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第二十五章做了一下修改,增加了一段,有時間滴親們可以回過去看一下,就在某財神暈倒後的那裡。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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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說是你把楚凡打成那熊樣的?然後我們現在竟然還在他的會所裡?”
楚凡一走,我就問範思哲我們現在在哪裡,結果從他口中得知我們依然在楚凡的會所裡,而且他還把楚凡打成那個樣子,我驚得從**跳了起來,由於超越了極限,我喊出來的聲音有些扭曲。
坐在一旁的範思哲身子往後一倒,掏了掏耳朵一臉鄙視地說:“我耳朵沒聾。”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清了清嗓子重新躺回了**,說:“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他輕描淡寫地道。
“啥?”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似的猛坐了起來:“所以你說你把人給打了不僅沒逃,還待在這裡一天一夜?”
見範思哲皺起眉,我擺了擺手搶先道:“知道你沒聾,只是對於你忽然改變行事風格有點驚訝而已。”
聞言,範思哲抱手在胸前,饒有興致地道“行事風格?我原本行事風格是什麼?現在又改變成了什麼?”
“恩……如果是原本的你嘛,遇到這種事肯定是拍拍屁股落荒而逃啊,怎麼會等在這裡任人宰割啊。”我終於也可以鄙視他一回。
“我都不知道原來有人這麼沒有自覺性,要不是因為某人忽然醉倒,我會來不及跑麼?”範思哲陰陽怪氣地道。
“誰醉倒啦?那麼一小杯酒,怎麼可能醉?本財神是因為……是因為太過勞累所以才暈倒的。”我挺起胸膛,死鴨子嘴硬。
“哦?”範思哲忽然展現了一個大大地笑:“可是我有說那個某人是財神大嬸你麼?”
“……”我瞬間石化。
“喂,我好睏。”範思哲坐到的身旁用手肘搗了搗我。
我從石化中驚醒,白了他一眼:“困就睡啊,推我幹嘛?”
“怎麼睡?”
沒想到範思哲竟然白痴怎麼睡覺也不知道,我不無鄙視地斜了他一眼,嗤笑道:“這麼愚蠢的問題你也……”看著他那張笑得越來越詭異的臉,我忙警惕地收住了話頭,舉目四顧。
“怎麼會這樣?”我很恐怖地發現,我們倆現在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真是後知後覺,囧……),這間屋子的裝修風格和昨天楚凡帶我們去的那間很是相像,金色的牆壁,大紅色的床,地上鋪著華麗的毯子,看來應該是那間建築的臥室,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屋子裡只有一張床……
剛剛楚凡說過他是今早才來的,那麼昨晚……範思春……睡在了哪裡?他不會……
想到這裡,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哐當,腦中驚雷乍現,頓時僵住。原本穿的不是條黑色裙子嗎?現在身上怎麼變成了一條粉色的絲裙了?!
“鐺鐺鐺鐺”四聲,酒後亂性四個大字一一出現在腦中。
緩緩抬頭,一張人臉近距離呈現在眼前。桃腮帶笑,媚眼如絲,一顰一笑,魅惑人心。當然,前提是忽略他那隻熊貓眼不計……
“噗……”我沒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明豔的桃花眼頓時黯淡無光,臉上的笑也無影無蹤,換上了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躺倒在**,還用腳蹬了蹬我:“下去。”
說話也像是鼻孔裡哼出來的,又吃錯藥了?不過我現在該關心的貌似不是這個,偷偷扭頭看了看範思哲,發現他呼吸平穩而綿長,竟是睡著了!
一時嘴角抽搐,真想把他弄醒問問他昨天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可又放不下於面子。
“別瞎想了,本大爺對醉鬼沒興趣,衣服是這裡的女傭換的。”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從天而降,把我澆成了落湯雞。
再扭頭看,他閉著眼睛翻了個身,繼續睡。
額頭的青筋突突跳,這小子!
不行不行,本財神怎麼能跟一個凡人計較?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深呼吸,吐氣,再深呼吸。
可是……一看到他那張臉卻又忍不住來氣,眯起眼死死地看著他的睡臉,真是想把他另一隻眼也打成熊貓眼啊,哼哼,可別怪本財神心狠手辣,我這是做善事,為你的臉營造出一種對稱美。
jian笑著,手握成拳緩緩朝他的臉伸了過去,就在拳頭到達他眼前的時候,他卻毫無預計地睜開了眼,定定地看著我。
猥瑣的笑僵在脣邊,愣愣地回望著他。
忽然腕上一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倒在了**……驚魂未定之時,兩側柔軟的的床墊往下一沉,範思哲的兩隻手撐在我耳側,把我困在了他和床之間,俯視著我。
原本已經黯淡的桃花眼中,燃起了火光,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過,那火光漸漸燃燒起來,灼熱的火苗似要把我吞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