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小護士的“關愛”之心,範思哲被留院觀察一天,於是我也只好在醫院裡“陪床”。
醒來的時候發現,留院觀察的他睡在了沙發上,而陪床的我,卻睡在了**。不會是昨晚我做了什麼暴力行為把他趕下床了吧?抓了抓腦袋,努力回想卻無半點印象。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本財神也是個病號,床本來就該我睡的。伸了伸懶腰,正準備把範思哲叫醒,卻發現床腳不知何時站了個人。
“啊……”我大叫,過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一大早就擺張死人臉站在這裡,你要嚇死人啊!”我衝黑著臉站在床腳的賭神嚷道。
“是你睡得太死,生為天庭之神,竟然毫無警覺性,若我是外敵,你早已粉身碎骨。”賭神依舊是他那副說教模樣。
“喂喂喂……一大早的你說點吉利的行不行?我覺得我應該去向玉帝建議一下,把你派去地府算了。”我白了他一眼。
賭神聞言,臉上滿是戒備之色:“為何?”
“啥?為何?你找張鏡子照照,你去裝死人都不用化妝了。說我不像神仙,那你咧?整天繃著個臉,一點都不喜慶,哪裡有個賭神的樣子?”要是平時,我是不會說這麼刻薄的,可誰讓他沒事跑來嚇人,而且好死不死正趕上我的起床氣。
“你……你……”他被我氣得不輕,雙拳緊握在兩側,肩膀直打顫。
懶得理他,轉眼,卻見範思哲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坐在一旁沙發上,單手支在扶手上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
想到昨天他和那小護士親暱的模樣,我就一陣噁心,看了看床腳那邊沉著臉生悶氣的賭神,忽然心生一計。
xian開被子下了床,來到賭神身邊,一手打上他的肩,然後朝範思哲得意地一笑:“這是本財神在天庭的仙友,知道是誰麼?”
範思哲聽了,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許是由於剛睡醒,他眼神有些迷濛,看得我心神一顫,掐了一下大腿警告自己千萬不能走神,特別是在我一向看不起的賭神面前。
“哼,不知道了吧,這可是鼎鼎大名的賭神!”說完,我用手肘頂了一下賭神,湊到他身側低聲說:“快點擺個帥點的POSS。”然後又對範思哲道:“怎樣?開眼界了吧?賭神可是我們天界美男選拔賽的冠軍哦。來賭神,給他lou一手瞧瞧,也好讓這些愚昧的人類開開眼界。”
誰知我說完了半天,賭神卻一動不動。
“喂,我知道以前欺負過你很多次,可在凡人面前你好歹配合一下嘛,別讓凡人小瞧了咱們神仙啊。”
賭神依舊無動於衷,我再次用手中搗了搗他,拼命地給他使眼色:“快啊!”然後又對範思哲說:“嘿,他要準備一下,保準讓你大開眼界,我們天庭……”
“我設了結界……”賭神沉聲打斷了我。
“設了就設了,讓你快點……什麼??”我忽地驚醒過來:“你……”轉過頭看著依舊保持優雅姿勢瞅著我的範思哲,我嘴角不停抽搐。什麼?為什麼會抽搐?換你來試試!知道設了結界的意思是蝦米麼?意思就是範思哲壓根就看不到賭神,在他眼裡一直就我是一個人傻了吧唧的在喋喋不休……
我極力抑制住當場就想把賭神給碎屍萬段的衝動,一把抓著他衝出了病房,轉過了兩條走廊,看也沒看,拽著他就衝進了一個房間。
“說!幹嘛要設結界?是想誠心讓我出糗嗎!”我劈頭蓋臉地罵了過去。
他看了我半晌,忍著怒氣道:“你才來人間多久,就把天規給忘光了?不設結界,豈不讓凡人識得本神真顏?”
“別給我提什麼狗屁天規!天規還不是玉帝老兒和王母定的?”這個時候他還要給我說教,我也顧不得禁忌了。
他聽了,臉色大變:“你……你身為天庭之神,豈可如此目無法紀!”
“哈?目無法紀?本財神為天庭的事業盡心盡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可結果得到的是什麼?禁錮法力貶下凡來。你知道禁錮法力的概念嗎?你受過符咒入體的痛嗎?沒受過吧?沒受過就別來這裡唧唧歪歪!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把我貶下凡來背地裡打的是什麼主意!你回去告訴他玉帝老兒,我會盡快完成任務回去,不會讓他得逞的,讓他少做白日夢了!話我已經說到這裡了,要把我當場陣法還是帶回天庭受審,悉聽尊便!”我一口氣把這久以來積壓在心頭的怨氣全都發洩了出來。
在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賭神的臉色一直變了幾變,我從來沒見過他臉上的表情這麼豐富過,本以為他會代表玉帝對我進行一番教育,又或者直接把我抓回天庭去受審,沒想到他卻一改玉帝狗腿子的形象,忽地轉過身背對著我,長身玉立,背影淒涼。
半晌之後,方才緩緩地道:“原來在你心目中本神一直是如此小人,也罷,今日前來乃是受太白上仙所託,催促你快些執行任務,既然你有此覺悟,本神也不再多說,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罷!”
話音才落,他周身金光乍現,我知道他這是要回天庭了,忙道:“等等!”
他扭頭看我,臉上滿是嘲諷之色:“放心,本神不會把你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告訴玉帝的……”說完,他瞬間消失,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留給我。
其實,我想對他說,那只是氣話,我並不是怕他去告訴玉帝,我心裡明白,以前他雖經常和我對著幹,但從未把整他的事告訴過玉帝。
心底有什麼東西,在他消失的那一刻,慢慢溜走了。
賭神,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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