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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聲音,範思哲立刻駐足。他扯了扯嘴角,臉上lou出了笑,只是那笑帶著濃濃的嘲諷。
拉著我轉身,他說:“我怎麼做,好像沒必要經過你的允許吧?”
那忽然出現的人摸了摸鼻子,笑著說:“範老爺子已經發下話了,你現在出去別家,恐怕沒人敢接待了。”
範老爺子?難道是範思哲的爹?那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又跟范家有什麼關係?
範思哲冷冷一笑:“我們范家的事,還沒輪到你楚凡來管吧?”
哦哦,那人叫楚凡啊?
楚凡沒有答範思哲的言,而是把目光轉到了我身上。他的身高和範思哲差不多,長得一臉陰柔之相,他原本長得也算不錯,只不過那雙細長的眼裡滿是算計的光芒,整個人顯得陰沉而危險。尤其是他看人時的眼光,好似要把人看透到骨頭裡一般,弄得我渾身不舒服。
“怪不得希兒會氣得把寶貝香水都摔了。”他把我從上到下看了個遍,笑得別有深意:“不過即便是這樣,也犯不著為她和範老爺子鬧翻吧?”
啥?這些自以為是的凡人又開始說天書了。說天書就那麼好玩麼?看來回庭後得向玉帝老兒提個建議,讓他定條天規,凡是亂說天書的凡人,下輩子全都投胎去做豬好了。(某諳:豬惹你了?)
“我怎麼不知道楚大少除了關心錢之外,還喜歡管閒事啊?”範思哲一臉刻薄地說,怪不得他平時說我說得那麼溜呢,原來都是平時練習的成果啊。
“哈哈……範大少此言差矣。希兒是我妹妹,是你的未婚妻,我這個做大哥的問幾句,怎麼能說是多管閒事呢?”楚凡笑得好像只老狐狸。
“那麼抱歉了,范家的事現在也不關我的事了。”範思哲輕描淡寫地道,說完拉著我就要走。
“誒……”楚凡一個箭步衝到了我們面前,笑得一臉曖昧:“範少,我一直以為你是做大事的人。難道一個女人就值半個楚氏集團?”
範思哲沒有回答,而是鬆開了我的手,我愣愣地看著他。忽然肩上一緊,他修長的手臂已經攀上了我的肩,把我往懷裡一摟,揚起下巴睨著楚凡道:“我說值就值。”說完扭頭衝我一笑。
我也衝他一笑。
隨著“咚”地一聲,範思哲“啊”地一聲怪叫起來。
“我讓你笑。”我又一次揮了他的腦袋一巴掌:“我打醒你!”
“你幹嘛!”他捂著後腦勺一臉委屈。
我怒,我終於明白了剛剛那個楚凡說的女人就是我,而且該死的他竟然說我只值半個什麼狗屁楚氏集團,更該死的是範思哲竟然也認為他說的對!!
“哼!這只是個小小的教訓。”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扭頭對一旁目瞪口呆的楚凡道:“還有你!竟然敢說本財神只值半個什麼狗屁楚氏集團,而且還敢持懷疑態度?!你死定了!”
“咳咳……”楚凡忽然咳了起來,大概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那大堂經理忙上去給他拍背順氣,卻被他剜了一眼,遂又嚇得退了下去。
“你的意思是你不只值半個呃……楚氏集團?”楚凡微笑著問我,細長的眼裡滿是調侃。
“哼,別說是半個,就算是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楚氏集團乃至全天下所有的財富,都不及本財神一根手指頭,不對……是一根汗毛!懂否?”對於這種敢懷疑本財神價值的人,就必須使出殺手鐗,讓他知曉本財神的厲害!
聽完我的話,楚凡微微眯起了眼,又把我重新審視了一遍,臉上的笑變得更加詭異。
怎樣?傻了吧?就在我想開口之際,範思哲忽然上前一步,把我擋在了身後。
這小子竟然搶本財神的風頭?!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按住他的肩膀,往旁一推,上前,揚起頭迎上了楚狐狸的雙眼。
與我對視片刻,楚凡忽然移開了目光,戲謔地對範思哲道:“範少,看來還未攻克啊?那麼楚某也有機會咯?”雖是疑問的語氣,但卻是肯定的神色,只不過內容又是我聽不懂的天書。
不等我琢磨出他話中深意,範思哲忽然上前逼視著他,沉著聲,一字一頓地道:“你最好別給我玩什麼花樣!”
“呵,難得啊範少。不過你認為楚某會怕麼?”楚凡嘴角上揚,笑得囂張至極。
這時的兩人視線交集處的火花,絕對比先前要強上N倍。如果說範思哲是一隻陽光下卓然而立的豹,那麼楚凡就像是一匹夜幕裡伺機而動的狼,一個氣勢非凡,一個陰沉危險。
不過再怎樣,也只是倆凡人而已,有本財神在,豈容區區凡人搶鏡頭?
“我餓了!”本財神閃亮登場,閒雜人等統統kao邊站。
果然本財神一出,那膠著的四道視線頃刻斷裂。
“我又想起了一家很好吃的烤雞店,帶你去。”範思哲扭過頭笑眯眯地對我說。恩恩,不錯!這小子有點進入狀況了。只是一旁的楚凡好像有點不妥,他好像還沒有習慣本財神時不時冒出的驚人之語。
不過管他咧,本財神眼中,烤雞最大!呃,是目前烤雞最大,等吃飽了,就又是錢財最大咯。蝦米?說我喜新厭舊,見烤雞忘錢財?錯!肚子餓的時候烤雞最大,肚子飽了自然是錢財最大啦。我這叫做與時俱進、實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