我就要走。
“你們!給本小姐站住!”一聲嬌斥破空而來,幸得這聲音把我從迷濛中驚醒,回過神時,人已到眼前。
嬌媚的丹鳳眼裡怒氣正盛,櫻紅的檀口撅得可以掛起油壺,一手cha著腰,一手指著我,活像太上老君用來煉藥的煉丹爐,哦哦,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上次那黃臉婆?
“範思哲,你不覺得該對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黃臉婆怒視著抱著我的範思哲。
“以楚大小姐的智商,不會低到看不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範思哲淡淡地看著她,先前面對我時的溫情已經不復存在。
“你……”被範思哲稱作楚大小姐的黃臉婆一時間說不出話,憋了半天方才漲紅著臉道:“這是我看到的,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有句話叫做眼見為實,以楚大小姐的學識不會沒聽過吧?”範思哲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顯得很冷漠,平時面對我時,他不是笑得很詭異就是冷著臉像塊冰,從未見過他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意思是……”楚大小姐豐滿的胸脯不停地起伏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看樣子被氣得不輕,不過我還真弄不明白她在氣個什麼勁。
“你的意思是……你們真的同居了?!”她終於順了氣,說出了話,不過卻是這麼一句本財神非常不愛聽的話。
“對!”
“錯!”
範思哲和我同時出聲,說的內容卻是截然相反。
“……”楚大小姐一臉納悶地看看範思哲,又看看我。
“對你的頭啊。”我衝範思哲喊道:“別想著佔便宜,說了是合租,不是同居!”
“合租?”楚大小姐不解地看向範思哲,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解答。
範思哲卻理也不理她,只垂眸看著懷裡的我,笑著說:“要等我給了你,才是合租,現在還沒給,自然是同居。”
“不對不對!”我忙糾正道:“你別想著佔便宜,說好了是合租的,無論你給不給都是合租!”
“你就這麼想要?”他的笑開始變得詭異。
“當然想要啦!”我目光堅定地道,那是錢啊,怎麼可能不想要。
“那去房裡,我現在就給你。”他話音剛落,楚大小姐的女高音又響起:“你們……你們真不要臉!”
範思哲不理她,抱著我徑自轉身朝他的房間走去,而我則在思考她為什麼說我們不要臉,雖然本財神是愛財了點,可那都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怎會不要臉?
“範思哲!你當真要為了這個土包子譭棄我們的婚約?甚至連失去范家第一繼承人的身份也不顧?”
恩?!自動忽略其餘字眼,只有“土包子”三個字準確無誤地傳入耳中,很不幸地,本財神記憶力非常之好,而且也非常記仇,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說本財神是“土包子”了!
“放我下去。”我對範思哲沉聲道,他眉一挑,眼中閃過了一絲瞭然,隨後依言放下了我。
一落地,我就沉著臉,緩緩地朝楚大小姐走去。
“土包子,我可跟你說了,範思哲是我的,你休想搶走!”她cha著腰揚著頭拽兮兮地道。
土包子!第三次了!
看著她那已經跌入險境卻還不自知的模樣,本財神真是替她覺得可惜,一會兒就讓她嚐嚐本財神的厲害,看她還能不能這麼趾高氣昂。
“幹嘛!比誰眼大啊!”她瞪大眼睛瞅著已經去到身前的我。
“不用比,再怎麼比也是你的小!”我用大象看螞蟻的眼神睨著她。
“你……你這個土包子,憑什麼跟本小姐比?!”她又挺了挺胸脯。
第四次!俗話說事不過三,本財神已經給過她機會了,可她沒有懂得珍惜,那就別怪本財神辣手摧花了!
微微眯起雙眼盯著她,把手指弄得咔嚓咔嚓響。
“你想幹嘛?”她眼中出現了一絲驚慌,哼哼,現在害怕已經晚了。
“小宇!”我揚聲喚道,正趴在沙發上邊津津有味地吃水果邊觀戰的範柯宇聞言,猛地放下手中水果,立正站好,敬了個軍禮,道:“小宇在!旺財姐姐有何指示!”
“關門!放狗!”我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